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挺會說話啊。”
老爺爺樂呵呵笑着，提了提老花鏡，認真打量着雲楠，他在這條巷子口，一坐就是五十多年，祖上傳下來的手藝，見過不知道多少面孔，醜的俊的都有，像雲楠秦堯這麼俊的真的難得一見。
雲楠算見識到了秦堯這嘴不僅會懟人，還很會夸人，聽老爺爺的笑聲就知道，很高興。
“你女朋友長得可真俊。”老爺爺忍不住誇了一句。
秦堯聽了，也很高興，他側頭看了一眼女孩，眉眼處都是得意張揚的笑，“那當然，我追了好久才追上的。”
雲楠挑了一下眉，是耍流氓耍了很久吧。
老爺爺說：“男孩子追女孩子不是很正常嗎？小夥子挺有眼光，你不捏一個？”
秦堯搖頭：“我不用，我就想看看她的面人。”
老爺爺卻道：“捏在一起多好，金童玉女，很般配。”
這次雲楠搶先回答：“老爺爺，給他也捏一個。”
老爺爺答應的爽快：“好，很快就好。”
秦堯笑着問：“楠楠也想看我面人是什麼樣子？“
雲楠：“給你看。”
秦堯疑惑的“嗯”了一聲。
雲楠似笑非笑的道：“嘴角快與太陽肩並肩了。”
秦堯笑的更張揚：“我這是高興。”
“你們看看，捏的怎麼樣？”
老爺爺將捏好面人舉到秦堯和雲楠面前。
秦堯的視線首先就落在女孩子面人上，楠楠今天穿着一件黑色連帽的衛衣，披肩長髮高高束成馬尾，露出精緻白淨的小臉，整潔又利落。
面人的小臉略微鼓了一點，肉嘟嘟的感覺，有點像Q版的人物，一抹腮紅在臉頰上暈染開，反而給清冷的面容增添幾許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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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堯脣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來，“挺可愛的。”
雲楠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面人，倒不覺得哪裏可愛，她的視線望向秦堯的面人，老爺爺手特別靈巧，秦堯那額前的碎髮，捏的特別形象，即使不看臉，也能猜到是他。
秦堯五官端正清雋，雙脣有些薄，鼻樑很高，這都是他五官的特點，在老爺爺手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就連剛才他微微勾起脣角的動作，老爺爺都留意到了。
只不過帶着點Q版的形象，讓秦堯面人的樣子顯得有幾分可愛，和他本人有些區別。
她細長的手指拿起秦堯那個面人給他看，“你也挺可愛的。”
秦堯看了一眼自己的面人，感覺和他本人有些出入，視線望向女孩，她眉眼含着淺笑，“正好一對。”
說完，他拿出手機準備手機支付，找了一圈也沒看見掃碼的牌子，想他一個七十歲的老大爺，智能手機都沒有。
他又重新掏出錢包，打開，就能看見女孩睡覺的照片，他有隨身攜帶零錢的習慣，以備不時之需。
他抽出一張百元遞給老爺爺，沒讓他找零錢。
老爺爺不是那種愛佔便宜的人，兩個面人也才六十八塊錢，他低頭急忙掏出一個錢包，是絲綢的，上面還繡着一對鴛鴦，顏色淡許多，錢包也磨損了好幾處，老爺爺也沒捨得扔，因為是他老伴剛結婚那會，親手給他做的，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隨身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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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爺爺掏錢包的時候，秦堯牽着女孩的手，一人拿着對方的面人快步離開了，人來人往的小吃街，兩人的身影沒一會就沒入人流中。
老爺爺找出三十二塊錢擡頭時，早就沒兩人的身影了。
…
公寓門口，站着兩尊門神，分別是陳聿容亓，兩人雙手環臂，一邊抽菸一邊聊天。
陳聿忍不住吐槽：“我覺得秦堯太過分了。”
容亓也覺得，“是挺過分的。”
秦堯和雲楠回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兩人一副恨不得把秦堯揍一頓的表情，他們看的清楚。
秦堯和雲楠一手拿着面人一手拿着花燈，燈籠是猜字謎送的。
秦堯和雲楠輪流猜，一猜一個準，直接把老闆給嚇到了。
如果不是老闆不讓他們猜，恐怕整個攤位上的花燈，都被秦堯和雲楠給拿走了。
他們只要了兩個燈籠，剩下的都送給圍觀的小孩子了。
在一年前，容亓和陳聿從來沒有想到，秦堯會有這麼幼稚的時候，一手拿着面人一手拿着花燈，他們五六歲的時候就不玩這些小玩意了。
現在都二十出頭，身高190出頭的男人，居然還對面人花燈有興趣？
秦堯掃了一眼容亓和陳聿，“你們怎麼在這裏？”
“當然是彙報工作了。”陳聿和容亓其實就是來打擾他們二人世界了，他暼一眼秦堯手上的面人來了興趣，“秦爺，把你手上的面人給我看看。”
說着就把手伸過去，手指還沒碰到面人，就被秦堯躲開，還順便踢了一腳陳聿的屁股，“碰壞了，你可賠不起。”
“秦堯，你也太沒良心了，不就一個面人嗎？我還買不到了？”
陳聿一手捂着自己的屁股，秦堯下腳從來不是隨便踢的，真的疼。
容亓比較淡定，距離近了，他仔細打量了一眼秦堯手上的面人，雖然有些可愛，但一眼就認出來這面人是雲楠，怪不得秦堯這麼緊張。
他笑着說：“你還真賠不起。”
“就算是鑽石做的人，我也買得起。”
陳聿有些不服氣，一手捂着屁股，發現雲楠再看他，他好歹也是要面子的人，立馬把手放了。
他走到秦堯面前，好看的桃花眼認真打量着面人，他倒想看看，這面人是不是比鑽石還值錢。
等看見面人的面容時，他愣了一下，“這不是雲妹妹嗎？”
說完，這才後知後覺的知道秦堯說賠不起，還真的是賠不起。
秦堯將面人移開，“離遠點，別碰壞了。”
“我看一下怎麼了？”陳聿雖然不服氣，卻也沒敢靠近，怕碰壞了，秦堯肯定會揍他。
雲楠看着這一幕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拿鑰匙開門，然後率先走進去開燈，公寓裏瞬間亮起來。
秦堯沒理會陳聿，跟着走進去。
陳聿隨後進來，看見雲楠手上的面人，好奇的湊過去：“雲妹妹手上拿着的面人該不會是秦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