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璟淞見到他,就丟給他兩個文件袋。
“這裏有一份資料是K國那邊交警隊給的事故分析報告,另一份是我私下找人查的貨車司機的背景。”
墨似年皺眉接了過來。
J城那場車禍事故,今早墨似年聯繫時楓時,已經瞭解了大概。
那邊交警隊給這個案子判的是,意外事故。
潼畫不接受這個結果,已經讓時楓找了律師,要起訴貨車司機,只是目前,這個案子還沒什麼進展。
時楓也留在了J城。
不只是案子需要他跟進,公司那邊也需要他配合墨璟淞處理一些事情,在墨似年回去之前,他都會就在肆樺集團總部。
“您懷疑這不是意外?”墨似年直接把K國寄過來那份資料扔到了一邊,打開了另一個文件袋。
這時,墨璟淞的助理打了內線進來,提醒他馬上要開會了。
墨璟淞看了看兒子,發現他是真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還好好的看起來沒有哪裏不舒服的樣子,心裏倒是鬆了一口氣。
“有點線索,但不敢確定,你自己看看吧。”墨璟淞神情有些複雜的說完,便去開會了。
墨似年皺了皺眉,他拿着一堆照片和通話記錄、銀行流水明細,坐到沙發上仔細看了起來。
既然他老爸讓他看這些,那就說明這些東西,不簡單。
十分鐘後,墨似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他突然起身走向董事長辦公桌,按響了祕書辦內線。
“我是墨似年,讓市場部經理十分鐘內到董事長辦公室見我。”
“好的墨總。”
雖然墨似年在墨氏集團並沒有實職,但他的身份擺在那兒,集團內部的人自然沒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沒幾分鐘,市場部經理就氣喘吁吁的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
墨似年坐在辦公桌後他老爸平時坐的老闆椅上,看到市場部經理進來時,掃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工作證後,淡淡開口:“張經理,以墨氏的名義做一份收購A市劉氏集團的策劃案,明天下班前給我,等併購成功,你就是這個公司的CEO,做不好我會懷疑你是否還能勝任現在的職位。”
這種拿前途做賭注,且只能成功不許失敗的機會,讓張瑞有種想死的衝動!
墨似年掃了他一眼,見他一臉絕望樣子,不由沉了臉,“怎麼,有難度?”
張瑞很想說:
‘墨少,您一來就這樣趕鴨子上架真的好嗎?
這個機會您可不可以給別人?
A市劉氏集團,市值大概二三十億了吧?這麼大一個項目的策劃案,整個團隊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做出來吧?
您卻讓我兩天之內把企劃書做出來?
這是太看得起我,還是看我不順眼想炒了我?’
可是他終究是不敢把這些話說出口。
雖然墨似年在集團沒有任何職務,但是以他對墨似年的瞭解,他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且安排他親自執行。
況且,他現在還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
現在想來,墨少成了植物人這個傳言只怕是假的,很可能是董事長想要退位,故意搞得噱頭,想要以這樣的方式為墨少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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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墨少今天第一天來集團,就要大動干戈了麼?
“我盡力而為!”張瑞很快就做了決定。
不管集團未來是誰做主,至少現在,他還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既如此,那何不拼一把?
墨似年滿意的揚了揚眉,“不要讓我失望。”
張瑞點了點頭,“墨總,那我先下去了。”
“等等。”墨似年遞給他一張名片,“做好了聯繫我。”
“好。”張瑞一臉嚴肅的雙手接過,隨後離開了辦公室。
看着辦公室的門再次合上,墨似年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那一堆調查資料上,他眯了眯眼,眸中神情冰涼一片。
潼畫是被一陣陣不懈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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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來電顯示,她不由再次閉上了眼,只是在閉眼前滑動了接聽鍵。
“喂……”
“畫畫,你昨晚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我看你打了好幾通電話,當時我……咳咳那什麼,我剛好在忙……還沒聽你說什麼你就掛了。”
潼畫忍不住好笑,也慢慢清醒過來,“沒什麼……本來想找你聊聊天,誰知道你那麼早就……你可悠着點兒吧,不過……寶貝兒,你叫的時候那聲音也太銷|魂兒了吧?我一個女人聽了都渾身發軟,也難怪潼萊那傢伙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潼畫!”
電話裏傳來蘇涵星的咆哮聲。
潼畫不再逗她,突然安靜了一會兒,隨後說道:“涵涵,我真的好開心。”
潼畫摸着旁邊早已經冷卻的枕頭,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這次不是夢,他真的醒了!昨晚……我們過得很美好,你說我這算不算沖喜成功?”昨晚,某人變着花樣和她嘗試了各種體|位,她現在光想想都忍不住臉紅髮燙。
但不得不說,她是喜歡的。
有些心裏話,她沒法對家人說,也只有對蘇涵星這個好閨蜜說說了。
她們就像是普通好閨蜜那樣,彼此訴說着內心的甜蜜,分享着愛情中的點點滴滴,那些話那些事,好像說出來,甜蜜就會加倍似的。
反正她們倆是這樣的。
中午,墨似年在酒店訂了一個包間,就他和潼畫兩個人。
他說今天起,他們開始像普通情侶那樣戀愛,約會。
今天中午,算是他們第一次約會吃飯。
一百多平的包間裏,他們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小提琴手站在落地窗前拉琴。
潼畫今天穿了一條米色的蕾絲花邊高領的長袖連衣裙,走在外面會很熱,但是酒店房間裏的空調溫度剛剛好,讓她的心情也跟着變好了。
之所以選擇這樣一條裙子,自然是有些不可言說的理由。
墨似年紳士的為她拉開椅子,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才微笑着起身坐到了她對面。
他一邊整理餐巾一邊看着潼畫,淺笑着說道:“這家的海鮮都是新鮮空運過來的,你應該會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