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潼衍是不是睡蒙了,突然問了一句,“什麼孤魂野鬼的?我什麼時候……”
說到這,他突然頓了一下,隨即又問道:“你說的是陌沫?”
“墨……墨?”她轉頭看向身邊正在開車的墨似年,皺着眉頭急道,“大哥,你到底在哪?墨墨又是誰?你昨天在機場把野鬼帶走了以後,到底把她扔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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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衍此刻正在城東的某別墅區裏的一套別墅裏,這是他之前買來裝好的,偶爾和朋友聚會或者想一個人放鬆一下的時候,他就會來這邊住。
四樓主臥,三米寬的大牀上。
潼衍掀開深灰色的涼被,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女人,想起昨晚自己做的荒唐事,忍不住皺眉揉了揉臉。
拿着手機起身出了房間,將門輕輕帶上後,才說道,“她沒事,還有,她叫陌沫,陌上花開的陌,單名一個泡沫的沫,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叫她野鬼,但從我認識她的時候,只知道她叫陌沫。”
野鬼……一個女孩子,怎麼取了個這麼難聽的外號?
“陌沫?”潼畫愣了愣,突然問道,“那個國際上有名的油畫家?”
“不知道,這個你還是親自問她吧。”
潼衍似乎不願多說這個話題,讓她儘快回公司上班後,就掛了電話。
“……”潼畫看着黑掉的手機屏幕,第一次覺得他大哥有祕密。
和野鬼……不,是和陌沫之間有祕密。
見她打完電話就盯着手機發呆,墨似年忍不住伸手牽住了她的手,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怎麼了?誰是油畫家?”
“原來她的真名叫陌沫?就是昨晚和我一起回來就被大哥帶走的那個女孩,我以前只知道,她賽車開得好,還是鼎鼎大名的黑客野鬼,倒是沒想到,她竟然叫陌沫。
如果不是重名,那她的馬甲也太多了,國際油畫大師陌沫,可是很有名氣的,她的畫向來萬金難求,聽說她畫畫全看心情的。
沒想到,這樣的寶藏女孩,竟然和大哥認識,還被我帶了回來,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誰知,她話音剛落,墨似年突然說了一句,“她是油畫大師,你也是賽車冠軍,你們都很厲害!”
“……”潼畫看着他的側臉,忍不住好笑,不貶低別人的同時,又暗戳戳的誇她厲害,她的年哥哥在這方面也太會了。
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得了賽車冠軍?”
按理說,他不應該和涵涵他們一樣,疑惑她為何會開賽車嗎?難道他就不好奇,她什麼時候學會這項技能的?
難道是涵涵告訴他的?
當接觸到墨似年看她時,那溫柔寵溺的眼神時,她便什麼都明白了。
就如同她一樣,他們對彼此的事情,總是格外關注的,無論是通過涵涵也好,網絡也罷,他總是無時無刻關注着她的。
這種被人時刻記掛的感覺,真好!
午後的溫度,高達38度,潼畫和墨似年在外面吃了飯就回家了。
墨似年有兩個緊急郵件要處理去了書房,潼畫則給陌沫打了個電話。
當她問起堆對方和她大哥在哪怎麼認識的時候,陌沫只說了一句,“以前在y國的時候,在朋友的聚會上認識的。”
隨後陌沫就把潼畫之前讓她查的,網絡上那件事涉及的所有人,都給她查了出來,並且發給了她的郵箱。
第二天,週五。
這是潼畫這一週以來,第一次到公司。
可是她今天一進公司,就改變了所有人對她的認知。
以前,旭升所有的員工,都以為這位董事長千金,不僅人長得漂亮好看,還很溫柔可愛。
直到今天董事長召開臨時股東大會,聽說他們這位溫柔可愛的大小姐,直接在股東大會上發飆,當場把集團第二大股東劉董給罵得,連頭都擡不起來。
不僅如此,還逼着人家當場對她說對不起,否則,她就要把劉董安在公司的那些釘子全都拔了。
並且,他們老董事長當時也在場,但是卻和其他股東一樣,對此聽之任之,完全沒有要阻止大小姐的意思。
聽說劉董一開始還一臉憤怒的和大小姐吵,但是自從大小姐說了幾個人的名字之後,劉董就閉嘴了,並且還乖乖對大小姐道了歉。
也不知道這劉董到底做了什麼?
聽說董事會還沒散會,他就氣沖沖的走了。
這事兒傳出來的時候,也沒個細節,搞得他們都在猜,大小姐到底是為了什麼事,突然發飆?
總經理辦公室。
潼衍回辦公室後,就好奇道:“畫畫,你是怎麼知道,前幾天的熱搜是劉董的手筆的?”
潼博海的一些事情還沒交接完,況且董事長辦公室的裝修,潼衍打算改一下,所以他現在雖然已經基本接手公司,但還是在他的總經理辦公室裏辦公。
散會後潼博海因為身體不舒服,潼畫就安排張祕書送他回家了,並讓張祕書今天就待在潼家,好好陪陪她老爸,別讓他因為劉董的事兒,而鬱結於心,留下什麼心病。
“野……陌沫沒告訴你?”習慣了她的黑客代號,潼畫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野鬼的真名。
見她大哥一臉懵逼的樣子,潼畫忍不住挑眉,“她都快成我大嫂了,你竟然還不知道,她是有名的黑客?這些可都是她幫我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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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無論是潼衍還是時楓,都只查到幕後之人,是一個名聲不怎麼好的媒體狗仔。
卻沒查到這狗仔是劉董老婆的親戚。
就連公司裏那些通過劉董進來的人,也是陌沫幫她查的。
見她大哥坐在沙發上,盯着她他的手腕發呆,潼畫忍不住皺眉。
她剛朝他走過去,大哥便把手揣到了褲兜裏,“你先去忙吧,至於陌沫……我和她之間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公司的事情也用不着她幫忙,下午你去一趟墨氏,前兩天似年讓人送過來的合同,爸已經簽了,你下午送過去後就不用回來了。”
潼畫挑了挑眉,拿着文件便走了,“好!”
雖然大哥剛才把手揣進了兜裏,但她還是看到了,他的手腕上有一排牙印,並且……還是女人留下的。
她出了辦公室,便給陌沫打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