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沒人。
陽臺沒人。
陌沫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不由懷疑,難道真的是她自己忘了關門?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室內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果然有賊啊?
陌沫抱着瓶頸,想將花瓶舉起來,卻發現有些沉……手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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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陽臺經過客廳去房間時,她突然看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她果斷換了個‘武器’,這才舉着水果刀,一臉緊張的朝着臥室走去。
就在她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潼衍穿着浴袍擦着頭出現在門內。
陌沫就那樣舉着刀,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怎麼是你?”
看到她手裏舉着的水果刀,潼衍也是一愣,“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看到他耳邊的水順着脖子流到胸口,再往下流去……陌沫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聽到潼衍這話,她頓時回神翻了個白眼,她一邊往客廳走去,一邊道。
“潼衍你少佔我便宜!咱們之間,已經扯平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誰也別再招惹誰。
還有,這裏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她站在茶几旁,一把將手裏的水果刀扔到了果盤裏。
“你說扯平了就扯平了?陌沫,你可別忘了,是誰先招惹的誰?
這些年,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因為你當初對我做的事,我這幾年來都沒辦法碰女人,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我都對女人產生了恐懼。
難道這筆賬,我不該找你清算?”
“……”想到幾年前那件事,陌沫忍不住有些心虛。
可是,一想到前幾天晚上的經歷,她又忍不住嘀咕,“你明明生理上沒有任何問題。”
潼衍看着她,突然道:“心理醫生說,我這是病了。”
陌沫皺眉,“有病你找醫生啊,你找我幹什麼?”
潼衍緩步朝她走了過去,在她面前站定,突然說了一句,“我這是心病,心病得用心藥醫。”
“……”陌沫皺眉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誰知,她話音剛落,突然一個失重,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她忍不住驚呼出聲,雙手反射性的擡起來,摟住了潼衍的脖子,“你幹嘛!”
“治病!”
見他抱着自己朝臥室走去,陌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潼衍!你把陌沫當成什麼了!要治病你找別人去!老娘可不奉陪!”
“你才是我的藥,而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你。”
他話音剛落,便垂頭封住了懷裏人的嘴。
“……”他這是在對她說情話?
是吧?
被放在牀上時,陌沫突然感覺後背的內衣釦子鬆了。
被束縛的某處,一獲自由便彈了出來,緊接着就被一只溫熱的大手包裹住,輕揉了起來。
房間裏逐漸拍打起了愛的節拍……
————
潼畫剛和jerry走到包間門口,門便從裏面打開了。
墨似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而吉恩卻一臉便祕的坐在他身後的餐桌上,只是皺着眉,看着墨似年的背影,在看到門外的潼畫時,他臉上才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
墨似年面色如常的出了門,牽着潼畫便頭也不回走了。
潼畫回頭看了吉恩一眼,見他正在對自己揮手,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年哥哥,你和吉恩說了什麼?你是不是生氣了?”
上車後,潼畫見墨似年一直一言不發,才忍不住問道,“你說他到底不是k國王子?”
“是他。”墨似年的臉色有些凝重,他轉頭看着潼畫,提醒道:“這個人,城府心思極深,小心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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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他接觸就行了,你放心吧,他算計不到我頭上!”
自從她重生以後,很多事情的軌跡已經發生了變化,就比如這個吉恩。
前世她可不認識這麼個人。
這一世,這個吉恩卻突然出現在在她的身邊裏,但願他不要招惹她和年哥哥!
否則,她絕不手軟!
墨似年撫了撫她的頭,神情有些複雜的開車離開了。
潼畫想起之前陌沫跟她發的消息,便拿出手機打算看一看他們的勞動成果。
陌沫不愧是野鬼啊!
看着熱搜榜上,有關岳瑤瑤她爸和他的小三小四們的豔照被曝光,岳家一下子聲名大噪,連帶着市長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岳家是做建材發家的,公司市值在兩個億左右,雖然在普通人眼裏,他們家很有錢,但是和潼墨兩家比起來,那還是差遠了。
市長之所以被推到風口浪尖,並不是別人有多想看,他那些和小三小四幹活的豔照。
而是因為,嶽瑤瑤他爸的親姐姐,是市長夫人!
自己的大舅哥,是一個思想道德敗壞的人,市長臉上自然不好看。
潼畫不僅曝光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兩女共侍一夫的照片,同時還有嶽瑤瑤她媽,和公司那個面副總的一些親密照也一併發了。
嶽瑤瑤不是討厭小三嗎?潼畫就讓她生活在了小三小四的保衛圈。
嶽瑤瑤怎麼也沒想到,網絡上會突然爆出她老爸的那些醜事,還有她老媽給她爸爸戴原諒帽的事。
這突如其來的網爆,直接將嶽瑤瑤擊垮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才一天不到,她加註在潼畫身上的事情,竟然會突然發生在她爸媽身上。
一想到今天墨氏官宣收購的那兩家媒體,嶽瑤瑤就感覺心裏哇涼哇涼的。
“墨似年!你真狠!”
嶽瑤瑤認為,這件事一定和墨似年脫不了干係。
昨天晚上她才算計了一次潼畫,今天她爸媽就被人掛了,而且內容還是那種……不是墨似年還能是誰?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是陌生號碼,嶽瑤瑤沒接。
緊接着就有短信進來。
看到內容,嶽瑤瑤氣得直接將手機給扔了出去!
竟然有人給她發消息,問她需不需要特殊服務?
甚至還問她一晚上多少錢!
這些人把她當什麼了?
雞嗎?
潼畫並不知道,嶽瑤瑤被氣得快瘋了,她和墨似年回到墨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剛進門,潼畫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
“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