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挺直背脊往前走的男人,她不禁無語。
他是怎麼做到一邊說騷話,一邊這麼淡定的?
她的年哥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悶騷又厚臉皮了?
墨似年拉着她走到走廊盡頭,刷開右側的房門,將她拉進了房間。
“……”潼畫剛跨進門,走在前面的人突然轉身,關門的同時順勢將她困在了門後。
因為下雨,外面的天黑沉沉的,夾雜着閃電和悶雷。
房間裏沒有開燈。
潼畫正想問怎麼了?
卻在開口之前被他封住了嘴。
胸前猝不及防多了一只手,稍一用力,惹得潼畫忍不住驚呼。
墨似年趁機攻城掠地。
他吻得有些急躁,力道也不小,帶着一絲懲罰的味道,
氣息交錯,潼畫被他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包裹着
很快……她便被親得渾身發軟,亂了氣息。
若非他摟着她的腰,她怕是已經軟到地上去了。
她摟着墨似年的脖子,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懷裏。
溫熱的大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解開了身後的扣子……
他的手微微用力在她身前捏了捏。
潼畫哪裏受得了這個,不禁覺得身體又熱又麻又軟。
就在她以為兩人要自然而然進入下一個階段時候,墨似年卻突然鬆開了她。
昏暗的空間突然亮如白晝。
他開了套房的燈。
她腰上那只大手卻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墨似年垂眸,看着懷裏因為動情而泛紅的小臉。
潼畫疑惑的看着他……
此刻的她,眼眶泛紅帶着霧氣,粉脣此刻泛着佑人的水光,輕喘着氣。
這樣的潼畫,墨似年第一次見(這個時空的)。
他眼神一暗,喉結滾動卻極力剋制着沒有繼續。
他們前幾天做的時候,她總是因為害羞,不讓他開燈。
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女孩動情時,竟是這般佑人。
這一刻他才恍然發覺,他的女孩長大了。
在他面前的再不是以前那個可愛小丫頭,而是一個美麗至極極的女人。
從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到了花開得最美好佑人的時候。
這樣的潼畫,他哪裏抵抗得了……
他微微低頭,額頭抵着她的,閉着眼在她脣邊廝磨着沙啞着嗓子道:“畫畫,你現在的樣子好美~我好喜歡~”
潼畫早被他弄得迷糊犯暈,此刻他突然單方面叫停,她不禁有些難受。
又突然聽他說這樣露骨的話,頓時羞得她想找條縫鑽進去。
她將臉埋進他頸間,羞憤的喚他,“年哥哥!”
她現在渾身難受得緊~身體熱得似乎要炸了,急需得到緩解……
潼畫不是初經人事,卻是第一次對那事兒有這麼強烈的渴望~
對他的渴望……
即便羞澀,卻不由自主的湊近他,在他懷裏蹭了蹭。
她責怪的語氣,落在墨似年耳裏,卻是嬌嬌軟軟的無異於撒嬌。
墨似年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潔身自好多年沒有過女人,這才剛和她在一起沒幾天,對這方面的需求自然是很大的。
哪裏受得住她這樣的刺激?
差點讓他控制不住!
可他到底還是存着一絲理智,剋制着沒有進一步動作。
他在她耳邊低聲問道:“知道錯了嗎?”
潼畫回過神來,知道他說的什麼,立馬點頭如搗蒜,“嗯,知錯了。”
心裏卻是無奈嘆氣:終究是躲不過去了麼?
他在她耳邊吐着熱氣,壓聲道:“錯既然知錯,那就要接受懲罰!”
“……”潼畫眼睛泛着紅,弱弱的問道:“你說過不會生氣的……什麼懲罰?”
潼畫好恢復了一些理智,迷離的眼神也逐漸清明。
既然他不打算輕易原諒,那不如直接面對。
終歸是他先違反合約,他們走着瞧
“叫我。”
“?”就這?
潼畫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她還是乖乖喊到:“年哥哥~”
“叫我似年。”
“似年……”
她話音剛落,突然腳下一空,她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墨似年抱着她一邊吻她一邊往臥室走,“繼續,我想聽……”
“似年…似…年…”所以,他對她的懲罰就是讓她叫他名字?
“以後…都這樣叫我…嗯?”
“好……這就是你說的懲罰?”就是叫他名字?
墨似年沒有回答她,直接抱着她進了臥室裏的浴室。
天氣炎熱,身上黏糊糊的,他雖然很想……但他向來愛乾淨。
只是,洗澡時他卻摁着她在浴室做了。
潼畫本就他被撩得進了狀態,一起洗澡他又不老實。
她因為今天的事,也就半推半就隨着他在浴室弄了一次。
酒店的套房配置挺齊全,就連衛生間裏也備了兩盒套子,一盒L號一盒中號。
別問潼畫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只因墨似年看到的時候對比了一下型號,最後開了L的。
其實,她不是沒有過這種經歷,只不過墨似年確實第一次。
![]() |
![]() |
他覺得刺激,她也很舒服。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事後,墨似年抱着她坐到牀尾替她吹頭髮。
墨似年揉着她柔順的墨發在指尖穿梭,不知不覺竟來了感覺。
頭髮半乾,他便忍不住又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
隨即輾轉到眼角,鼻尖,下巴,嘴脣……
明明剛洗過澡,可是被他這麼一弄,潼畫很快又覺得熱了起來。
房間的中央空調也失去了作用。
吹風機被隨意扔到了地毯上。
二人的浴袍散落在牀上,又被迫滑到了地上。
潼畫被他摁在牀尾,又雙叒叕做了很久。
她趴在牀上,在他身下哭着求饒。
一聲聲嬌嬌軟軟的喚着他年哥哥~
這不僅內沒能讓墨似年停下來,反而像是刺激了他似的,讓他越來越放肆了起來。
他趴在她身後,將頭埋在她頸窩,啞着嗓子輕哄:“寶貝,叫我似年……”
潼畫暈乎乎的吐槽他悶騷,還不那事兒,“那你還生我氣麼?!”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脖子被輕輕咬了一下,不重不痛,卻酥酥麻麻的,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
只聽他低聲說道:“生氣……可我又能拿你怎麼辦呢……”
說着,他就再次沉了腰……
直到凌晨,墨似年才抱着她去浴室簡單洗了個澡。
潼畫是真的累極了,重新躺在牀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第二天,潼畫徹底清醒時,她已經在飛機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