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為了潼畫擔驚受怕,火急火燎趕到米蘭時,卻連她的人影兒都沒看到。
只看到因為他的出現,而一臉驚悚轉身就跑的表妹——蘇涵星。
看到蘇涵星見到自己後,就打算轉身離開,裝作沒看到自己的樣子,墨似年就知道,潼畫一定有事瞞着自己。
最終,在他的‘嚴刑逼供’下,蘇涵星為了保命,不得已才說出潼畫離開米蘭去了H國。
“H國?”墨似年很意外會得到這個答案。
不僅墨似年意外,就連一旁的時楓也有些搞不懂了,“潼小姐去H國做什麼?”
蘇涵星在心裏對潼畫說了一萬句對不起,為她點了根蠟。
若非她以前做的某件‘黑歷史’不能被潼萊知道,她是怎麼也不會出賣畫畫的。
如果她做的那些事被潼萊知道,只怕她半條命都要沒了。
蘇涵星摸了摸自己的小蠻腰,弱弱的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和別人約了在H國見面,具體是見誰,做什麼?我真不知道,她只說會趕回來參加兩天後的比賽,讓我安心在這邊做準備工作。”
“……”墨似年盯着蘇涵星,確定她是真的沒說謊。
並且,他也相信,蘇涵星不敢騙自己。
想辦法查到潼畫的行程後,他緊跟着就訂了去H國的機票。
H國並不大,也沒幾個大城市,唯一出名的就是幾個旅遊城市和一個有名的賽道——寧河峽谷。
雖然他和潼畫才剛在一起,但他卻絕對的相信潼畫,不會揹着他和其他男人有什麼。
也不可能在她即將比賽的關鍵時候,心血來潮跑去旅遊,而且時間這麼緊。
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賽車!
從去機場的路上開始,時楓在他臉上除了冷漠,就沒再見過其他表情。
看着他那一副生人勿近要殺人的樣子,他聰明的選擇了安靜。
除了必要的交流,絕不多說一句廢話。
甚至惜字如金的連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想說。
難得的與蘇涵星做了同樣的事——默默在心裏為潼畫點了根蠟。
墨似年從下飛機就一直在聯繫潼畫,可是對方卻是微信不回電話不接!
他真的不敢想,她跑去跟人賽車的畫面。
一想到賽車,他腦海裏揮之不去的,都是她之前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病牀上,毫無生機的模樣。
一想到她會發生意外,他就要瘋了!
恨不得車能夠開的快點!再快點!
出租車師傅差點被他催得棄單,把他們倆扔半道上!
見墨似年抿着脣,盯着手機一言不發的樣子,時楓的一顆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他是見過潼畫因為車禍而躺在病牀上的樣子的。
自家老闆對這個女人有多在乎,他比誰都清楚。
潼小姐這次若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自家老闆只怕也是活不下去了……
看在墨似年開出天價酬勞的份上,出租車司機也是在安全的前提下,把車速開到了極致。
原本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愣是被他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到了目的地。
只不過這路上有多少違章,就得他去了交管所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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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潼畫和陌沫達成一致,準備開車去機場,辦完賽車的託運回米蘭的時候,卻在開門的瞬間,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潼!畫!”
聽到這咬牙切齒的兩個字,潼畫忍不住後背一涼。
這股涼意瞬間席邊全身,不僅手腳冰涼,就連臉上的表情似乎都僵住了,她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腦子飛速運轉,卻沒想到要怎樣應付接下來的修羅場。
因為她怎麼也沒想到,墨似年盡然會跟到這來。
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潼畫才感覺自己還活着。
一旁,陌沫看了一眼潼畫,又看了一下那個朝潼畫走去的,一臉冷若冰霜的男人。
最終,她無聲的對潼畫說了一句‘保重’,然後果斷的選擇上車離開。
她在那個男人身上看到了一種,和她哥差不多的氣質——不好惹!
況且,多管閒事向來不是她的作風。
看到陌沫離開,潼畫只得硬着頭皮轉頭,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一副驚喜的樣子,拔腿朝墨似年奔去,張着手臂就要‘投懷送抱’。
誰知,就在她即將抱住自己的‘目標’時,對方卻側身躲開了,讓她有些尷尬的愣在了原地。
她攤着手,一臉茫然的看着墨似年,眨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着某人。
“年哥哥?你怎麼了?”
墨似年冷着臉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那顆一直懸着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只是,卻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丫頭!
他轉頭看了一眼時楓,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輛礙眼的紅色賽車,冷冷的說了一句:“別讓我再見到它!”
隨後看了一眼潼畫,轉身便走!
“!!!”潼畫見墨似年離開,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直到時楓說了一句“我馬上就聯繫人把它處理掉。”
潼畫這才明白墨似年所說的處理是什麼意思。
“別啊!年哥哥!那可是我哥的戰車!你要是把它賣了,他會殺了我的!”
“不賣也可以……”就在潼畫以為有迴旋的餘地時,墨似年又說了一句:“我現在就把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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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畫服軟道:“年哥哥,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碰車了,你別賣小紅好不好?”
這是她偷偷讓人把車弄出來的,她二哥和涵涵他們都不知道,這要是因為自己沒了,她怎麼跟二哥交代啊?
就潼萊對這小紅的喜愛程度,只怕是會跟她拼命的!
墨似年回頭看了她一眼,腳步不停,冷冷的說了四個字,“沒得商量!”
潼畫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有些急迫的說道,“可是你之前答應過我,無論我這幾天做什麼事,你都不和我生氣的!這可是白紙黑字寫在合同裏的,你說話不算話毀約在先,我們的合約也就作廢了!”
墨似年頭也不回,“我沒生氣。”
“你明明生氣了,還說要把車賣了!”
“那顏色不適合潼萊,他會感謝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