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爺開門送錢,攔都攔不住。
柳小文正哼着歌兒摘酸泡,忽而感到胸口玉佩震動了一下,緊跟着一只肥碩大兔子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大兔子跑得太快,一下子撞在樹幹上直接撞暈過去。
大兔子就這麼四仰八叉倒在她腳邊,簡直就是財神爺追着餵飯……
柳小文一點都不感到震驚,只是覺得很令人無語凝煙。
但她沒想到還有更無語的在後面,大兔子撞暈之後,又衝過來一只兔子,完全忽視她這個人類的存在,圍在暈倒的大兔子身邊轉悠着,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也往旁邊樹上撞去。
現在,她的腳下有兩個兔子暈過去了……
這不是逼着她撿兔子?兔子硬碰瓷?
柳小文人都傻了,長這麼大第一次遇見這種神奇的事情。
難道這倆兔子是一對,以爲對方撞死了就一起殉情?
他們的愛情真是天地日月可鑑啊!
柳小文一邊歌頌他們美好愛情,一邊把倆兔子裝進竹簍裏,天上掉下兩只大兔子,嘿嘿。
這兩只兔子她不打算帶回李家,上次抓到的那只懷孕的兔子,大大小小十幾只兔子,過二嬸手後就跟她無關了。
這一公一母兩只兔子,要是好好養着,說不定也能下窩仔。
她打算把兩只兔子給後孃跟大頭養,沒了她幫忙幹農活,家裏的生活只會更拮据。
一百斤糧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也吃不了多久。
把一竹簍酸泡摘滿,剩下的都是還沒紅的,她便心滿意足的離來。
原路返回特地走到陷阱坑裏看,李嬌嬌已經不在裏面,要麼自己爬起來下山,要麼就是被路過獵戶拉了上來。
下了山沒有急着回去,柳小文先把酸泡跟兔子藏好,便去找在河邊編籃子的小夥伴們。
一個下午,他們每個人都編好了一個籃子,一共五個。
“你們可真能幹,籃子給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柳小文早在出門前就帶好了錢袋子,給了每個人五文。
銅板拿在手裏沉甸甸,小夥伴們都呆住了,他們沒想到嫂子竟然直接先給錢給他們!
“嫂子,還沒賣出去你就給錢,萬一賣不出去你不是虧了嗎。”大胖問道。
“我可是中間商,我既然賺了你們的中間錢,就要承擔虧錢的風險,這就是做生意,總不能我先把你們的籃子拿走,等賣了再給你們,賣不出去還把籃子還給你,那我豈不是跟黑心商一樣。”
柳小文拍拍他們的肩膀,“安心吧,不用擔心籃子賣不出去,你們只需要好好編籃子,編多少我要多少,不過這事可不要跟大人講,免得傳的全村都是,到時候你們想掙錢都掙不到。”
“我們明天早上還能再出五個!”小夥伴們激動的說道,什麼許諾都沒錢拿到手裏安穩,沒有後顧之憂,她們更加幹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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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要上縣城賣貨,你們編好籃子可以在村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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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文拎着五個柳條籃子回家,並沒有把下午摘的酸泡跟兔子帶回家。
李嬌嬌跟蹤她,馮玉梅肯定一早就等在門口繳她東西,她可不會那麼蠢送上門。
果然看到她空着手回來,馮玉梅臉色都黑了。
“你不是上山摘酸泡嗎,酸泡呢?”
“什麼酸泡?”柳小文假裝不懂,指了指手裏的籃子,“我下午是去找小夥伴們編籃子。”
“你胡說,我明明跟着你上山,你還害我掉到陷阱裏出不來!孃親,柳小文是個壞心眼的女人!你不要信她的話!”李嬌嬌氣急敗壞,她滿頭滿臉全是喂蚊子的包,看着着實好笑。
“誰說上山就一定摘酸泡?嬌嬌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滿臉都是包?”柳小文一臉疑惑。
“還不是你害的,你裝什麼裝!”李嬌嬌恨不得上前抓爛她的臉,原以爲她的嫂子是個純良的,沒想到心裏這麼壞!
她在陷阱裏喊的那麼大聲她聽不到嗎?一定是故意的!
“空口無憑這叫污衊,二嬸不會是這麼不講理的吧?”柳小文站得筆直,一點也沒有被點破的窘迫,本來就不是她害的,在氣勢上怎麼能輸呢?
“柳小文,沒想到你還挺牙尖嘴利,反正我看到了,我也不想爲難你,你分一半酸泡出來這事就算了。”馮玉梅終於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明明見她背了簍子出門,現在卻不見揹回來,肯定藏哪了!
這個小踐蹄子,竟然學聰明瞭!
馮玉梅氣得牙癢癢,剛嫁過來挺蠢的一個人,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精明瞭,莫非是李修延教的?
柳小文跟馮玉梅對視,目光很坦誠。
幸好她方才把另外一簍子酸泡跟兔子藏在了外面,不然讓她看見只會貪婪的更加獅子大開口!
越是跟馮玉梅接觸,柳小文就越發覺得原來人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二嬸想要我的酸泡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說那麼多廢話。”柳小文嘆了一口氣,眼尖的瞧着遠處的牛車正在往家門口來,李修延下學回來了。
馮玉梅沒有看到李修延,而是頗爲不耐煩,“既然知道那還不趕緊拿出來,天天吃的喝的都是我出,你弄了點什麼好東西就自己偷偷藏起來,世上怎麼會有你如此自私的人!”
馮玉梅看了李嬌嬌吃的酸泡,又大又飽滿,整整一竹簍子拿去賣能賣不少錢,她豈能眼睜睜看着柳小文賣了錢揣自己兜裏。
“二嬸這話說的,意思我們夫妻倆在這裏白吃白住?若實在見不慣,乾脆分家得了眼不見爲淨,誰也礙不着誰。”李修延突然出聲,聲音帶着幾分警告幾分凌厲。
馮玉梅被抓包,並沒有窘迫,反而怒從心起厲聲喝道,“李修延你還有沒有良心,仗着你爹起的房子,天天拿嘴邊說事!這些年給你治腿花費的銀子,早已經抵了這房子!”
“二嬸就非要掰扯這麼清楚?沒有我提點李家又如何能囤着糧食過荒年,你不也成天拿我治腿花了多少錢說事,我有沒有良心不需要二嬸說,我問心無愧。”
李修延說完就拉着柳小文走了。
看着馮玉梅跟李修延兩個人吵起來,柳小文有些蒙。
她沒想到李修延又再次用房子用分家的事來做話頭,每次說起這事都能挑戰馮玉梅的怒火,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
回想起來從嫁入李家,好像已經聽過幾次扯房子的話,不得不說,李修延成天一副謙恭溫順的模樣,內心卻有一丟丟小壞。
他知道什麼話能壓制馮玉梅,每次都能快速挑起火,又快速滅了她的氣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