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唯一
“呵——”
軒轅聿聽宋昭昭這話,忽然想起他那次和宋昭昭之間的對話。
知自己那個時候,該是已經對宋昭昭動了心的。
他輕勾了下脣角,臉不紅氣不喘道:“你這小丫頭,怎麼這般記仇?我收回當時那句話,行不行?”
“不行!”
宋昭昭聽到彩嬤嬤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輕哼了一聲,“晚了!”
“好昭昭,我告訴你的祕密!”
軒轅聿見宋昭昭一聲輕哼之後,就不再看他了,不由閃身到她面前,低垂着頭,淺笑銀銀地在她耳邊低語道:“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對你動心了,我說那些話,不過是為了掩飾當時的心虛而已。”
聞言,宋昭昭眉眼彎彎,嘴角也跟着微微揚起。
彩嬤嬤進門的時候,見宋昭昭又在笑,心中實在有些納悶了:“王妃到底做了好夢?竟這般高興?”
“這個嘛!”
宋昭昭含笑,斜睇了軒轅聿一眼,湊近彩嬤嬤,展顏一笑,神神祕祕道:“不能說!”
彩嬤嬤無奈,只得笑着開始安排宋昭昭洗漱。
宋昭昭洗漱更衣過後,才剛用了早膳,就見青黛又進了門,道是:“啓稟王妃,承恩侯到了。”
聞言,正在漱口的宋昭昭,連忙吐出漱口水,“將外祖父請到堂廳,順便把謝流年也叫上!”
——
碧蒼院,堂廳之中。
宋昭昭在與魏修遠,屈膝行禮寒暄落座之後,魏修遠便從懷裏取出一本花名冊,雙手捧着遞給了彩嬤嬤。
宋昭昭看着彩嬤嬤送到身前的花名冊,不禁微微蹙眉:“這是……”
“這是老臣親手訓練的暗衛名冊,還請王妃過目。”
魏修遠的視線,掃過宋昭昭面前的花名冊:“這些人個個身手極佳,且全是死契,老臣已經將他們都帶了過來,日後王妃和王爺的安全,會由這些人負責。”
宋昭昭伸手接過花名冊,卻沒有翻開:“外祖父不必如此,我……”
她微微擡眸,視線似有似無地,掃過身邊的軒轅聿,“我和王爺,都信得過您。”
“您是王爺的王妃,王爺又是老臣唯一的外孫……”
魏修遠深看了宋昭昭一眼,忍不住心下感慨萬千,說話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澀然:“從今往後,王妃信不信得過老臣,老臣都會護着王妃。”
聞言,宋昭昭的嘴角,不禁微微彎起。
不過她那嘴角,剛彎到一半,卻又忽然僵滯在了嘴角。
宋昭昭方才看軒轅聿的那一眼,勾得軒轅聿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沒有仔細去聽魏修遠說過的話。
此刻,見宋昭昭忽然如此,他不禁微微蹙眉,關切出聲:“昭昭,你怎麼了?”
宋昭昭不曾去理會軒轅聿,而是凝眉看向魏修遠:“外祖父您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魏修遠此刻,已經從宋昭昭的反應,意識到自己失言。
他心下暗暗一沉,連忙打着哈哈:“老臣說,從今往後,王妃信不信得過老臣,老臣都會護着王妃。”
“不是這一句,是上一句。”
宋昭昭搖頭,蹙眉繼續追問着魏修遠:“您上一句說的是什麼?”
“老臣上一句說的是……”
魏修遠眉頭驚跳了下,不動聲色道:“您是王爺的王妃,王爺又是老臣的外孫……”
“不是!”
宋昭昭又搖了搖頭,臉色凝重道:“您剛才不是這麼說的,您明明說的是王爺是您唯一的外孫……”
聞言,軒轅聿眉頭一皺,也看向了魏修遠。
“王妃聽錯了,老臣的意思是……”
魏修遠臉上含笑,端起手邊才茶盞喝了一口,沉了沉心思之後,才眸色清亮地輕聲說道:“雖然老臣的外孫,不只王爺一人,但是王妃卻是老臣目前為止,唯一的外孫媳婦。”
“是這樣嗎?”
宋昭昭看着眼前淺笑銀銀的魏修遠,俏臉之上盡是疑惑之色。
恰在此時,青黛進門來報:“啓稟王妃,謝長史到了。”
宋昭昭聞言,又看了魏修遠一眼。
見魏修遠再次端起茶盞,低眉斂目的吃起茶來,她只得暫時斂起心思,對青黛吩咐道:“讓謝長史進來。”
因宋昭昭昨日就跟謝流年說過,承恩侯再來的時候,讓他也過來,她還有其他吩咐。
是以,在謝流年得知承恩侯過府之後,立即就趕來了碧蒼院。
如此,倒也沒讓承恩侯久等。
“給王妃請安!”
謝流年在進門之後,先給宋昭昭行了禮,這才朝着魏修遠揖了揖手:“見過侯爺!”
“免禮吧!”
“謝長史不必拘禮!”
在宋昭昭和魏修遠先後出聲之後,謝流年免禮過後,垂首準備退到了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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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卻淡淡開了口:“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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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宋昭昭讓坐,謝流年自然不會推辭。
在謝流年落座之後,宋昭昭指着手邊的花名冊,示意彩嬤嬤拿給謝流年,對謝流年輕聲吩咐道:“這是外祖父送來的承恩侯府暗衛花名冊,這些人已經進府了,你去妥善安排一下,他們日後全都由你調遣。”
謝流年連忙起身,又應了一聲:“是!”
接過花名冊後,他微眯着眸子,指尖劃過花名冊上的一個個名字,再擡眸看向魏修遠時,眼底露出幾分試探之意:“就不知侯爺這個花名冊上,可有在石林小巷與卑職交手之人?”
宋昭昭聞言,眉梢輕輕一挑。
魏修遠則臉色沉下,神情有些難看地將手裏的茶盞,擱到桌案之上。
“侯爺。”
謝流年見魏修遠沉下了臉色,深吸了一口氣,卻堅持聲道:“不怪卑職多心,實在是那些人,當初乃是聽從皇后娘娘調遣,倘若這花名冊上有他們,他們又進了王府,有朝一日皇后娘娘再下令的話……”
“謝長史擔心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魏修遠沉眸,看了謝流年一眼後,臉色有些難看地站起身來,朝着宋昭昭揖手一禮,極其鄭重道:“承恩侯府,從今以後,只會聽從王妃的命令。從今日後,在承恩侯闔府上下心中,只會認王妃這一個主子,即便是當朝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也越不過王妃去!”
“外祖父!”
宋昭昭原本以為,魏修遠只是奉了魏太后之命,護她和軒轅聿周全。
卻不想,他如今竟然將她,排在了魏太后之前!
這讓她心下震了震,忍不住站起身來。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之中,鬼使神差又想到了方才承恩侯說過的那句軒轅聿是他唯一的外孫!
“既是如此……”
謝流年昨日見識過魏修遠在面對魏皇后時的態度,如今魏修遠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多言,只得朝着宋昭昭躬身輕道:“那卑職現在就去安排這些人的入府事宜。”
語落,他轉身欲走。
不過,魏修遠卻又忽然出了聲:“且慢!”
謝流年停下腳步,迴轉過身,滿是疑惑地看向魏修遠:“侯爺還有吩咐?”
魏修遠不曾去看謝流年,而是眸色沉沉地,對木着臉色重新坐回主位,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宋昭昭輕道:“今日戰王府,只怕還會有客人!”
“還有客人?”
宋昭昭的視線,掃過一臉疑惑的謝流年,眉心也跟着輕輕擰了起來。
很快,便見青黛再次進門。
不過,比之上次,青黛這次的腳步,明顯匆忙了幾分。
見狀,彩嬤嬤不禁輕斥出聲:“何事如此驚慌?”
青黛因彩嬤嬤的一聲輕斥,緩下了腳步。
在朝着宋昭昭福了福身,她氣息有些不穩地對宋昭昭稟道:“啓稟王妃,是王爺……是易容成王爺模樣的秦王殿下,帶人來送銀子了。”
聞言,剛剛坐回去的宋昭昭,再次站起身來。
青黛的語氣,則在頓了頓後,忙又接了一句:“好多好多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