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乾知道,潼畫雖然從小嬌縱任性,但大是大非面前還是理智的。
雖然他不知道潼畫和餘其竹之間有什麼私仇,但作為從小玩兒到大的好朋友,他總不能眼睜睜看着潼畫犯法。
回頭對她說了一句,“給我留條命,我好向看守所那邊交差”後,就被墨似年帶着走遠了。
不一會兒,聽着樹林裏傳來的一陣陣嚎叫聲,車乾忍不住猛的吸了一口煙。
“那人犯到底怎麼得罪畫畫了?我以為你讓我找個僻靜地方,是因為你想報私仇,怎麼……”
聽到那慘不忍睹的嚎叫聲,他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丫頭,動起手來還是這麼暴力。
墨似年揚了揚眉,莫名的覺得那嚎叫聲有些悅耳,“也沒什麼,就是見不慣有人欺負我,想幫我討回點公道罷了。”
“……”看着他那一臉幸福(欠揍)的樣子,車乾是越看越酸,“你也就錢多了點,長得比我好看了點,其他有哪點比我強的?也不知道她怎麼就偏偏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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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潼家那幾兄妹,包括墨似年和蘇涵星還有林家那兩兄妹,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潼畫從小就長得漂亮,又活潑可愛,沒有誰能後做到不喜歡她。
可她從小到大,眼裏心裏就只有墨似年,雖然也會和他們幾個一起玩兒,但感情方面卻怎麼也沒辦法進一步。
這幾年墨似年不在國內,他也約過潼畫幾次,但她不是說沒空,就是拉着蘇涵星一起出來,自那之後,他心裏那點心思,也不得不收了起來。
如今這傢伙回來了,他和林少卿也就更沒希望了。
只要他們能幸福,作為兩人的朋友,車乾由衷的表示祝福。
至於今天這事兒,會不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都將由他自己來承擔。
墨似年挑了挑眉,“你確定你其他方面比我優秀?”
車乾一臉自信,“那你倒是說說,我還有哪裏不如你了?”
潼畫並不知道兩個男人在聊這麼無聊的話題,她見到餘其竹的第一時間,就狠狠地在他臉上打了一拳。
“餘其竹,這是你動我的男人的利息!”
自從看到她和墨似年出現的那一瞬間,餘其竹就什麼都明白了。
被潼畫打了一拳,餘其竹直接被打的往後往旁邊趔趄了兩步才站穩,可見潼畫這一拳打的有多重。
他嘴裏突然多了一股腥甜的味道,臉上火辣辣的痛,讓他忍不住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看着潼畫,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看着手上錚亮的手銬,餘其竹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潼畫,我還真是低估你了,難怪你看不上我,原來你竟勾搭上了墨氏總裁。
不過你以為,墨似年是真心喜歡你的?”
見潼畫垂着頭,皺着眉,餘其竹繼續道:“他那種身份的人,身邊從來不會缺女人,總有一天,當他厭惡了你的時候,你以為你的下場能比我好到哪裏去?”
潼畫皺眉轉了轉微有些疼的右手手腕,察覺到墨似年和車乾離開,她看向餘其竹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卻冷得徹骨。
“餘其竹,你省省吧……我今天之所以來找你,不是為了來聽你撥離間的,再說我和他之間,也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得了的……”
話音未落,潼畫已經擡腿朝他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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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潼畫對他所有的恨意,都一起發泄了出來。
她毫無保留,每一拳每一腳,都用盡了全力,直接把餘其竹打的在樹林裏的草地上嗷嗷直叫,卻無處可躲。
他雖是男人,可到底是山裏出來的,以前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學習上,進入社會又把所有的心思用在了工作上,一心只想着怎麼往上爬,哪裏有時間健身鍛鍊?
整個一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潼畫就不一樣了,從小到大,她家人為了不讓她在外面受欺負,從三歲起就讓她學了跆拳道,只不過平時除了在幾個好朋友和跆拳道館,她不會輕易動手。
因此也就沒有外人知道,她看似柔弱,卻沒人能輕易傷的了她。
這也是墨似年和車乾敢放心留下她,讓她一個人收拾能夠餘其竹的主要原因。
直到餘其竹被揍的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苟延殘喘時,潼畫才停了手。
為了讓車乾能夠順利交差,她沒有再動他的臉,也沒有在他身上留下明顯的外傷,但是她的每一下,都打在了人身上痛感最敏銳的一些軟組織上。
足夠他痛的死去活來了,就算是驗傷也驗不出個什麼來。
看到餘其竹此刻卑微又狼狽的模樣,潼畫壓在心裏這麼久的那口氣,總算是舒暢了。
“餘其竹,你我之間,從今以後便互不相欠了,十幾年的牢獄之災,你就慢慢享受吧!”
餘其竹之所以被判16年3個月的有期,主要原因還是秦枋給他那一百多萬。
他襲擊墨似年的事,因為是未遂,所以只判了三年多。
但這對潼畫來說,已經是一個不錯的好消息了。
這十幾年他都將在監獄度過,那就說明,她的家人,不會再因為餘其竹而受到傷害。
這是她重生後,最擔心的一件事,就連墨似年和蘇涵星她都沒提過,如今,也不必再提了。
餘其竹躺在地上,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的,疼的他忍不住發抖。
看着潼畫冷冷的俯視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的背影,他咬着牙忍着痛低吼道:“潼畫……你這個……踐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潼畫聽到了,但她並沒有回頭。
餘其竹的話對她來說,與灰太狼每次喊的那句“我還會回來的”沒什麼區別。
只覺得……可笑!
看到她哼着曲兒走出來,車乾忍不住挑眉,“你沒給我弄出人命吧?”
潼畫笑着拍了下他的肩,“我辦事,你放心,保證讓你順利交差!”
“聽你剛才那動靜,我這心裏咋那麼沒譜呢?”
剛才那人犯嚎的,這林子裏的鳥兒都驚飛了一大半兒,能好到哪去?
潼畫笑了笑,突然道:“車乾哥,為了感謝你,今晚我親自下廚做飯給你吃怎麼樣?”
“……”車乾嘴角抽了抽,“你確定你做的東西不會吃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