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皇后有孕了?”
明德帝詫異,之前專寵的時候都沒消息,封后之後,兩人難得同房一次,皇后就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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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爆出有孕的時機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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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才說皇后毀容,後腳她就有孕?
明德帝不禁懷疑,真假?
他親自去了一趟永壽宮,不過沒敢看陸雲裳的臉。
陸雲裳戴着帷帽,也沒打算讓明德帝再看她的臉。
“陛下想得不錯,臣妾的確沒有身孕。”
“胡鬧!梓童,你這是欺君!”
明德帝惱怒起身:“你想混淆皇室血統嗎?”
“陛下想多了,臣妾的腦袋還要呢!”
陸雲裳拉開了“聲臨其境”,把大長公主和娜更衣有孕的事說了一遍。
“臣妾的想法很簡單,娜更衣生產的事情是要存檔的,臣妾有孕自然也要存檔。可是兩個肚子只能生出一個孩子,那麼另一個孩子便是……”
“便是大長公主的!娜更衣是戴罪之身,不能親自撫養孩子,所以她的孩子交給大長公主撫養也是正常。
而實則皇后是想把那個孩子抱進宮,讓大長公主能名正言順地養大自己的孩子?”
“正是。陛下覺得如何?”
明德帝忍不住心裏又是一疼。
他的皇后總是這麼識大體,只可惜這張臉毀了,以後怕是也沒機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如此甚好。娜更衣無論生男生女,都交給梓童撫養,也算聊以慰藉。”
兩人說完話,竟半天無語。
明德帝像坐在刺蝟上一樣,不停地扭屁股。
“那個……朕還有公務要忙,梓童你好好養傷。”
陸雲裳也沒留人。
系統的姐妹們把明德帝罵了個狗血淋頭。
妲己:“狗皇帝就只看臉啊!從前的情誼全都忘了嗎?”
陸雲裳:“他從前跟我也沒什麼情誼啊!不過是我那會兒好玩,好看,好利用罷了。”
褒姒:“你現在也好玩好看好利用啊!”
呂雉:“可是小云雲現在不給他利用啊!”
馬秀英:“之前使臣團的事,只怕皇帝就已經心存芥蒂,如今不過是又在火上添了一把柴而已。”
武妹娘:“小云雲你也是夠狠,那謝景珩明明已經救了你,你幹嘛還要自己往刀尖上撞!”
談允賢:“就算有我的技能傍身,你也總歸是要疼一下的。”
陸雲裳:“我不這麼做,怎麼能試探出真心?”
西施:“狗皇帝的心還用試探?他明擺着就是沒有心啊!”
武妹娘翻了個大白眼:“她要試探的不是狗皇帝的真心!是那個小鮮肉的!”
皇后受傷的消息很快傳遍朝野,衆人都聽說皇后娘娘傷了臉,卻不知道到底有多嚴重。
男人們紛紛蒐羅偏方想要給娘娘祛疤。
女人們倒是覺得——機會來了!
皇后之前寵冠六宮,她們即便是送女兒進宮都沒有出頭之日。
可今非昔比,皇后她毀容了啊!
眼看着又要大選,這機會不就來了嘛!
明德帝甚至都沒有等到一年後的大選,在今年小選的時候就留了兩個閤眼的,封了寶林。
再加上東胡送的歌姬,明德帝夜夜笙歌。
系統的姐妹們都在罵狗皇帝無情無義,只有武妹娘很淡定。
武妹娘:“姐妹們且看看我的貢獻值,這漲得可是嗖嗖的!”
呂雉:“這是哪個技能奏效了?”
妲己:“肯定是‘男女平等’啊!之前那個‘帝王都沒我命長’貢獻值漲得可沒這麼快!”
武妹娘的貢獻值不光來自於她的技能,還有之前跟系統升級貨櫃的時候,大家衆籌的那部分。
她並沒有用貢獻值召喚親人,而是果斷在貨櫃買了四個男模,每天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
此刻她就無比享受地躺在貴妃榻上,兩個男模捏腳捶腿,一個揉肩,還有一個給她剝荔枝,小心喂着吃。
真是羨煞旁人。
武妹娘一邊吃荔枝一邊得意地笑道:“那狗皇帝夜夜笙歌,咱們小云雲可是守身如玉!結果呢?就是皇帝會遭到技能反噬,每天說不出的疼!這種疼,即便是太醫來了也沒用!”
呂雉拍手叫好:“這個技能真是太好了!狗皇帝日日喊疼,偏偏太醫又診治不出個所以然。”
武妹娘:“偏偏我這技能也是個巧妙的,只有申時之前疼,過了申時就生龍活虎。”
馬秀英:“狗皇帝絕不會想到疼痛跟縱欲有關,他還不知道節制,那麼即便有一天駕崩了,也只會讓人說他是縱欲過度!”
陳圓圓:“只是永壽宮離乾清宮太近,那邊夜夜笙歌,小云雲可是聽得真真切切!”
陸雲裳:“無妨,我不在意。”
後宮的事情沒能逃過謝景珩的眼。
他知道自從皇后毀容便失寵了,也知道明德帝夜夜笙歌寵幸了一羣小姑娘。
還知道皇帝縱欲整日喊疼,到了晚上卻依然不知節制。
謝景珩心中十分痛苦,卻又不知該如何幫助皇后。
轉眼到了中秋,往年中秋宮宴,都是百官們最興奮的時候,可以得見皇后娘娘天顏,回去又夠他們品味一年。
然而今年的中秋宮宴有些壓抑。
皇后娘娘並未出席。
雖然藉口是要好好養胎,但大家心知肚明,皇后娘娘的臉,怕是見不得人了。
可即便如此,也攔不住沈翰林等人對皇后娘娘的追捧。
文人的舌頭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活的說成神的。
更何況,這些神蹟本來就是在皇后娘娘封后之後才有的。
明德帝表面上還掛着笑容,心裏卻氣得不行。
明明他才是皇帝,什麼物阜民豐天下太平,不都該是他的政績嗎?憑什麼算到皇后頭上!
謝景珩垂眸。他太瞭解皇帝了,他知道,皇帝並不喜歡旁人當着他的面吹捧皇后。
看來,皇后娘娘的日子不好過啊……
酒過三巡,謝景珩出去散酒氣。
避過人羣,穿過西苑的竹林附近時,忽然聽到壓抑的啜泣聲。
謝景珩的酒勁兒一下就散了,示意飛流停下,自己慢慢走過去。
月光下,陸雲裳獨自一人坐在假山上,抱着膝蓋,肩膀微微聳動。
她依然戴着帷帽,但謝景珩還是一眼認出眼前人。
“皇后娘娘,你怎麼在此……”
陸雲裳像是被他的出現嚇了一跳,但隔着帷帽,也沒有多少尷尬。
她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但依然帶着幾分哽咽。
“國公爺怎麼出來了?宮宴,應該正熱鬧吧……”
夜闌人靜,孤男寡女,謝景珩忽然酒勁兒上頭,竟走過去,掀起了陸雲裳的帷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