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撩的人心癢癢的,腹黑的大尾巴狼不好惹

發佈時間: 2026-01-03 06: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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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氣我沒告訴你,我就是刑烈,是因為在意對吧。”

秦堯忽然湊近她,盯着她白皙如玉的面頰,雲楠聞言正好側頭看向秦堯,兩人面對面,距離近的,能感覺到彼此噴薄而出的氣息,顫動的睫毛。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騙我,你騙了我不止一次。”她淡淡說着,依舊聽不出喜怒。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在意我,看到你急忙從影院裏跑出來救我,又跳進水裏水裏救我,因為你在意我,讓我很高興,而不是騙你讓我很高興。”

秦堯求生欲極強,他說的很清楚很明白,就怕少說一句,她聽錯了話裏的意思,導致誤會可就不好了。

雲楠反問:“有區別嗎?”

“當然有,這個區別很大。”秦堯說着又湊近幾分,就差吻到她的臉,這兩天,她臉色好了點,那天真的是嚇到他了,臉色白的跟紙一樣。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做的,如果不是喜歡,我會這麼費勁的想吸引你的注意嗎?”

雲楠冷笑:“你這是在給自己騙人找藉口。”

秦堯神情專注的看着女孩,她半眯着眼睛,懶散又帶着幾分隨意,陽光下,白皙肌膚,比白玉還要透亮,他沒忍住伸出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觸感極好,像極了羊脂玉。

“楠楠。”

雲楠就知道他手沒安分的時候,“好好說話。”

秦堯沒有把手收回來,反而更大膽,修長的手指一路向下,光滑細膩的肌膚,讓他有些愛不釋手,手指一路來到纖細的脖頸,然後繞到腦後,扣着她的後脖子往前又移了兩公分,鼻尖抵着鼻尖,他磨蹭着:“楠楠,我可以轉正了嗎?”

秦堯嗓音非常好聽,比少年音低沉,又比成年音純粹,像行走的荷爾蒙,尾音像帶着小勾子,撩的人心癢癢的。

雲楠本來在感情方面就是弱雞,在撩人高手秦堯面前,自然有些受不住他這樣故意的撩撥,加上他這矜貴清雋的臉,雲楠差點就餡進去了。

好在她不是那種看見帥哥就忘記呼吸的小女生,挑起清秀的眉峯,“還差十萬八千里,就你這騙人的人品,我真不敢恭維。”

話音剛落,秦堯的脣就蹭過她的脣,似有意又似無意,有點癢倒是真的。

這兩天,她並沒有聞見他身上有菸草味,不知道是真戒了,還是在她身邊忍着沒抽。

她也懶得去詢問。

“楠楠,我人品如何,你應該很清楚的才對,現在轉正吧。不然等你主動來吻我,黃花菜都涼了。”

秦堯說着話,脣似有似無的磨蹭着她的脣,一副想吻又不敢吻的隱忍模樣,更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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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楠和秦堯相處這麼長時間,太瞭解他了,若真想等轉正才敢吻她,那天晚上,他就不會勾着她,磨蹭,試探,吻的天昏地暗。

吻完還是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這會又裝出這幅模樣,分明就是忍不了了,想吻她。

所以,在他磨蹭,試探的時候,她擡手拍了一下,將人給拍開,“滾遠點。”

然後轉頭看向另一邊,根本就不想搭理身邊這只看似乖巧,腹黑的大尾巴狼。

對於不懂晴趣的女孩,讓她褪去清冷,軟化下來,是秦堯的樂趣。

今天好不容易清淨了一些,他看着女孩側頭看向別的地方,她穿着藍白條紋病號服,圓領的,這樣側着頭,正好露出白皙的脖頸,深陷的鎖骨,很性感。

他忽然勾起脣角,附身吻上去。

溫熱的氣息裏夾帶着溼熱,所到之處,又癢又燙。

雲楠只和秦堯接過吻,但沒有吻過這個地方。

耳垂,脖子,都是比較敏感的。。

她身體一僵。

“楠楠,讓我轉正吧。”秦堯貼着女孩的耳邊,循循善佑。

“滾。”雲楠擡手正要推開他,時,門由外推開,讓她的動作一頓,因為角度問題,又有椅子遮擋,只能看見肩膀以上的位置。

秦堯貼着雲楠脖頸,那姿勢,很容易讓人想歪。

凌遊剛從外面回來,買了一些雲楠喜歡吃的東西回來,只是推開病房門,就看見陽臺上的兩個人,他是成年人,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男生。

看見這一幕,下意識就想到某個畫面。

他雙腳像生了根一樣,邁不動步子。

在他的印象裏,雲楠對男女感情一直都不懂,答應秦堯也只是貪吃。

只是看見這樣的畫面,還是刺激到了。

雲楠看向門口,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凌遊,她並不知道這樣會讓凌遊誤會,她用力推開秦堯準備站起身時,卻被秦堯抱進懷裏姿勢又璦昧了幾分。

秦堯抱着她的時候,都避開了受傷的地方。

雲楠臉都黑了,她就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人。

秦堯擡眸看向凌遊,像是才剛剛看見他一樣,“你來了怎麼不敲門?”

“你們繼續,我待會再過來。”

凌遊也反應過來,心裏再怎麼不甘心,再怎麼不爽,他還是握緊手裏的手提袋,轉身走出去,順帶着關上門。

“凌遊……”不用離開,我有事要和你說。

雲楠見凌遊要走,開口想叫住他,結果被秦堯用嘴堵住,“嗯……”耳邊傳來關門的聲音,也說明凌遊走了。

她臉色很不好看。

秦堯還想繼續的時候,喉嚨一緊,緊着而來的就是窒息感,一只好看如玉的手指扣着他的脖頸,只要用力,他的命就沒了。

雲楠清冷的眸子看着秦堯,看着這個不分時間地點,耍流氓的人,“聽說好色的都是短命鬼,以前不信,現在我信了。”

秦堯卻道:“應該這樣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秦堯剛說完,扣着他喉嚨的那只手又收緊幾分,他揚着脣角:“楠楠,你剛才喊凌遊做什麼?”

喉嚨被緊緊扣着,說話都困難。

雲楠看着秦堯憋紅着臉,但想到剛才當着凌遊的面吻她,不讓她說話,清冷的眸色又沉了幾分:“你剛才是故意的。”

秦堯抿了一下脣,很不想承認她猜對了,他剛才的確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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