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墨似年見她臉頰緋紅,不由皺眉伸手,想去探她臉上的體溫,“發燒了?”
潼畫連忙心虛的捉住了他的手,趁機從他懷裏‘逃’了出來,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沒有,我就是有點熱而已,走吧,咱們下去吃飯!”
她說着,就轉身拉着墨似年往門口的方向走。
看着女孩突然變粉的耳根,墨似年似乎明白了什麼,嘴角不由上揚,眼裏也帶了笑意,“確定沒事兒?”
“沒事!”潼畫咬牙,不是生氣,而是羞的!
青雲西區監獄。
餘其竹從進來那天起,就沒過過一天消停日子。
幾天時間,他就換了三個牢房了。
第一天。
他進來那天晚上,半夜就被同牢房的另外三個人,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把他捂在被子裏猛揍了一頓,打的他從頭到腳,哪哪都痛。
直到他痛的沒有力氣掙扎了,那幾個人才消停。
這些人,平時除了被放出去集體活動,只怕沒事的時候都在牢裏鍛鍊了。
其實他們打他的時間並不長,也就一分多鐘,可是每個人都是拳拳到肉,他一個才大學畢業的‘文弱書生’,哪裏扛得住?
要知道,他可是才被潼畫揍了一頓,身上的傷還沒緩解,就又被羣毆,他還能活着已經是萬幸了。
所以,第二天他就申請了換寢室。
一開始管理人員並不搭理他,直到看到他身上各處的淤青,把那三人警告了一頓之後,才給他換了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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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第二個房間雖然只有兩個人,可那兩個男人……就不是人。
那兩個人當初就是因為在會所涉嫌s情交易,被抓緊來的。
誰知他剛換進這個房間,吃了午飯,在大家午休的時候,他竟然被那兩個男人捂住嘴綁了起來!
牢房的門是鐵門,鐵門上方只有一個長寬20釐米的小窗口,還是玻璃封住的,若是裏面的動靜不大,外面經過的人不往裏看,根本不會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
所以,在他被那兩個大男人羞辱的時候,根本沒有人來救他。
因為接連被揍了兩次,他渾身都是傷,所以在被迫爆、菊那一刻,他連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更可恨的是,那兩個滾蛋最後連他的嘴都不放過!
一旦他有所掙扎,他們就會狠狠地打他。
迫使他不得不被迫承受……
他餘其竹向來高傲,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所以那天傍晚,發飯的時候,他連忙趁機求救。
經過醫生的鑑定,證明他確實遭受了非人待遇,看守所的獄警才給他換了個房間。
這次,也不知道獄警是可憐他,還是剛好其他房間滿員了,或者是剛好有空房間。
竟然給他安排了一個沒有人的空房間。
可是,他不僅沒有絲毫開心,反而更抑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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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兩個人輪他的人,不僅沒有受到懲罰,還在他換了房間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上午,被人保釋出去了!
他怎麼不憋屈?
他甚至連那兩個人渣叫什麼名字都還沒打聽到!
這意味着,他受得份恥辱,短時間內都沒辦法雪恥!
等他十六年三個月後刑滿出獄,只怕連那兩個人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了。
況且,十幾年的時間,那兩個人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他想找那兩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今天才是餘其竹進監獄的第三天。
可是,他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泛紫的淤青,整個人看起來又憔悴又狼狽……又可憐。
他認命般苟延殘喘的躺在牀上,透過鐵門上的玻璃窗口,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外面走廊的燈光。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種種……
他明明是a大的高材生,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在一衆家庭實力背景雄厚的學生中脫穎而出,成為老師眼裏的好學生。
還沒畢業就進了人人嚮往的墨氏集團,還是董事長最得力的助手祕書。
同學羣裏,人人都羨慕他運氣好……
他明明拿了一手好牌,是怎麼走到這般如今這般四局的?
想來想去,他最終只得出一個結論……潼畫!
都是因為潼畫那個踐人!
一定是她知道他進了墨氏,就千方百計搭上了墨似年,讓墨似年利用秦枋來害他!
否則,也不會秦枋沒事,而他卻判了十幾年!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卻成了替死鬼!
這都是墨似年一手設計的!
墨似年是墨氏總裁,明明和他毫無干系!
如果不是因為潼畫,墨似年怎麼會注意到他?
餘其竹躺在鐵絲牀上,看着窗口外過道的燈光,突然喃喃說着:“一對狗男女……狗男女……”
餘其竹遭受了什麼待遇,潼畫不知道,當然,她也不關心!
她在得知嶽瑤瑤的事,是她二哥做的之後,心裏就一直掛着一件事。
所以在吃了墨似年親自為她做的飯之後,她就把自己關進了畫室。
墨似年也有事情要處理,見她進了畫室,以為她是要工作,也就沒打擾她,轉而進了書房。
潼畫卻沒有畫畫,也沒有畫設計稿。
而是聯繫了蘇涵星。
嶽瑤瑤在二哥那裏吃了這麼大的虧,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不怕嶽瑤瑤報復她,只怕嶽瑤瑤狗急跳牆去對付她二哥,所以得讓涵涵也注意着點。
蘇涵星得知這事兒後,倒是沒怎麼驚訝,反而釋懷了。
“難怪我今天上午聯繫不上他,原來他是去幹這事兒了,倒是挺給力啊!
畫畫,你打算怎麼收拾嶽瑤瑤?
她姑姑可不是普通人,這事兒要讓市長知道了,只怕是會很麻煩。”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所以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第二天。
蘇涵星突然吵着要去潼萊帶她出國去玩,兩人匆匆忙忙的去了馬爾代夫。
潼畫則直接約了嶽瑤瑤,單獨見面。
潼墨兩家依舊在不遺餘力的打壓岳家建材的公司。
嶽瑤瑤她爸,嶽釗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大早天還沒亮就守在了潼家所住的小區門口。
潼衍的車,剛出小區大門,嶽釗就衝上去當了肉盾!
“shit!”潼衍黑着臉下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