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品茶,一邊談天說地,不知不覺間,日已西斜。
陸之然心中的憂愁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寧靜與滿足。
她站起身來,向沐齊宗辭行,兩人相約下次再聚。
在茶館的門外,夕陽的餘暉灑落,將青石板的街道染成一片金黃。
陸之然與沐齊宗兩人正並肩走出茶館,他們的笑聲和談話聲隨着微風飄散在空氣中,顯得格外和諧。
此時,街角處,一位身着錦袍、氣質不凡的男子正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男人面容英俊,眉宇間透着一股英氣,雙眸如星辰般璀璨,鼻樑高挺,脣瓣薄而紅潤。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一種優雅與從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傅鈺章。
傅鈺章原本是來接陸之然回家的,他昨日惹了陸之然生氣,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就回了孃家,本來想着要好好上門賠禮道歉,結果卻意外地看到了她與沐齊宗如此親近的場面。
他的心中頓時涌起一股莫名的醋意,彷彿被一罈陳年老醋澆了個透心涼。
他想起自己與陸之然相識、相戀、成婚的種種往事,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傅鈺章站在街角,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爲什麼陸之然會與沐齊宗走得這麼近?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這些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不去,如同一只貪婪的野獸,不斷地吞噬着他的理智和冷靜。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衝動地去找陸之然質問,否則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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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先暗中觀察,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於是,傅鈺章悄悄地跟在陸之然和沐齊宗的身後,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他看着他們有說有笑地走着,心中卻是波濤洶涌。
他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理智,但心中的醋意卻如同野草般瘋狂地生長。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
傅鈺章見狀,心中一緊,擔心他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他加快了腳步,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後。
然而,當他走到小巷口時,卻看到陸之然和沐齊宗停下了腳步,兩人面對面地站在那裏,似乎在說着什麼。
傅鈺章心中一緊,連忙躲在巷口的陰影裏,豎起耳朵仔細地聽着。
他聽到陸之然對沐齊宗說:“姐夫,謝謝你今天的陪伴和開解,我感覺好多了。”
而沐齊宗則微笑着回答道:“之然,你我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只要你開心,我就滿足了。”
聽到這裏,傅鈺章心中的醋意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意識到,原來他們只是在談心而已,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是,他心中的疑惑卻依然存在。爲什麼陸之然會找沐齊宗談心?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
傅鈺章決定繼續觀察下去。他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直到他們各自分開,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也沒再讓他看到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傅鈺章站在陸之然的門外,心中思緒萬千,簡直是抓耳撓腮,他迫切的想知道陸之然跟沐齊宗之間的糾葛。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痛苦和糾結。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陸之然的房門。
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了,陸之然看到傅鈺章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傅鈺章看着她那張熟悉的臉龐,心中的醋意和疑惑都煙消雲散了。
然後他走上前去,緊緊地抱住了陸之然。
“之然,我回來了。”傅鈺章的聲音中充滿了思念。
陸之然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想推開,卻被傅鈺章抱到緊緊的。
“傅鈺章,你放開我!”
陸之然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惱怒和羞澀。
她不明白傅鈺章爲何會如此失態,難道是因爲她剛剛與沐齊宗走得太近了嗎?
剛才傅鈺章跟在她身後看到的一切,陸之然都知道。
都是她就是想故意激怒他。
看他能忍耐到幾時!
偏偏陸之然低估了傅鈺章,他還真的可以一直忍。
直到倆人都分別回家了,也不上來質問。
弄到陸之然都以爲,傅鈺章就打算當什麼都不知道了,結果在這等着她。
這是生氣了,所以想抱死她嗎?
傅鈺章感受到陸之然的掙扎和不滿,心中一陣痛楚。他鬆開雙臂,深深地看了陸之然一眼,然後緩緩開口:“之然,對不起。我……我只是太想你了。”
還有因爲害怕失去陸之然的恐懼。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歉意和柔情。
陸之然看着傅鈺章那深情的目光,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
她知道自己錯怪了傅鈺章,也明白他是因爲思念自己才會如此失態。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柔聲說道:“鈺章,你回來了就好。”
“我也很想你。”
“昨天一整天,你都去哪裏了?”
陸之然終於問了出來,她實在是不適合玩互相猜一猜那一套。
聽到陸之然的話,傅鈺章心中的醋意和疑惑都煙消雲散了。
原來陸之然是因爲他昨天的舉動,才這樣。
他再次上前,將陸之然緊緊地擁入懷中。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力過猛,而是溫柔地抱着她,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髓中。
兩人相擁而立,夕陽的餘暉灑落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在這一刻,他們彷彿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有彼此的存在。
許久之後,傅鈺章才鬆開了懷抱,他深情地看着陸之然,眼中滿是愛意和柔情。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陸之然的臉龐,聲音低沉而溫柔地說道:“之然,昨天我被皇帝伯伯留在宮中。”
“等了我一天,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