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城。
接到潼畫這電話時,潼萊正在整理行李。
他的手機就放在牀邊的牀頭櫃上開的公放,收衣服的手也停了下來,有一臉懵逼的扯了扯嘴角。
“什麼玩意兒?野鬼?你哥我好好的上哪去給你認識什麼孤魂野鬼?還聯絡方式,你怕不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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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他突然把手機拿到眼前來看了看,確定來電是他那個經常坑他的小妹後,這才皺眉道,“畫畫?你是畫畫麼?今天不是愚人節吧,你又搞什麼?”
身在綠島市某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裏的潼畫,一時間不由愣住了。
“你今年在r國的寧河山峽比賽的時候,沒有認識一個叫野鬼的女賽車手?”
她明明記得,二哥就是在她畢業之前的時候,在r國認識的野鬼啊?
她之所以把比賽地點記得那麼清,也正是因為這個野鬼不僅綽號很特別,更因為她是那一屆比賽的冠軍,正是她二哥那個常勝將軍,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因為那次錯失冠軍,潼萊回來時才因為心情不好,喝了酒被涵涵給睡了。
只不過,比賽日期具體是哪一天她記不大清楚了。
難道是她重生後,結婚的原因,導致二哥沒有參加這場比賽?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潼萊驚訝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我今天早上才收到邀請函的郵件,誰都沒告訴,你是怎麼知道的,還知道地址?”
說完,他不由擡頭看了一眼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打遊戲的蘇涵星,“蘇涵星!該不會是你個大嘴巴跟畫畫說的吧?”
蘇涵星的目光盯着手機,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潼萊,便朝他吼道:“你有病啊!我嘴巴大不大你心裏沒點數嗎?”
潼萊卻篤定道:“今天我收到郵件的時候,就只有你在。”
“誰願意看你那什麼破郵件了!有病你就去醫院,衝我發什麼神經?滾遠點,別打擾姐打遊戲!”
蘇涵星罵完又繼續低頭打遊戲去了。
見她不搭理自己,潼萊以為她就是心虛,頓時槓了起來,“蘇涵星你搞清楚,這是我的房間!要滾也是……”
眼看這對冤家就要鬥個你死我活,再不阻止只怕演變下去就要發生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了,她連忙出聲喊道。
“行了別吵了!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讓着點女孩子?紳士風度都不要了?”說完,潼畫才緩了緩語氣,“你什麼時候去r國?我們在那邊回合。”
這一次,是她有求於野鬼,只有親自過去一趟,有些事情才能徹底解決。
網上的事情,雖然大哥和墨似年也能處理好,但是,她從來不是躲在男人身後需要保護的弱女子。
這次接觸野鬼,不僅僅只是為了揪出背後之人,在以後她還有需要野鬼的地方。
上一世,她也是因為二哥,才結識了野鬼,並和她成了好朋友。
這一次,為了墨似年,她不得不提前去找她了。
潼萊雖然總和潼畫頂嘴,但卻從小就和她更親近,被自家妹妹吐槽沒風度,他頓時熄了火。
瞪了一眼蘇涵星才對電話那頭的潼畫說,“我明天一早的飛機,你不是去度蜜月了嗎?和我去r國幹什麼?似年和你一起嗎來?”
“年哥哥來不了,墨氏一大堆事等着他處理,他就不去了,”說到這,她突然道,“這事兒你可別告訴爸和大哥他們,我騙他說我感冒了沒去公司,就是想溜出來玩兒的,陪年哥哥出來玩兒而已,至於我為什麼去r國,以後你就知道了。”
她沒有說太多,否則,她二哥只怕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沒完沒了了。
但是潼萊不傻,聯想到網絡上的事,和畫畫剛才給他打電話時說的話,他很快就想到了其中關鍵,“剛剛才說嘛什麼孤魂野鬼的是什麼玩意兒?這和網絡上的事有什麼關係?”
“野鬼可以幫我。”具體幫她什麼,潼畫沒有詳細解釋,她的聲音涼涼的,沒有什麼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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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墨似年在這裏,一定會以為,他認錯了人。
此刻的潼畫,哪裏還有半點他往日熟悉的那副乖巧可愛、軟綿可欺的樣子?
她掛了電話,正面無表情,眼神冷厲的盯着眼前的電腦,渾身散發着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氣,好似一支即將離弦的利箭,隨時可以離弦殺向敵人。
上一世,墨似年因她而死,這一世,她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敲定了要去r國後,潼畫又有了別的煩惱。
她要怎麼和年哥哥說,她要去r國這件事呢?
墨似年回來的時候,潼畫已經換了一條鵝黃色的吊帶碎花裙。
她還特意還畫了個精緻的赤果果妝,抹了點淡淡的口紅,並用遮瑕把身上的吻痕遮住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墨似年進門時,她站坐在客廳的陽臺上,微風吹過,她身後的齊腰墨發便隨風飛揚,裙襬輕輕飄動,在夕陽的餘暉照耀下,她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清新幹淨的感覺。
畫面如夢幻般美得有些不像話,他忍不住拿起手機,記錄下這一刻的美好。
潼畫聽到腳步聲轉頭時,便看到了朝她走過來的男人。
她揚脣一笑,聲音軟軟的,“年哥哥,你回來啦。”
走近了,墨似年才發現她脖子上的痕跡沒有了,不由有些疑惑,“脖子上……這麼快就消散了?”
他從小就知道,畫畫很美,但是今晚的潼畫,五官似乎更精緻立體了些。
“你難道不知道有一種神奇的魔術叫化妝?”
潼畫笑着,眼角微微上挑,雖然她以前不喜歡化妝,甚至經常素顏出門,但這不代表她不會化妝啊?
這都是她前世那幾年遊歷世界的時候,學會的技能之一。
今天之所以沒去公司,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昨天確實是累着了,今天不想工作。
反正公司的大多數事情她都瞭解得差不多了,也不在乎這兩天。
墨似年挑了挑眉,“墨太太,今晚是有什麼安排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潼畫賣了個關子,轉身去了客廳,給前臺打了個電話,“我讓人準備的晚餐,可以送上來了。”
隨後,她轉頭看向墨似年,笑着對他伸出了手,“墨先生,我能邀請你跳支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