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裏的溫度剛好,墨似年託着她的後腦勺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到底是夏季,隨着二人的體溫逐漸升高,墨似年便抱着她回了室內,進了浴室。
這裏是天然溫泉,泡了澡不用清水沖洗,一會兒身上就會不舒服。
或許是剛離開溫泉,潼畫不禁覺得身上有些涼。
不自覺的便朝墨似年靠了過去。
兩人站在淋浴下,雙手環着彼此的背,替對方沖洗着身上。
脣卻沒有分開過……
她的兔子時不時的在他胸口蹭過,軟軟的,卻總是讓他渾身緊繃。
洗了澡,墨似年拿過大浴巾裹在潼畫身上,便將她打橫抱了出去。
柔軟的情侶大牀凹陷了一大塊,潼畫只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了柔軟的雲朵裏……
墨似年坐在牀邊,一邊替她擦着頭髮,一邊吻上了她的脣、再是她漂亮的天鵝頸,和線條精緻的鎖骨。
兔子被他溫熱的手掌愛撫時,潼畫忍不住輕喚了一聲,“年哥哥……”
墨似年吻上她的脣,流連繾綣,輕聲哄着:“畫畫,叫聲老公好不好?”
潼畫被哄着,軟軟的叫了一聲,“老公……”
她話音剛落,墨似年便將二人的距離拉成了負數!
墨似年吻着她,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畫畫,我愛你……”
靠近後院的落地窗簾便緩緩關上……
隔絕了一室的漣漪……
另一邊。
潼萊剛找了一個寬闊平坦的空地,將蘇涵星想要的觀星(敞篷)帳篷紮好,就看到蘇涵星披着一條大披肩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潼萊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嘴角猛抽,“你裹這麼多不熱嗎?”
潼萊和潼柯雖然擁有同樣的面容,可他們倆的辨識度卻非常高。
潼萊自由自在慣了,無論是性格還是穿着打扮都更隨意休閒一些,給人一種很好相處隨性感,這點,他和蘇涵星倒是很像。
以前,潼衍總躲着蘇涵星,其實也不是不喜歡她。
只不過是覺得兩個人的性格都太鬧騰太好強,怕在一起後會傷到彼此,所以他寧願經常在外面飛,也不願意在家裏久待。
可是自從一週前,畫畫結婚那天晚上過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變了。
在一起之後,他才發現,雖然他們倆總是在鬧,但卻發現,他們越來越適應這種關係和相處模式了。
兩人以前就是一對冤家,在一起也沒有什麼所謂的磨合期,因為從小到大,已經磨合了二十多年了。
已經很瞭解該怎麼去適應對方了。
蘇涵星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披肩,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她剛洗了澡,換了畫畫送她的‘禮物’。
今天晚上一定很刺激,想想就激動哈哈……
隨即,她收斂了所有情緒,擡頭便冷着臉道,“我怕蚊子咬我不行啊?行了,既然弄好了你就去洗漱吧,今晚咱們就在這兒了看着星星睡覺吧。”
潼萊擡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看着躺在手心的蚊子,他忍不住皺眉,“你確定要在這兒過夜?”
“當然了!這兒空氣這麼好,有星星有月亮,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潼萊本想說:一點都不覺得!
但是看到她希冀的眼神,他只能咬牙點了點頭,“浪漫,你等我一會兒,我回去洗個澡,給你多拿幾個滅蚊燈過來。”
雖然帳篷上方有一層防蚊網,但蘇涵星和畫畫一樣,從小嬌生慣養的,他就怕蘇涵星半夜被蚊子咬得睡不着。
誰知,當他半個小時後回來時,卻發現帳篷裏黑漆漆的,只有手機發出的瑩瑩微光,就連蘇涵星之前要的觀星(敞篷)帳篷都已經被她給蓋上了。
潼萊一邊拉開帳篷拉鍊一邊問:“你不是要看星星嗎?怎麼……”
話說到一半,卻他在看到裏面的情況時,突然頓住了。
看到他傻愣在那裏,原本側躺着的蘇涵星忍不住笑了,她擡手撫過自己的大腿和翹臀,笑着道:“怎麼樣?被姐的美貌迷得傻掉了嗎?”
她身上穿的就是潼畫送她的那件前面破了兩個口子的吊帶睡裙。
兩人雖然在一起好幾天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但這卻是蘇涵星第一次這麼大膽的佑、惑他。
潼萊血氣方剛的,哪裏經得住她如此佑、惑?
兩人的帳篷是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睡覺的大帳篷,長寬都有三米多,下面是一層差不多二十公分厚的充氣氣墊,躺在上面就跟躺在沙發上似的,異常柔軟舒適。
當然,打起‘撲克’來,也是很新奇的一種體驗。
週日,岳家。
嶽瑤瑤自從知道潼畫就是旭升集團的千金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發了一通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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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昨天下午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已經快被衆人遺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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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前幾天墨似年上熱搜的事。
如今想來,那個和墨似年在路邊接吻的女人,十有八九就是潼畫了。
因為姑父是青雲市長的原因,所以嶽瑤瑤認識不少從政的工作人員。
今天一大早,她就獨自開車出了門,約了在民政局上班的朋友逛街。
然而,當她‘無意間’提起墨似年的時候,就被告知,墨似年結婚了!雖然看到他出現在民政局門口的照片,她就有了心理準備。
可她以前只以為這件事鐵定是假的,沒想到當這件事被證實時,她竟有些難以接受。
她心愛的男人,已經是別的女人的了!
這對嶽瑤瑤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她也沒心思逛街了,和朋友說臨時有事便將人扔在商場自己走了。
“什麼情況?不是她約我出來的嗎?怎麼她倒先走了?”
嶽瑤瑤出了商場後,坐上車就給她認識的媒體打了電話。
潼畫這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醒來時,並沒有看到墨似年在身邊,可是卻聽到房間後的院子裏傳來墨似年說話的聲音。
聽他的語氣似乎很生氣,她沒有聽全,只是隱約聽到什麼收購,永遠消失在青雲城什麼的。
她強忍着痠疼的腰,朝後院走去。
只是她剛走到門邊時,墨似年已經收起手機轉身打算進門,看到潼畫,他皺着的眉頭才逐漸舒展,“醒了?餓了嗎?我讓人給你送點吃的。”
看着他眉間還沒散去的陰鬱,潼畫忍不住擔憂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