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畫心裏好受了點,倒是挺有眼力見兒的嘛!
倒是還知道扶着她。
誰知……
潼畫的好心情,也只維持到了進房間之前。
進房間之後,她所有的好心情,瞬間餵了狗!
“墨似年!”
“你丫的還是人嘛!”
“大白天的……”
墨似年在車裏嘗試了一次,似乎被刺激的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進門後也不帶潼畫進房間。
從門口吻着她跌到了沙發上去。
客廳的白色紗簾被他拿遙控器關上了。
這總統套房的沙發是真皮的,不小且夠寬。
兩人倒在上面也不顯得窄。
潼畫是真沒想到,他竟然會玩兒的這麼花。
一時間竟被他刺激的也有了感覺。
真皮沙發挺軟的,躺在上面也舒服。
情到深處時,墨似年突然說了一句,“回去後把我們的牀換了,換成水牀。”
“……”潼畫直接無語了。
他這真是越玩越刺激了,怎麼一天到晚淨想這些有的沒的?
大白天的,就這樣在客廳裏玩兒,她的年哥哥是越來越墮落了。
他們進門的時候四點多。
這一折騰,就到了日落西山。
橘黃的夕陽打在白色的紗簾上,給室內的兩個人染上一片溫暖的顏色。
潼畫是真的沒勁兒了。
雙腿軟的站都站不穩,還是墨似年將她抱進了浴室。
兩人都滿足了,墨似年也沒再折騰她。
洗了澡,身上舒服了點,潼畫又餓了。
這頓飯是墨似年叫到房間裏吃的。
張瑞懂事的回房後就沒再打擾墨似年,晚飯也是自己解決的。
好在是公差,吃住都能報銷,他也沒委屈了自己,一個人叫了一桌海鮮吃。
但想到墨總出個差,潼小姐還能追過來,讓他吃了這一波狗糧,也確實讓他酸了一把。
墨總如今溫香軟玉在懷……他們這次出差的時間,怕是會延長。
可憐他明明有老婆,卻要在異地獨守空房。
想到今天下午墨總和潼小姐在車裏那恩愛的樣子。
張瑞瞬間覺得自己好孤單好可憐!
他沒辦法,只能給自己媳婦兒打視頻。
視頻一接通,他媳婦兒正跟閨蜜在外面吃串呢,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就對着手機屏幕上的女人親了一口,“媳婦兒,我好想你。”
“……”對方似乎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隨後就發現他似乎是在酒店房間的牀上,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你不是昨天早上才走嘛?”她媳婦兒嗔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旁邊,示意她不是一個人,讓他注意着點。
張瑞這會兒本就想她的很,突然被他老婆這麼一瞪,心裏頭那點想法一時間找不到宣泄口,就憋的更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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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知道他老婆臉皮薄,現在又懷着孕,他又不在身邊,照顧不了她,心裏愧疚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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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道:“那你早點回去,我這邊墨總有了別的安排,估計得晚幾天才能回來,你在家注意這身體,這都懷孕了就少吃點外面那些,不衛生。”
“我心裏有數,倒是你,張瑞,你在外面可給我安分老實點,要讓我知道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兒,老娘就敢讓你變太監,這輩子都別想碰女人!”
張瑞心裏那點心思也瞬間沒了,無奈又無語,“你這說的什麼話,我要是出去亂來,現在還能在酒店跟你視頻?”
他老婆就是懷孕後,總是疑神疑鬼的沒有安全感,他站在又不在青雲城,她果然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行了,你們好好吃,吃完了早點回去,別玩兒太晚了。”
掛了電話,張瑞躺在牀上也是憋屈的不行。
還不到八點,睡是睡不着的,總裁這會兒也沒空和他談論收購的事兒,他只能自己打開電腦,把併購方案再細化一下……
不同於張瑞的鬱悶,潼畫這會兒吃飽喝足,就累得不想動彈了,吃了飯看墨似年工作了一會兒,她就去睡了。
可是躺在牀上把,想着外面的人,就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她想起了行李箱裏,她帶過來那兩件情|趣|內|衣。
不禁感嘆,自己多此一舉了。
就墨似年現在那狀態,都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她膩在牀上,她哪裏還用的上特意勾|引?
不過她也沒忘了自己來A市的目的。
那就是守着他,同時注意餘其竹的動態。
就怕車乾那邊還沒調查清楚證據,餘其竹又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想到這裏,她就心裏煩躁。
都有種一不做二不休,花錢找人做了那人渣的衝動!
不過,不能做了他,給他找點麻煩也不是不行。
她給陌沫發了個信息。
當然,陌沫幫忙,從來不會白幫的,好在她也不是給不起。
只不過,這一次,她發了信息過去,陌沫卻半天沒有答覆她。
“怎麼回事?手機丟了?”
過了一會兒,陌沫還是沒回復,她不禁有些擔心。
雖然她知道陌沫和她大哥之間必定有什麼關聯,但陌沫到底是一個人背井離鄉在青雲城。
她大哥除了工作時間,總有顧不上的時候。
這要是陌沫一個女孩子在青雲城被人欺負了,她得內疚死!
想到這,她已經撥通了陌沫的電話。
倒是通了,但就是沒人接,她又打了幾遍,還是沒人接。
“不會真出事兒了吧?”她從牀上坐了起來,面色有些凝重,找到潼衍的電話撥了過去。
奇怪的是,依舊沒人接,她打了兩遍,依舊如此。
“怎麼回事?”
她大哥,從來不會不接她電話的。
潼畫覺得事情不對勁,又打了家裏的電話。
電話是阿姨接的。
聽她問起潼衍,阿姨說,“今天晚上大少沒有回來吃飯,今天晚上應該和往常一樣,是在他自己的房子裏住,不會回來了。”
“大哥最近一直沒住家裏嗎?”
“是的,他最近都沒住家裏。”
潼畫心情有些複雜,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但又覺得不可思議,應該沒這麼快吧?
她又翻到陌沫的電話,終究是沒再撥過去,就怕真是她想的那樣,那不是打擾人家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