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你和k國皇室的王子有什麼過節嗎?”
潼畫看了一眼墨似年,想到今天約她的人,她忍不住皺起了眉,“墨叔叔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聽到這個稱呼,墨璟淞忍不住了一眼他老婆,“怎麼到了我這裏就是墨叔叔了?”
潼畫忍不住笑了笑,“爸爸。”
她只是從小到大叫習慣了,一時間脫口而出而已。
“唉!”墨璟淞有種,突然有女兒了的感覺,以前,他羨慕老潼羨慕了二十多年,現在他終於也是有女兒的人了,這感覺……確實不賴。
墨似年看着前方的路況,察覺到爸似乎沉浸在‘喜當爹’的情緒裏無法出來,忍不住開口道,“您剛才說,畫畫和k國皇室怎麼了?”
聽他爸剛才的語氣,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我們今天在機場碰到一個人,你媽當時離得近,無意間聽到他和他的助理在說要找畫畫,我就找人從機場方面查了對方的信息。
這才知道,他竟然是k國皇室的王子,如果畫畫的罪過他的話,我們也好早做準備。”
他說的準備是什麼意思,墨似年自然是懂的。
“我不認識什麼皇室的人,但是今天晚上約我們吃飯的人,自稱是k國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您說的是一個人。”
“他約你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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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墨璟淞意外,就連正在開車的墨似年,都忍不住踩下了剎車,將車停在了路邊。
看到他逐漸冷下來的臉色,潼畫突然有些心虛。
她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你們放心吧,我和這個王子雖然沒見過面,但也絕對沒有過節,他們找我應該只是為了讓我參加聯賽的事。
這裏畢竟是華國,他不敢對我做什麼的,何況還有年哥哥和我一起,你們就放心吧。”
掛了電話,潼畫才緩緩擡頭看向身邊的墨似年,咬着脣弱弱的喊了一聲,“年哥哥……”
“約你吃飯的人是gian?”k國王子的名諱,他在k國讀書時就聽過了。
傳說他們讀的還是同一所大學,只不過卻沒有人知道這gian到底是哪一位。
“嗯。”潼畫點了點頭,見他臉色不是很好,通話以為他是生氣了。
“不過我不是故意的要瞞着你的,我只是想着,你在k國的公司不是就在k國首都j城嘛,如果我要是不去赴約而得罪了他,讓他知道了我倆的關係,他利用職權打壓公司怎麼辦?”
本來她是不想告訴他自己這個顧慮的,可是眼下這個情況,如果不及解釋,只怕是容易誤會。
他突然傾身過去將潼畫摟進懷裏抱住,摸着她的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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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那邊的公司總價值也不過就幾個億而已,和你比起來,這根本算不得什麼,沒了也就沒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掙回來,你不要為了我,去討好任何人,我捨不得~”
見她時時刻刻都在為自己考慮,墨似年是既感動又心疼。
他的畫畫,本該是被人捧在手心呵護的,可是卻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被為難!
一想到那個gian,墨似年就忍不住皺眉。
被k國皇室的人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事已至此,他倒是不得不去會一會這位k國王子殿下了。
市區某六星級酒店裏。
gene正拿着ipad看潼畫被人圍着採訪的畫面。
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時,gene不禁皺了皺眉,越看那戒指,越是覺得刺眼。
“她竟然結婚了?可是為什麼一點她結婚的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一旁,他的助理jerry忍不住額頭冒汗,心想:您也沒說讓我查她的婚姻狀態呀?
jerry突然道“他們應該是特意隱婚的。”
“隱婚……那是不是說明,她們雙方其實是不想結的?”
jerry“……!”您硬要這麼認為我也沒辦法。
gene一改剛才的頹廢狀態,整個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偏向了。
gene想到潼畫那張令他朝思暮想的臉,連忙親自起身去給她打開了門。
當包房門打開,他看到門口站着的兩個人時,幾個人同時愣住了。
潼畫是因為她從來沒想過,這所謂的k國王子,竟然是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的gene,“怎麼是你?”
墨似年看到gene時,也很是驚訝,“你怎麼在這?”
不止他們,就連g也是一臉驚訝的看着墨似年與潼畫,“你們倆怎麼在一起?”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
說完,三人都愣住了。
潼畫:“你們認識?”
墨似年:“你們認識?”
二人再一次異口同聲。
gene(吉恩):“……”
“你就打算讓我們一直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墨似年打破了眼下的局面。
吉恩連忙側開身子,挪出了門口的位置,“請進。”
進門後,潼畫忍不住問道,“你們倆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們是大學同學。”墨似年解釋道。
這一次換潼畫驚訝了,“大學同學?”
倒是沒想到,會得到這麼個答案。
吉恩點頭笑道,“是啊,我們大學時,是很好的哥們兒。”
“……”這下換潼畫傻眼了,不僅是同樣,還是哥們兒?
“那你真的是k國王子gian(吉安)?”
吉恩愣了一秒,也就僅僅是一秒,隨即便笑道:“我不這麼說你們會來嘛?”
“不會!”潼畫毫不留情的說道。
“……”吉恩藍色的瞳眸中,閃過一抹失落。
墨似年卻忍不住笑了,“說說吧,你揹着我約我老婆出來是想幹嘛?”
“還能幹嘛?我只是想邀請我的女神,參加這一屆k國皇室贊助舉辦的聯賽而已,這也不行?”
墨似年卻不信他,“這種事,發個邀請函就可以了,用得着你特地跑一趟?”
“……”吉恩有苦難言,總不能說,我其實是為了追你老婆?
這頓飯,大家吃的都很彆扭,尤其是潼畫,她和吉恩根本就不熟。
不僅如此,上次在h國,大家還有些微的不愉快,如今卻要坐在一起吃飯,可想而知,她尷尬癌都快犯了。
“我去個洗手間。”她趁機溜了出去。
卻不想剛出門,她就看到了陌沫和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