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畫一時沒反應過來,忍不住低呼了一聲,他卻直接吻住了她的嘴。
潼畫被他禁錮在懷裏,沒法起身,含糊不清的和蘇涵星說了句晚安,就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扔到一旁的沙發上,疑惑的看着墨似年,“怎麼了?”
明明他正在很溫柔的對她做着親密的事。
可潼畫就是能感覺到,他心情不太好。
“發生什麼事了嗎?”
見他只是一臉深情的看着自己卻不說話,那難過又痛苦的眼神,讓她莫名心慌。
“似年?是少卿哥給你打電話了?”
看到她眼裏的緊張後恐懼,墨似年知道她誤會了,連忙搖頭,“沒事,就是想到我昏迷的這一個多月,你為了照顧我一定吃了很多苦,我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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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煎熬,他也曾體會過。
她昏迷那半個月,他那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他比誰都清楚。
而她這次卻那麼熬了一個多月,那種崩潰又絕望的日子,她該有多痛苦?
他將潼畫橫抱而起,進了室內電梯。
電梯裏,他也沒把她放下來,就那樣一直抱在懷裏,直到進了臥室,他才把她放在牀上。
“早點休息吧,明天體檢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潼畫晚飯前才洗了澡,所以他把潼畫放牀上後,為她蓋了涼被就獨自去了浴室。
“……”看着他有些反常的行為,潼畫有些發懵。
雖然他剛才解釋了,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他明顯不願意告訴她的到底怎麼了,潼畫也不好再逼問。
她突然轉頭看向牀頭櫃。
她午睡前放在牀頭櫃上的結婚證——不見了!
抓着被子的手,瞬間握緊。
他看到了!
那他剛才沒說,是因為她自作主張和他領了證,他生氣了?
“可他剛才還吻了我……是很生氣卻不知道該怎麼對我說?”
所以才用那麼糾結的眼神看着她?
潼畫突然跳下了牀,連這都沒穿就奔去浴室門口。
她趴在門上,聽着裏面的水流聲,有些着急的敲了敲門,“年哥哥,你是不是生氣了……對不起,我沒經過你同意就去領了證,那時候我只只是為了……”
說到這,她不禁咬住了脣,隨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用力的抿了抿脣才道:“如果你不想這麼早和我領證,或者不願意和我結婚,我們可以去離的,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就算我們離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對你的名聲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
她說到這,裏面的水流聲突然停了。
她不禁紅了眼眶,“當時你本來也不知情,現在你醒了接受不了這件事也正常……”
“什麼不知情,我接受不了什麼事?”
浴室門突然從裏面打開,墨似年腰上圍着浴巾,站在門口有些不明所以的皺眉看着她。
“剛才你說什麼了嗎?抱歉剛才在水流聲有點大,沒聽清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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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畫眨了眨眼,眼淚從眼眶裏滑落,合着她剛才說了半天,他根本沒聽到?
看到她突然流淚,墨似年嚇了一跳,連忙走出來手忙腳亂的替她眼淚,“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潼畫退了一步,垂頭擡手擦了擦眼角,“你……”
“……看到牀頭櫃上的結婚證了吧?你剛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嗎?我……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可以等週一去民政局……”
“去民政局做什麼,離婚?你是為這個哭?”
墨似年皺眉,“我做什麼讓你覺得我不開心了?”
聽他這麼說,潼畫才擡起頭看向他,“難道你剛才心情不好,不是因為我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去領了證?”
“……”看到她紅着眼眶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模樣,墨似年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了似的。
他擡手捧着她的小臉,低頭,像是對待稀世珍寶般,溫柔虔誠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他將她額前凌亂的髮絲理到臉側,輕撫着她的臉,柔聲說着:“傻瓜,我怎麼捨得生你的氣,我只是心疼了。”
潼畫:“……”心疼什麼?
墨似年將她抱起來,重新放回牀上。
但是他卻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直接牀咚了她。
他雙手撐在潼畫肩膀的兩側,一臉嚴肅且認真的看着她,緩緩說道:“潼畫,既然你選擇了我,那你就別想再甩掉我了,我不會離婚的,除非你喪偶,否則你這輩子都只會是我的墨太太!
不過,我們才在一起就直接到了最後一步,是不是太快了點?
你剝奪了我戀愛的過程,打算怎麼補償我?”
“你……想要什麼補償?”
“結婚證我已經放到保險櫃裏了,你就把領證這件事兒忘了吧,從今天起,我們就像普通情侶那樣約會談戀愛。
你喜歡什麼樣的約會方式?
浪漫的,還是刺激點的,還是普通平常點的?”
“……”潼畫嚥了咽口水,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這一系列的操作。
沒等潼畫回答他,他又說了一句,“還是每天換不同的方式?不過有個問題需要解決的是,我們這房子太小了點,等以後結婚怕是不夠用,城北那邊有塊地最近在招標,我們可以把那裏買下來建一個私人莊園,修一棟大點的房子,以後婚禮就在那裏辦,兩邊的親朋都不少,地方不能太小了。”
潼畫嘴角抽了抽,“修莊園,會不會太誇張了點?太燒錢了……”
只是為了辦婚禮,有必要嗎?
那塊地之前好像聽老爸和大哥提起過,可不小,佔地五六萬平米,光是拿地都得幾十億,開發建造萬,那不得上百億?
誰知,墨似年卻說了一句,“錢掙來就是花的?”
“……”她竟無言以對。
不過,“你怎麼和電視劇裏那些霸道總裁那樣,悄悄地把莊園修好了再給我個驚喜?”
墨似年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囧。
“因為……我現在沒錢,得經過你首肯簽字我才能拿錢去辦這些事。”
“……”潼畫皺眉看着他,“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經過我同意?也沒那麼多錢啊?”
“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全都轉到了你名下,包括我在肆樺集團的股份,所以現在的我,窮的只剩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