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齊宗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隨後過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是該回去了。
這次出來一趟,收穫很大。
不就知道心心念唸的姑娘是誰?
還意外地挑撥了他們倆的關係。
抱着詭祕的心思,沐齊宗是一點也不希望陸之然跟傅鈺章好,巴不得他們兩個天天鬧才開心。
所有人都離去了之後,庭院中再次恢復了寧靜,只剩下茉莉花的香氣和微風輕拂樹葉的聲音。
傅鈺章拉着陸之然快步走過庭院,他的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陸之然被他拽得有些踉蹌,她試圖抓住傅鈺章的手臂穩住自己,但下一秒,傅鈺章卻甩開了她的手。
陸之然差點沒穩住身形,還是靠着身邊的紫香,才沒能摔倒。
陸之然心中一股邪火騰的起來。
“傅鈺章,你幹什麼?”
“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我是惹你了還是怎麼着!”陸之然不滿地說道,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疑惑和委屈。
傅鈺章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說道:“你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不清楚嗎?”
陸之然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傅鈺章丟下這句話,便一個人噌噌噌的往前走。
陸之然心中不爽,她追上傅鈺章的步伐,質問道:“我只是在和沐齊宗談論姐姐的事情,你何必這麼生氣?”
“談論姐姐的事情?”傅鈺章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之然,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你們談論姐姐的事情,需要那麼親密嗎?我看你們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對夫妻!”
陸之然被傅鈺章的話驚得目瞪口呆。
傅鈺章丟下這句話,直接一個人轉身繼續往前走,留下陸之然一個人站在原地。
陸之然看向身邊的紫香。
表情詫異:“有那麼明顯嗎?”
紫香表情也有些複雜,小心翼翼地說道:“剛才小姐跟沐公子,確實是有些璦昧了!”
陸之然:“……???”
“沒事,傅鈺章後院裏面那麼多小妾,我都還沒生氣呢,現在他有什麼資格來管到我頭上……”
陸之然努力壓住自己的心緒。
“他不等我,難道我一個人就不會也回宴席,真是幼稚,竟然還把我一個人拋在這裏。”
“哼!”
陸之然冷哼一聲。
然後慢吞吞的來到擺宴席的院子,這個地方,可是比傅鈺章身份更貴重的了。
所以陸父陸兄全陪在他身邊,坐在主桌上。
傅鈺章身邊有一個位置空着,顯然是爲陸之然留着。
陸之然走過去,坐到傅鈺章身邊。
陸父看着陸之然,慈愛的說道:“之然,你剛才去哪裏了?下人們都找不到你,可把你母親給急壞了。”
陸之然看向陸母,陸母看着陸之然的表情,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溫情。
“好孩子,你剛才是去哪了,你姐姐見不到你,在房間裏面着急的不行,你應該多陪陪你姐姐的。”
“呵呵……”傅鈺章在旁邊冷哼一聲。
宴席上的氣氛因爲傅鈺章的冷漠,而變得有些尷尬。
陸念瑤和其他人都察覺到了傅鈺章的不對勁。
陸父看向陸之然,用眼神詢問。
“傅鈺章這是怎麼了?”
但陸之然卻無法解釋,總不能對着陸父陸母說,因爲她跟沐齊宗兩個人在那裏說話有些璦昧,被傅鈺章看到生氣了吧!
陸之然她端起一個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酒。
“傅鈺章他……”陸之然猶豫了一下,隨便扯了個藉口:“可能是有些累了,心情不太好。”
陸父皺了皺眉,覺得陸之然對傅鈺章實在是太過敷衍了,這怎麼能行。
日後他還想靠着傅鈺章替陸雲旗牽橋搭線呢。
他開始教訓陸念瑤。
“之然,傅侯爺累了你應該多關心他,這樣才是一個做妻子的本分。”
“行了,你這老傢伙就別裝腔作勢了!”傅鈺章冷笑一聲,直接對陸父說道。
剛才陸之然說話的時候,傅鈺章沒發言,現在見這老匹夫還打着一副爲他好的旗號,開始教訓人了。
所以說心裏面還在生着陸之然的氣。
但是自己的人也不能被別人欺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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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鈺章沒忍住就直接懟向陸父。
陸父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傅鈺章當着大家的面,就敢懟他。
事實證明,傅鈺章不僅敢懟他,還要懟死他。
“明明對待自己的二女兒不聞不問,給自己的二女兒住的也是下人的房間,在外人面前還要裝出一副慈祥的樣子,陸老傢伙,你累不累呀!”
陸老爺目瞪口呆的看着傅鈺章。
“你你……”
傅鈺章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我生氣,是因爲剛才我看到你們給我媳婦準備的房間,非常不滿意。”
傅鈺章把懵逼住的陸之然從凳子上拽起來。
陸老爺被傅鈺章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沒想到傅鈺章竟然是因爲這個生氣的。
他看向身邊的陸母,陸母趕緊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剛才陸之然中途離開,想必是去了自己的房間,而傅鈺章應該是去找她看到了。”
該死,竟然是因爲這個原因。
陸父完全沒有被傅鈺章懟的怒氣,只有害怕傅鈺章的惶恐。
他連忙解釋道:“侯爺啊,你誤會了,給陸之然住的房間,是因爲她喜歡……之然說她自己喜歡清靜,才住那裏的。”
“陸之然的吃穿用度都是跟我陸雲旗陸念瑤一樣的規格。”
“之然,你說是不是啊!”
陸父殷切的看向陸之然,希望她能幫自己演這個圓。
傅鈺章也在這一刻看向她。
“陸之然,你父親說的是真的嗎?”
陸之然看向陸父陸母,現在甚至是陸雲旗,也在用着一種請求的表情看着她。
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陸之然身上。
彷彿她的一句話就能定他們的生死一樣。
這就是身份地位的魅力啊!
上輩子她花了七八年的時間才得到,現在就擁有了。
陸之然內心感慨了一下。
“父親沒有苛待我,那個房子確實是因爲我喜歡清靜才住在那裏的。”
傅鈺章的嘴角一下子就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