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雖然光線暗,但並不是完全看不清,當墨似年踹飛那人後,看到躺在地上,才幾天不見就一臉滄桑的餘其竹,眼底頓時佈滿寒霜。
“你怎麼在這裏?”
他特意讓段振揚盯着餘其竹,可如今他卻沒接到段振揚那邊,有餘其竹來青雲城的消息。
這只能說明,不是段振揚沒上心,就是餘其竹太狡猾了。
也是,上一世能夠悄無聲息的吞下旭升這個龐然大物的人,又怎會是任人宰割的人?
看到他的臉,餘其竹也是一愣,“你竟然是墨似年?”
他剛才見到有人從專屬電梯出來,根本沒看清墨似年的長相就朝他撲了過來,因為除了墨氏總裁墨似年,也不會有別人會從總裁專用電梯裏出來。
可是當他被一腳踹翻在地上時,他才發現,原來他竟然早就見過墨似年!
他怎麼也沒想到,墨似年竟然就是潼畫那踐人的姘頭!
那他那次看到他們兩人在旭升門口,又是怎麼回事?
墨似年掃了一眼躺在地上,有些呆愣的餘其竹,摸出電話給時楓打了個電話。
“報警,就說墨氏總裁在地下車庫——遭遇謀殺,馬上叫保安過來把人給我看住了,如果讓他跑了,明天就都不用來上班了。”
聽到報警兩個字,正愣神的餘其竹瞬間驚醒,翻身就打算爬起來逃跑。
墨似年這些年來在國外的鐵血手段,餘其竹是聽說過的,沒有誰在得罪了他以後,還能獨善其身,有好下場的。
那些有錢有勢的成功人士尚且如此,何況是他?
墨似年想要弄他,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他絕不能落在他手裏!
可是他剛撐起手臂,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再一次被人踹在了腦袋上,他整個人又倒在了地上,滾了好幾圈撞在一輛車子的保險槓上,這才被迫停了下來。
要知道,餘其竹雖然才大學畢業,但到底也是一個成年男人,身高183體重70kg左右,卻像一個玩偶似的被人踹得飛了出去。
可見墨似年這一腳,是完全沒有留餘地的。
餘其竹只覺渾身都痛,腦袋還暈,尤其是撞到車上這一下,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撞散了,呼吸都是痛的。
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墨似年這才沉着臉轉身離開了。
不遠處,嶽瑤瑤坐在駕駛座裏,眼神一動也不動的盯着不遠處那個開門上車的男人。
剛才,看到餘其竹朝墨似年衝過去的時候,她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看到他一腳踹開餘其竹時,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被他靈敏迅速的動作帥到了。
可是,在看到墨似年第二次踹餘其竹時,她卻忍不住被他冰冷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寒顫。
當時,他渾身都散發着一種冰到令人窒息的寒意,她即便坐在這麼遠的車子裏,都忍不住冷的發抖。
這個男人,太強了,不只是身份背景和能力,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逼人的氣勢,就連她姑父那種人,只怕都無法與之相比。
可是正因如此,才更堅定了她想得到墨似年的決心。
這樣的男人,只有她嶽瑤瑤才配得上。
看着墨似年的黑色賓利從她車前開過,她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墨似年,總有一天,我會與你並肩同行!”
看到餘其竹像死狗一樣被人拖着離開地下室,她眼裏滿是不屑,“成績再好有什麼用?還不是蠢得像條豬?”
從市區到機場得過高速,不堵車的情況下一個多小時就能到,所以墨似年才提前兩個小時出發。
雖然在地下車庫耽擱了一會,但也不過就幾分鐘,倒也沒有太耽誤事兒。
晚上十點多,市區的路上車流雖然不似白天那麼多,但也不少。
等他上高速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一路暢通到了機場時,他忍不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某人之前給他發的消息。
看到她那句‘墨先生,我要回來啦,8小時後見(???)~’時,他一身的冰霜像是遇到了岩漿,瞬間融化,只剩下滿滿的柔情。
看向機場大廳裏,他忍不住低聲呢喃了一句,“墨太太,一會兒見。”
他還沒走到國際出口,遠遠的就看到了潼衍的身影。
“大哥。”墨似年走過去招呼道。
看到他,潼衍並不意外,“來啦!最近怎麼樣?公司還好嗎?”
墨似年點頭,單手插兜站在他身邊,目光卻看着出口處,“都挺好的。”
潼衍點了點頭,又和他閒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便看到出口陸續有人出來了。
這其中就包含了潼畫幾人。
因為潼畫正在和野鬼說話,所以蘇涵星最先看到站在接機人羣裏的那兩個“優質男人”。
“哥!”她笑着對墨似年揮了揮手。
可是揮完手她才發現,她哥的眼睛看的是她旁邊的潼畫,根本沒有看她。
“……”蘇涵星忍不住酸了,她撇了撇嘴,無語道:“見色忘妹……”
潼衍撇了她一眼,不怕死的補了一刀,“這麼多年你啊應該早就習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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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話音剛落,就換來蘇涵星的一記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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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畫這時候也看到她的年哥哥和她大哥了。
看到墨似年那一刻,她的眼神頓時一亮,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若非機場人多,她都想跑過去直接撲到他懷裏。
她轉頭看向野鬼,剛想對她說什麼,卻見身邊根本沒有了野鬼的人影兒。
轉頭卻發現,野鬼不知什麼時候停下腳步愣在了後面。
見她面色蒼白的盯着墨似年他們那邊,她不由疑惑的叫了她一聲,“怎麼了?”
她順着野鬼的目光,轉頭看向墨似年時,卻發現站在墨似年身邊的大哥,同樣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什麼情況?你和我哥認識?”
“也算不上認識吧,以前在法國的時候見過。”她點了點頭,看向潼畫的神情有些複雜,“我們的賭約能不能換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