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羨看着小兩口眉來眼去,溫聲細語,就像恩愛的小夫妻倆。
距離上次放火自殺才過去多久?
兩人關係就變得這麼好了?
若非親眼所見,寧羨還真不信。
不過有些欣慰,面癱這算,苦盡甘來吧!
沐星晚喂完藥,端起溫開水給男人漱口,然後從口袋裏掏出糖果,拆開糖紙,送進男人的嘴裏,“含着糖,就不苦了。”
傅霆堯嘴裏含着糖,看着女孩像哄孩子似的語氣,頓了頓。
藥的確苦,但對於傅霆堯來說,並不算什麼。
只是女孩的舉動,讓他有些驚訝。
她也會對自己細緻入微到如此境地。
嘴裏哪裏還有苦味,已經甜進心裏了。
傅霆堯剛喝過藥,寧羨讓他先休息。
他卻吩咐道:“季巖,去查浮山圖被誰動了手腳。”
“是,二爺。”季巖領命退了出去。
“老太爺那邊我已經看了,也開了藥,現在沒事了。”寧羨道。
傅霆堯這才安心的閉上眼睛睡覺,此時的他體力透支很嚴重,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熟了。
沐星晚等男人睡了才拉着寧羨走出去,順便關上門。
寧羨看着沐星晚這舉動,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關好門後,沐星晚打量幾眼寧羨,雖然是學醫的,卻一點也不呆,很精神。
至於長相,有傅霆堯在,無論是誰都會暗淡失色的。
“阿堯是怎麼了?爲什麼會突然暈倒?”
寧羨摸了摸鼻子,他就知道會問這個。
寧羨越不說沐星晚預感越不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不是難回答。”寧羨還是遲疑,面癱不讓他說,他有什麼辦法?
沐星晚有些急了,“他是我老公,我作爲妻子,有權利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吧?”
寧羨見她這麼着急,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思考片刻,“他是中毒了。”
沐星晚追問:“什麼時候中毒的?我怎麼不知道?”
寧羨有些無奈的道:“四年前的事了,下毒的人太狠毒了,我解不了。”
沐星晚有些驚訝,“什麼毒這麼厲害?連你也解不了?”
寧羨能被稱之爲神醫,醫術肯定是非常厲害的。
寧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那個,神醫稱號都是他們亂封的,那毒我真解不了。要是能解,我早解了,不會等到現在。”
沐星晚問的小心翼翼,“那阿堯會有什麼事?”
“他暈倒是因爲斷藥了,氣血逆行,導致渾身發熱,估計是太忙忘記了。”寧羨道。
沐星晚聽了就知道很嚴重,也很自責,她居然都沒發現。
“我怎麼一次也沒見過他喝過藥?還是他故意瞞着我?”
“他怕你擔心,所以沒說。不過,你勸他多注意,別熬夜,三餐定時,解毒的事我來就行。”
沐星晚點頭:“嗯,我會盯着他的。”
老太爺已經解了毒,因爲上了年紀,所以一時間恢復沒那麼快。
傍晚時分
傅霆堯才悠悠醒來,一睜眼就看見坐在牀頭的女孩,“我睡了多久?”
“八個小時。”沐星晚扶着她手臂坐起來,拿來兩個軟枕放在他的背後。
對於她這個小心翼翼的舉動,傅霆堯有些哭笑不得,他還沒弱到這種程度。
只是,他挺享受女孩這樣對他。
是被在乎的感覺。
睡了八個小時!
吃完晚飯,沐星晚就看見傅霆堯起牀開始穿衣服,這架勢一看就是打算去了書房。
沐星晚很不高興。
“你今天都暈倒了,還去書房做什麼?”
“處理一些事情,我沒回來,你先睡。”傅霆堯說着轉身就走,卻被沐星晚一把抓住,“什麼事明天不能去處理?非得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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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事,我很快回來。”傅霆堯見她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又補充一句。
沐星晚看着他走出去,心裏又氣又擔心,可也明白他爲什麼會這樣,所以才會沒有拼命去阻攔。
書房
季巖拿了一些材料走進來,“二爺,這是剛才調查出來的,浮山圖的確是被人動了手腳。”
傅霆堯拿起材料,一一翻看。
“上面灑了曼羅香粉,是傅霆習乾的。只是奇怪的是,上面的曼羅香粉突然沒了,可能是又被換了。”季巖道。
傅霆堯眸色頓了頓,問:“傅霆習人呢?”
季巖回道:“已經抓起來了,在禁閉室。”
傅霆堯面無表情的道:“把傅霆麒和傅霆峯兩人叫到院子來,就說我請他們喝酒。”
季巖頷首:“是,二爺。”
晨院,亭子裏,季巖事先準備好了酒菜。
傅霆堯端坐在那裏,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着。
傅霆麒和傅霆峯相繼來赴約。
“怎麼好好的請我們喝酒?”
“誰知道呢,估計是想拉攏我們?”
“有可能,這次事件他大概知道大哥在針對他,所以想拉盟友?”
兩人說着就來到亭子裏。
“二哥今晚興致這麼好,還約我們來喝酒,我兄弟幾個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喝酒了。”傅霆峯道。
“是啊,正好趁這次,好好聊聊。“傅霆麒掃了一眼亭子裏,有些疑惑:“二哥,怎麼沒叫大哥,五弟六弟他們?”
傅霆堯掀了掀眼皮,“我只約了你們兩個人來喝酒。”
傅霆峯和傅霆麒相視一眼,覺得自己猜對了,傅霆堯這是想拉攏他們。
“沒來也沒關係,我們三個也可以喝。”
“對對,二哥今天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沒事吧?”
傅霆堯舉着酒杯,嗓音低沉帶着幾分涼薄:“小問題。”
“那就好!”傅霆峯笑了一下。
酒過三巡時
傅霆峯和傅霆麒覺得奇怪,都喝這麼久了,傅霆堯只字未提合作拉攏的話題。
“二哥,你怎麼沒把二嫂叫過來一起喝酒?”傅霆峯忍不住找話題。
“她是女孩子,不適合喝酒。”傅霆堯放下酒杯,吩咐道:“季巖,把人帶過來。”
“是,二爺。”季巖領命離開。
傅霆峯和傅霆麒疑惑的相視一眼,都不知道傅霆堯這是幹嘛,要帶誰來?
沐星晚一直外門口守着,等待的時間,她去看了西瓜和櫻桃,原本就是打發時間去的。
等看見西瓜發芽,櫻桃樹苗長出來,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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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長出來了?”
沐星晚雖然沒有種植的經驗,也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漲的有些快了。”
她看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快十點了,男人還沒回來。
她有些沉不住氣了。
“算了,還是親自去抓人。”
這麼想着,身體已經付諸行動,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亭子裏
傅霆堯舉着酒杯喝了一口,“你們覺得今晚的酒菜如何。”
傅霆麒笑着點頭:“二哥這裏的廚師不管哪個院都比不上,酒菜自然是非常好的。”
“三哥說的對,我院子裏的廚師是比不上的。”傅霆峯附和道。
就在這時,季巖邁步走過來,“二爺,人帶來了。”
季巖身後跟着兩個人,他手裏還拖着一個人,因爲低着頭,看不見長相。
傅霆峯好奇的看過來,就看見是一個男人,被人拖着,估計是雙退被廢了,手段殘忍確實像傅霆堯的手段。
“二哥,這人犯了什麼錯?”
傅霆堯幽深的眸子裏,閃着凌厲的光芒,“惹了不該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