三個人同時將目光落在周襟白的身上,顧邵庭臉上的表情瞬間凝滯住。
而林星晚冰冷厭惡的臉上,也出現了喜悅,“襟白……”
她徑直繞過顧邵庭,走到周襟白的身邊非常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奶奶的鞦韆都修好了嗎?”
“都修好了。”周襟白寵溺的揉了揉林星晚的頭髮,語氣溫柔。
顧邵庭甚至不敢相信這一幕!
在他的記憶當中,林星晚從來都是一個堅強且自強的女人,她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注重穿衣打扮,也不會撒嬌賣萌,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樣。
可是當他看到依偎在周襟白身邊的小女人,完全顛覆了他對林星晚這麼多年的認知。
原來,她也會撒嬌;
原來,她也會這般依賴一個男人。
可是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啊!
顧邵庭無法說服自己,林星晚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愛上別的男人。
片刻,周襟白就走到顧邵庭的面前。
他身上的氣質極冷,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一雙深邃的黑眸更是深不可測。
這樣的男人,顧邵庭跟他對視,都覺得後背冷汗涔涔。
“我剛剛聽到,有人要跟我搶老婆?”周襟白挑了挑眉,眸底掠過一抹玩味之色,“就憑你也配?你最巔峯的時刻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宛如喪家之犬一般。”
顧邵庭被周襟白雲淡風輕的態度跟話語激怒,“即便我再怎麼落魄,也比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強。”
“顧邵庭,你嘴巴能不能幹淨點?”林星晚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厭惡,已經達到了極限。
周襟白不氣不惱,只是低笑道,“吃軟飯,也得有本事才行。你看看你,哪怕倒貼,我家老婆也不會要你。”
林星晚立馬神補刀,“對,我就願意讓襟白吃軟飯,我就願意賺錢給襟白花,顧邵庭,你這樣的渣男,倒貼給我我都不要。”
劉夢琴看到這一對活寶,厭惡煩躁的心情也被逗笑了。
“顧邵庭,你就羨慕嫉妒恨吧。曾經的星晚你愛理不理,現在的星晚你高攀不起。別在這裝什麼深情了,你這種單細胞生物的腦回路,我們用腳指頭都能猜到。”
三個人一起奚落顧邵庭,讓來時信心百倍的男人此刻既窘迫又憤怒。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你竟然被這個窩囊廢洗腦成這般,林星晚,我是放不下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才來挽回你,不要等到以後被這個男人騙財騙色騙得一無所有之後,你才後悔莫及。我最後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回到我的身邊?如果你願意,我……”
顧邵庭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星晚打斷,“不願意,求求你別說了,我聽得噁心。我心甘情願被騙財騙色騙得一無所有,趕緊給我滾吧。”
顧邵庭愕然,他看着眼前一點都不念及舊情的女人,已經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挽留,都沒有任何用。
他的眼神裏面充斥着怒火,強烈的不甘心讓他臉色都異常的猙獰,像是個心理扭曲的殺人犯一般,既然是他得不到的東西,那就大家一起毀滅。
“林星晚,以前你倒貼我,如今你倒貼這個廢物,你還真是完美詮釋了賠錢貨的真諦。你說你怎麼這麼踐?是不是骨子裏面就這麼缺男人?反正我也睡膩你了,拿走過你的一血,沒什麼遺憾,以後祝你跟這個接盤俠幸福美滿過日子。”
顧邵庭說完之後哈哈大笑,把玫瑰花一扔,非常猖狂的往外面走去。
“他媽的,顧邵庭你這個王八蛋。”劉夢琴撿起地上的花束,往顧邵庭離開的方向扔去,“星晚,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這個男人已經魔怔了,他就是想要離間你們之間的感情。”
林星晚看到劉夢琴如此動怒,輕笑道,“我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過,我只是覺得顧邵庭這個樣子,實在是幼稚,就像是小孩子得不到喜歡的玩具,就說這個玩具不好一樣。只不過,顧邵庭是個壞種而已。”
周襟白幽冷的目光一直落在顧邵庭消失的那個方向,他原本可以當場揍他的。
可是他卻忍了下來,因爲他要送顧邵庭一份更大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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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邵庭這樣的有害垃圾,還沒有資格離間我跟星晚之間的感情。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們去維也納酒店吧。”
兩個女人點點頭,坐上了周襟白的車。
維也納酒店號稱全球第三大酒店,佔地面積之廣闊,早已經開發過度的市中心,根本沒有合適的地,所以維也納酒店的位置,在市區的邊緣。
車子行駛了三十分鐘的時間,才抵達維也納酒店門口。
“哇塞,這也太有錢了吧?瞧瞧酒店大門這麼寬敞的廣場,兩邊的噴泉跟景觀,我已經自動把自己幻想成爲尊貴的女王殿下了。”
劉夢琴從車子上面下來之後,就開始瘋狂拍照。
林星晚的心情,也爲之震撼。
這些年,她也去過很多有特色的酒店,可是沒有哪一個酒店,能夠跟維也納酒店相媲美。
它的莊嚴肅穆,恢宏大氣,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維也納酒店耗資五十個億建築而成,使用了八十餘噸黃金打造,作爲我國最有標誌性的八星級酒店,一般都是用來接待外國領導人,住在裏面的客人,可以滿足你的一切願望,實現你當國王的夢想。”周襟白說話的同時,還溫柔的替林星晚將頭髮給整理好。
“知道我現在的想法是什麼嗎?”林星晚問着周襟白。
“什麼?”
“我終於理解,爲什麼那麼多人以在東方財團工作爲榮,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光宗耀祖了。”林星晚說的是實話,以前頂峯娛樂跟東方財團合作,她很激動很開心,卻沒有震撼。
因爲她沒有親眼見過東方財團的能力,內心的那一把尺子,是模糊的。
可如今,見到了維也納酒店就像是一頭雄獅一般矗立在自己面前,光是它擺放在外面那幾根石雕就是她這二十多年所有的積蓄總和,她清晰真切的感受得到,彼此之間的差距。
可分明,這棟酒店,只不過是東方財團名下的小資產而已,東方財團又只是神祕古老的東方家族名下一個小公司……
這種事不能深想,很容易把一個人的鬥志給摧垮。
“趕快進去吧,天黑了容易迷路。回家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周襟白將林星晚的話當成了對自己的誇讚,語氣帶着幾分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