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聘禮,男人也有心口不一的時候

發佈時間: 2026-01-03 05: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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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挽星不知道他嘴裏的夫妻是真是假,若不是她看上了他,她會以爲這人是把她當傻子騙。

“你這是留我下來過夜?”

這話說出來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像極了男友送女友回家,女友拉着男友的手不捨得他走時,男友所說的話。

只是這是冷挽星說出來的。

傅霆堯記的她以前說過這麼一句話,外面夜黑風高,打雷下雨,你忍心讓我一個女孩子冒雨出去嗎?

“當然,小別勝新婚。”

冷挽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爲什麼你和傳言中的不一樣啊?哪有一點禁欲不近女色的樣子?”

“在自己老婆面前,爲何要禁欲?”傅霆堯將她以前說過類似的話奉還給她。

她曾經說過,在自己男朋友面前,牽手親吻不是很正常的嗎?

冷挽星覺得這句話一點毛病都沒有,“那我帶你回家,你願意跟着我回去嗎?”

這次,傅霆堯說了截然相反的話,“當然願意。”

“那就好。”冷挽星伸手去摸脖子,結果摸了半天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她低頭看着自己的脖子,完了,她把從小戴着的血玉弄丟了。

血玉小巧如指甲蓋大小,從小戴着,所以早就習慣了它的存在,突然不見了,她也沒發現。

“是不是在找這個?”

冷挽星擡起頭,就看見男人遞過來一只手,修長的手指攤開,掌心裏躺着一只靈透的血玉。

她擡起頭看向面前的男人,驚訝的開口:“這個怎麼在你那裏?”

傅霆堯微微勾起薄脣:“你送的聘禮,當然在我這裏。”

其實當初冷挽星送給他的時候,他很嫌棄的,哪有女孩子給男人下聘禮的?

表面說扔了,其實一直戴在身上。

直到她失蹤,他發瘋似的去找她,才發現他早就離不開她了。

冷挽星拿起他手心裏的血玉,仔細打量着,發現血玉出現了瑕疵,一看就是被損壞過的。

“我什麼時候送給你的?你都沒有保管好,這可是我媽留給我的,我大哥他們都沒有。”冷挽星說的時候嘴角上翹,雖然她沒見過媽媽,但她知道媽媽很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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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的時候,不小心掉了。”傅霆堯看着她手心裏的血玉,他是找過修復大師修復過的,只是技術不行,不仔細看不難發現,可她只是看了兩眼就發現了。

冷挽星雖然心疼血玉被摔了,但她能修復如初,她收起血玉,說:“那等我修復好了再送給你。”

“好。”傅霆堯說完,突然想起爺爺的玉扳指也是她修復好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會修復玉器,你難道是傳說中的那個修復大師?”

傳說中的修復大師至少六十歲了,可初見時她才十八歲,因爲她說過,她已經成年了,很多事情都會自己承擔後果。

冷挽星打了一個哈欠,“那是我師傅,不過他收徒弟後就隱退了,我繼承衣鉢,當然也要將他的名頭撐起來,所以差不多是我了。”

她說完又打了一個哈欠,雖然困的狠可還沒忘重要的事,“對了,我什麼時候把它當聘禮送給你了?”

“四年前。”傅霆堯見她困的厲害,拉着她的手就往牀上帶。

“四年前?”冷挽星只是下意識的跟着他步伐,心裏還在疑惑時間問題,她一直好奇消失的那四年多時間裏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傅霆堯乾脆彎腰打橫抱起她,平放在牀上,冷挽星擡眸看着他,男人抱女人到牀上,傻子也知道他想做什麼。

“你想先上車?”

傅霆堯又被她逗笑了,“什麼先上車?我這是持證上路。”

冷挽星聽到有證,不由得好奇的睜大犯困的雙眼,“那你把證拿出來看看。”

傅霆堯有些遺憾,“在家裏,沒帶出來。”

其實在看見傅霆堯拿出血玉的時候,冷挽星就信了一半,因爲血玉是貼身物品,她是不會隨便送人的。

既然在他手上,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那就可惜了。”她有些惋惜看不見結婚證。

傅霆堯揉了揉她的髮絲,“睡吧,有什麼疑惑明天再說。”

冷挽星原本一沾枕頭就犯困,只是好奇所以一直撐着沒睡,她側頭看着在自己身邊躺下來的男人,“我們真睡一起啊?”

傅霆堯將她摟進懷裏,熟悉的體溫讓他安心了不少,臉也跟着埋進她的脖頸處,貪念的吸取她身上的幽香,“不然呢?”

“我沒跟男的睡過,雖然不排斥和你睡,就是覺得發展太快了。”冷挽星有些憂愁,在看見九凰的真面目時,她就開始盤算着怎麼把他變成自己的男人。

可以現在不費吹灰之力就和他躺在一張牀上,忽然覺得沒有成就感。

傅霆堯見她一副沒有成就感的模樣,就會想起以前她激動的樣子,“那是因爲,你失憶了。”

冷挽星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好可惜~”

傅霆堯見她還睜着眼睛,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眉眼,“晚晚,你還不睡是不是期待我做些什麼?”

他確實想做~

“是有點期待。”冷挽星窩進他懷裏,拋開別的不說,即使是見兩次面,一點陌生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有些熟悉。

聞着男人身上的清香,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傅霆堯低頭吻上她的脣,手也伸過來了,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才發現她已經睡着了。

他只好改爲抱着她,太久沒抱着她睡,現在她就在自己懷裏,他才感覺到了歸屬感。

沒睡着前,他以爲會激動的睡不着。

意外的是,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睡的最沉的一次,無需安眠藥輔助。

更意外的是,許久不做夢的他,今晚卻做了一個夢。

夢裏,他們回到最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他看着面前意氣風發的少女,脣邊總是帶着若有若無的淺笑,甜而不膩。

時而露出一對小虎牙。

他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即使他躲着她,她總是有辦法找到他。

面具掉落的那次,是在水裏。

她爲了救他掉進冰冷的湖裏。

他立在遊輪上,盯着湖面看了好一會,那時他在想,如果她就這麼死了,以後就沒人來煩他了。

少了一樁煩惱應該是高興的事,可他高興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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