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畫裏面穿了的泳衣是掛脖式白色三角杯泳衣,兩根帶子系在背後,前面那兩團肉因為太大,那兩片布也僅僅能拖住她三分之一大小而已,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款白色泳褲。
齊腰的長髮被她挽起來固定在了腦後,露出了她精緻漂亮的天鵝頸。
當她踏着優雅的步伐,緩步下水的瞬間,簡直比那些刻意搔首弄姿的封面模特還要美上千百倍。
潼畫的皮膚本就很白,在暖色調的燈光下,更是白的發出瑩瑩微光。
身高一米七的她,那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尤其惹眼。
墨似年忍不住暗贊這家店的老闆會做生意,回去可以讓策劃部做一份企劃書,他打算投資這家民宿,這邊地理環境好,可以打造一個大一點的度假山莊。
接觸到墨似年炙熱的視線,潼畫下水的步伐不由加大了些。
她剛才是腦子抽了麼?竟然心血來潮搞什麼晴趣?
這不是把自己送入虎口嗎?
可是,事已至此,她總不能現在回去換吧?
所以下水後,她就直接走到距離墨似年最遠的地方坐了下來,將自己大半個身體都沒入水中,藉着夜色和水,遮住了她的身子,只露出鎖骨以上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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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離自己那麼遠,墨似年不由問道,“坐那麼遠做什麼?我準備了紅酒,不過來嚐嚐?”
想起上次在綠島市的經歷,潼畫的小腦袋頓時搖成了撥浪鼓,“今天不想喝。”
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牴觸,墨似年的神情逐漸變得擔憂,他一個前撲入水便朝她遊了過去。
游到她潼畫身邊時,他雙手在她身側兩邊的池壁上一撐,便蹲在了她面前。
他平視着潼畫的眼睛,眼裏滿是擔憂,“下午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不高興了?因為林少卿和車乾?”
林少卿對他們倆來說,都是很重要的朋友,墨似年之所以今天把他們都約到一起,一是為了告訴他們他和潼畫結婚這件事。
二也是不想因為他和潼畫結婚,就失去這兩個好朋友。
好在林少卿和車乾今天都來了,那就說明,他們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了,也說明,他們以後還是朋友,尤其是車乾,他應該是已經放下了。
唯有林少卿,這幾年他一直在等潼畫,墨似年是知道的。
只是,對於感情,所有人都是自私的,他可以為林少卿兩肋插刀,卻不能失去潼畫。
就像他對林少卿說的,她是自己的命,失去潼畫,他就死了。
潼畫搖了搖頭,“我相信,他們會真心祝福我們的。”
無論是林少卿還是車乾,他們永遠是她的好朋友,好大哥,畢竟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他點了點頭,擡起一只手撫上了她白皙的小臉,語氣寵溺又溫柔,“那怎麼不高興了?剛才沒陪你跳舞生氣了?”
“沒有,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我只是……”
總不能說:我怕被你吃的骨頭都不剩?
那他一定會笑話她的,說不定還會以為她就是那種se女,那她的影響還要不要了?
看着他近在遲尺的堅實的胸肌,她突然道,“我只是在想,你這胸腹肌是不是真的那麼硬?”
說着,她還煞有介事的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了戳。
之前的幾次歡愛,她雖然看到了他的胸肌腹肌,但卻從來沒上手去摸過,也不知道手感怎麼樣?
戳了戳胸肌,她又附上手掌摸了摸感受了一下,沒想到……這手感還真挺不賴的!
她細嫩的小手在他胸前不安分的,這裏戳戳,那裏摸摸,最後停在了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
這對墨似年來說,卻無異於挑逗。
他抓住她的手,輕輕一拉就將她帶進了懷裏。
肌膚相親的瞬間,二人皆是一怔。
或許是因為沒喝酒,人的感官才更清晰敏銳。
潼畫擡頭,不期而遇的撞進一雙幽暗的眸子裏。
看着她無辜的眼神,墨似年不禁喉頭一緊,低頭在她耳邊啞着嗓子問了一句,“墨太太可還滿意?”
“滿意,非常滿意!”潼畫連連點頭,她最受不了他用這種聲音跟自己說話了,尤其是這種氛圍,這‘殺傷力’簡直太大了。
她突然有些腿軟是怎麼回事?
就在她想往下滑走,逃出他的懷抱時,墨似年卻突然收緊了手臂,說了一句,“既然墨太太滿意,那是不是該獎勵一下我?”
“啊?什麼獎勵?”潼畫疑惑的眨了眨眼,她感覺自己的兩只大白兔都快被擠得喘不過氣了,連忙用雙手撐在他肩上,與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誰知,她剛往後傾,墨似年便摟着她的脖子把她拉了回來,隨即低頭吻上了她佑人的粉脣。
因為是在水裏,兩人身上又都沒有衣服,她伸手一推,他卻隨之一帶。
潼畫順着力道便朝他撲了過去,墨似年腳下一滑,兩人都倒進了溫泉池水裏。
為了不讓她受傷,墨似年摟着她腰的手收的更緊,另一只手在抱着她的背轉了個身便在水裏站了起來。
此時,他們已經身處水池中央,溫泉池最深的位置。
兩人站在水裏時,水位剛好沒過潼畫的心口位置。
看着雙方溼漉漉的頭髮不斷在滴水的樣子,不禁覺得尷尬又好笑。
可是沒有最尷尬,只有更尷尬!
潼畫後背的帶子不知什麼時候鬆了,可愛的白色小罩罩竟然在水面上浮了起來,就在二人中間,也可以說就在墨似年眼前。
“!!!”潼畫恨不得鑽進水裏,再也不出來。
她說怎麼突然沒有了束縛感?原來……!!
“……”墨似年的眼神又是一暗。
雖然天黑了,可是周圍還有燈啊!
潼畫連忙擡手去抓那兩根帶子,想再系回去……
可是,卻有人比她還快的直接抓起那兩片布,從她頭子上一繞直接就給她取了,甚至扔到了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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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潼畫簡直欲哭無淚,這樣她還怎麼上岸?
果然就不該穿這種款式的……
墨似年低沉一笑,“不幹嘛,只是想完成剛才沒做完的事而已。”
說完,他就再次將她拉進了懷裏,低頭噙住了她的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