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副棺材裏面,竟然有個人滾出來了。
甚至這個人看上去非常的虛弱,還在被剛剛棺材燃燒的白煙給嗆到,竟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這是詐屍了嗎?好端端的棺材裏面,怎麼會出現一個人啊!見鬼了,趕快跑啊,再不跑我們都要被這個女鬼給殺掉。”
這些山民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魂都要被嚇飛了。
對於他們而言,從小到大都是接觸那些迷信的東西,如今見到這一幕,自然也是將這些東西跟迷信結合起來。
只是周襟白,林星晚他們,臉上的表情就非常的淡定了。
甚至看上去,還是那麼的淡定。
而賈燕幀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了,可是棺材來上這麼一個大變活人,賈燕幀覺得自己的那一顆小心臟,甚至還沒有緩過來。
他立馬躲在了玄陰的身後,甚至因爲被嚇到的緣故,還身體抖了一下。
玄陰看了一眼賈燕幀,一張臉上滿是無語。
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竟然這麼膽小。
而從棺材裏面終於逃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的赫連蝶錦,此時此刻已經被周襟白的下屬給禁錮住了。
她根本動彈不得,雙腳跪在地上,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狼狽。
赫連蝶錦那一雙眼睛裏面滿是仇恨的眼神,彷彿要將林星晚給吞噬了一般。
而林星晚那高高懸起的心,如今終於放下了。
看來自己賭對了!
“沒想到吧,我竟然知道你躲在棺材裏面。”
林星晚看着不久前還耀武揚威的赫連蝶錦,如今竟然淪爲了階下囚,心裏面就是說不出的暢快。
而赫連蝶錦在看到林星晚如此嘚瑟的模樣之後,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氣到衰竭了。
該死的!
竟然連上天都在幫助這個女人!
“要殺要剮隨便你,我赫連蝶錦今天既然落入你的手中,就是我技不如人。”
赫連蝶錦雖然內心非常的憤恨跟不甘,可是她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了。
加上林星晚這個女人無比怨恨自己,她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自己的。
“我當初落入你手中的時候,你不是也沒有馬上殺死我嗎?我林星晚可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對你趕盡殺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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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晚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如此病嬌的一天,甚至她看着眼前赫連蝶錦恨不得將自己給生吞活剝的表情之後,臉上竟然出現了一個非常暢快的笑容來。
赫連蝶錦這個女人算計了這麼多年,甚至還殘忍的害死了自己的母親,如今又想要如法炮製來折磨自己,但是她卻忽略了,自己根本不是母親,也不可能重蹈覆轍,最爲重要的是赫連蝶錦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已經惹得天怒了。
“林星晚,你想要折磨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赫連蝶錦說完,想要掙扎開禁錮着自己的兩個保鏢,但是赫連蝶錦實在是太弱小了,在兩個保鏢的面前,無異於是以卵擊石。
“這件事情,就由不得你了。”林星晚說完之後,周襟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將詢問的目光落在了周襟白的身上。
“這個地方太潮溼了,加上光線也不好,有什麼事情我們出去說吧。反正赫連蝶錦這個女人,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周襟白總覺得這個山洞裏面還是很詭異,當然周襟白不是迷信,而是覺得一般在古墓裏面,先人爲了避免被打擾,會在墓穴的周圍放很多有毒的東西。
雖然現在周襟白他們還沒感覺到身體不適,但是還是趕快離開這樣的陰邪之地吧。
“好,我們出去吧。”
周襟白跟林星晚兩個人率先往外面走去,而赫連蝶錦則被架在了一根木棍上面,就像是要被宰的豬一般,毫無形象的被擡了出去。
身後跟着的那些山民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要這樣對待赫連蝶錦,但是看着這個女人一張臉上兇狠的表情,他們或許已經能夠理解了。
一個如此危險的女人,這樣對待確實很正常。
與此同時,山洞外面。
此時此刻,天色已經慢慢的在變亮,甚至山的另外一邊,已經可以看到天邊的雲朵了。
而岑知鳶,段慕星,青鸞,雷克斯四個人,以及一些下屬,跟在他們的身後。
距離他們稍微遠一點的,是徐景寬,岑覺。
徐景寬因爲很豪氣的緣故,已經在自己的直升機旁邊搭起了一個非常豪華的帳篷,如今正坐在帳篷裏面,非常優雅的享受着咖啡。
岑覺則坐在一把椅子上面,一張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冷峻,目光一直落在山洞的洞口。
“你都站了這麼長的時間了,不知道感動給誰看。以前我一直覺得靈若選擇了你,一定是因爲你有什麼過人之處,但是現在看來,你的過人之處就是會裝,然後感動了自己,也感動了別人。”
徐景寬的語氣裏面滿是冷嘲熱諷,對於他而言,自己守護了那麼多年的老大最後卻被岑覺這個男人給拐走,這對於徐景寬而言,簡直就是一輩子都走不過去的坎兒。
所以每次徐景寬在見到岑覺的時候,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要嘲諷一下這個男人。
“但是我最後還是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了,而你就只會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岑覺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徐景寬,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張臉上無比囂張嘚瑟的表情之後,忍不住要跟他懟。
徐景寬這麼一聽,很明顯大早上的就覺得自己的血壓在急劇飆升。
“什麼叫做你最後還是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了?我記得靈若是給我生了孩子了吧?你跟靈若在一起又怎樣?到最後靈若給你生了孩子了嗎?真是說出來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徐景寬跟岑覺兩個人的眼神立馬就在空氣中對視在一起,彷彿空氣裏面已經有火花在滋滋滋的響着了。
至於岑知鳶,則無奈的看了一眼身後兩個男人,他們的年紀加在一起都要超過一百歲了,可是誰能夠想到竟然還像小孩子一樣吵架!
而且,岑覺還是自己的叔叔!
當然岑知鳶還是覺得這樣子的叔叔挺好的,至少看上去特別的有人間煙火味,以前的岑覺給岑知鳶的感覺,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個男人除了需要吃,需要喝之外,好像根本不會跟他們廢話,吵架這樣的事情,就更加不可能發生在岑覺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