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焦急的樣子,畢業證也已經頒發完畢,秦老師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讓大家都站到講臺前,為所有同學拍了一張合照。
畢竟是畢業典禮,雖然大家還沒來得及穿學士服,但好歹也是所有人在一起的合照。
秦老師這才對潼畫說:“既然你有急事,那就先走吧,照片洗出來你再來拿。”
潼畫點了點頭,向他彎腰鞠了個躬,又回頭對所有同學說道,“同學們再見,大家江湖再聚。”
衆人皆笑着對她揮了揮手,“班長,江湖見~”
潼畫揚了揚手裏的手機,“常聯繫。”
隨後,她便離開了。
這四年,有這麼一位漂亮的班長陪他們度過,倒也是他們人生的一大幸事。
別人或許不知道潼畫的家世背景,但是作為班主任,秦老師還是知道一些的。
以前潼博海雖然只為潼畫開過一次家長會,其他時候大多都是潼衍來的,但潼博海的名字,在整個商界,那也是響噹噹的。
他作為金融系的教授,又怎麼會不知道潼畫的背景?
既然知道潼畫是潼博海的女兒那他自然也清楚潼墨兩家的關係,潼畫之所以領了畢業證就走,怕也是因為墨氏總裁吧?
然而潼畫出了教室門,就給墨似年打了電話。
“墨太太,你再不出來,你老公可就要被人看壞了。”
聽到他的聲音這一刻,潼畫一直吊着的心,才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裏。
同時又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噗~你是空氣做的不成?哪有被人看一看就看壞了的?”
“那些女人老朝我拋妹眼,大白天就意圖勾飲我,她們的眼神,實在是令我不舒服,再這麼下去我不得生病?那可不就是被她們看壞的嗎?”
“……”她能說什麼?
連自戀都理直氣壯得這麼有條有理,真不愧是他!
她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他這麼自戀又傲嬌呢?
“你到哪了?”墨似年倒是沒有繼續逗她。
“剛出教學樓,你在哪?還在大禮堂?”她一邊說,一邊走出了教學樓大門。
誰知,她話音剛落,手就被人拉住了。
“……”潼畫一驚,轉身的同時拿着手機就朝他一拳揮了過去。
“警惕性很高,不錯,這樣我也放心一點。”
墨似年接住她揮過來的小手,同時將她的手機拿過來放進了她的包裏。
“你怎麼在這?”說着,她忍不住看向四周,隨即無語道:“你不是說有人勾飲你?人呢?”
男人摟着她的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這不就我面前嘛?”
“……”合着她又被他耍了!
想起老師說的事,她忍不住皺眉推開了他,目光在他身上從頭到腳打量着。
“聽說餘其竹因為傷害你被抓了,你沒事吧?你傷哪兒了怎麼不跟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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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擡手在他肩膀、胸口和腰腹摸了摸。
就在她的手摸到他小腹處時,墨似年終於忍不住捉住了她隨處亂摸的小手。
低啞着嗓子說道:“畫畫乖,等回家後,你想摸哪裏,想看什麼我都隨便你,可是這裏人多眼雜的,讓人看到的話,你怕是會被誤認為成女流氓。”
“……”潼畫無語的抽回手,轉身便走,“誰要摸你看你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受傷而已!”
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和他衣服下堅實的胸腹肌,潼畫忍不住有些臉上發燙。
不過既然他會說,回家可以隨便她看,那就說明他是真的沒受傷,這樣她也就放心多了。
看到她粉紅的耳根,某人跟在她身後,也不戳破。
但為了不讓她擔心,他還是解釋道,“我沒受傷,只不過,他想襲擊我是事實,我何不趁着這個機會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他本也沒想過要瞞着潼畫,昨天沒告訴她,一是因為太晚了。
二是因為兩人小別勝新婚,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不想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壞了那份美好。
潼畫牽住他的手,微有些些緊,似乎生怕一鬆手,他就會從她手裏溜走似的。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着他,一臉正色的說道:“年哥哥,我想見他一面,單獨的。”
“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他在裏面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這是墨似年第一次拒絕潼畫的要求,倒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怕餘其竹會狗急跳牆傷害她。
“可是有些仇怨,要不是自己討的,心裏那口氣就怎麼也消不了,你放心,我有這個,就是一千斤的大象,我也能把他秒了!”
說着,她不由從包裏摸出一根電擊棒,“還記得嗎,我成人禮的時候,你送我的就是這玩意兒~
不過那個已經壞了,這是我進公司上班的時候,才買的新的,電量很足的,你要不要試試?”
她說着,還忍不住笑着揮了揮手中的電擊棒。
“謀殺親夫的事,也虧你說得出來?”
墨似年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會兒我聯繫一下車乾,看看能不能讓你在明天的庭審結束後,見他一面吧。”
墨似年口中的車乾,是墨璟淞的朋友車志鴻的獨生子,車志鴻曾是法院的法官,現在已經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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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乾也是他們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和墨似年差不多大,現在在警局任職刑偵隊大隊長。
餘其竹的事,之所以能在這麼快進入庭審,一方面是因為墨似年讓人提交的證據足夠,另一方面就是有車乾從中斡旋。
否則這個案子之前得排到一個月以後才能開庭。
兩人從學校出來,潼畫就聯繫了她大哥潼衍,本以為還是會和之前一樣,聯繫不上,卻沒想到,這一次,電話剛響了兩聲,耳邊就傳來了大哥的聲音。
“喂?”
聽到她大哥有些低沉的聲音,潼畫忍不住皺眉,“大哥?你怎麼了?野鬼和你在一起嗎?你昨天把她帶哪去了?”
今早她就聯繫過他大哥,可是他根本不接她電話,甚至連家都沒回。
就連野鬼也是電話關機,信息不回,也不知道他大哥有沒有傷害她?
她昨天就不該把野鬼就在機場的。
潼畫心裏愧疚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