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京師人來人往,似乎跟平時比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少女失蹤案原本以爲已經抓到了兇手,但大理寺又傳出消息說周望是無辜的,被無罪釋放。
也就是說,真正的兇手依舊逍遙法外,這難免叫人覺得慌張害怕。
杜家。
“夫人,文宣王府給咱們下拜帖了,明日是老王妃的壽辰,您要去麼。”
佩蘭拿着貼着走到院子中。
蕭喚雲正在修剪盆栽,這盆栽是孫康泰特別喜歡的,他現在身子不舒服顧不得照料。
所以蕭喚雲便負責每日給盆栽修剪枝葉。
“當然要去。”蕭喚雲笑了笑。
佩蘭嘟了嘟脣;“可是以往老王妃過壽時卻從未給您下過帖子啊。”
老王妃仗着是皇帝的姑母,在京師可狂了。
一般人她都看不起,自然對滿身污名的蕭喚雲也瞧不上眼。
今年倒是改了性子了送來了拜帖,只是這帖子到底還是送來的晚了。
“婢子覺得文宣老王妃一開始也沒想邀請您,不過是覺得您如今不一樣了。”
佩蘭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蕭喚雲的事時間也不短,文宣王府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
怎的忽然給蕭喚雲下帖子,這中間或許有什麼不爲人知的原因。
“很簡單啊。”蕭喚雲擡起頭,看着半空的太陽,眯了眯眼睛:
“老王妃跟朝雲公主關係斐然。”
“夫人您的意思是,這帖子是在朝雲公主的授意下送來的?”
“那您乾脆就別去了,左右也不能留孫老先生一個人在家。”佩蘭努力幫蕭喚雲找理由拒絕。
“這事拒絕不了。”蕭喚雲搖搖頭:“否則便會落得一個不敬的罪名。”
“連帶着皇后娘娘面子上都不好看。”
文宣老王妃仗着以前照顧過皇帝一陣子,在皇帝登基後便自大自滿。
滿京師的宣揚她對皇帝有恩。
皇帝迫於輿論,便給了老王妃一些封賞,對於老王妃平時的一些大膽言論。
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那是皇帝不知道老王妃跟朝雲聯繫密切,甚至還跟順平王有關係。
要是知道了,怎會容忍文宣王府全門。
“陛下重孝道,明日不僅朝廷半數以上的命婦要去賀壽,就連皇后娘娘都會到場。”
否則文宣老王妃又要說皇帝不知感恩了。
皇帝也就是顧全皇室名聲,否則被老王妃要挾這麼多年,他早就廢了文宣王了。
“文宣王跟文宣王妃都怕老王妃,倘若他們能做主,老王妃的氣焰就不會這麼囂張了。”
佩蘭又嘀咕着,蕭喚雲失笑;“你以爲文宣王妃不想挺直腰桿子,那不是沒有機會麼。”
“夫人您的意思是。”佩蘭眼前一亮。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付朝雲就是對付方鶴安。”
蕭喚雲一語雙關。
不叫朝雲一次比一次惱怒,她怎能生出與自己對比的心思,進而越發的離不開方鶴安。
將他們死死的綁在一起。
大計劃還沒施展呢,朝雲倒是主動給自己遞機會。
“文宣王妃出身金陵薛家,薛家家族龐大,但文宣老王妃不是尋常的婆母,這些年文宣王妃薛氏叫她壓的擡不起頭。”
薛氏爲人有些懦弱了,所以連生的兒子都被老王妃從小帶到身邊養。
養的跟她這個做母親的離心,冷冰冰的,母子像是陌生人。
說薛氏不恨,誰信,可薛氏沒辦法,畢竟就連皇帝都在明面上敬重老王妃。
“老王妃自己是側妃出身,卻容不下正室,將王府世子這些年交給文宣王側妃藍側妃撫養。”
“藍側妃有一個侄女名叫藍淼,藍側妃想叫文宣王世子取藍淼爲正妃。”
蕭喚雲一邊修建盆栽一邊說道。
佩蘭驚奇;“夫人您是怎麼知道的?”
京師都沒有傳聞傳出,蕭喚雲如何能知曉。
“自然是祕密。”蕭喚雲還在笑;“你去將消息散步出去,薛氏保準坐不住。”
坐不住就會進宮找皇后哭訴。
以往她也找過皇后,但都下不定決心,但這可是她親兒子的終身大事。
她再不下決心,文宣王世子的爵位前途就叫藍側妃毀了。
“是。婢子這就去。”佩蘭將拜帖放在石桌子上。
蕭喚雲修建完盆栽將拜帖拆開,看着上面短短的幾句話,她失笑。
心道這個時候方鶴安應該在朝雲的公主府呢。
不得不說,蕭喚雲猜的很準,方鶴安此時真就跟朝雲在一處。
只是對於方鶴安來說,在公主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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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上次是如何跟本宮說的,這麼快就忘了,你當本宮是聾子還是瞎子?”
朝雲坐在牀榻邊,手上拿着一個馬鞭。
馬鞭甩在方鶴安赤果果露的上半身,抽出道道血痕;“你不是說對蕭喚雲沒情麼,既然沒情,爲何要屢次去杜府門前丟人現眼。”
朝雲盯着方鶴安。
方鶴安越不吭聲,她手上的馬鞭就甩的越狠。
“你啞巴了?來人,把他給我丟出去。”
朝雲承認她確實對方鶴安很上癮,也習慣了他的伺候。
先前冷落了他兩日,自己便覺得其他的男寵伺候的都不舒服。
不得已,她又接受了方鶴安。
可方鶴安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她不高興,她決定給方鶴安一點教訓。
“朝雲。”方鶴安跪在地上,像是一個男僕一樣難堪。
被朝雲虐待抽打不說,還要叫公主府的下人看到他的醜態。
他這麼高傲,自尊心那麼強,怎麼受得了。
“滾。”他紅着眼睛看向朝雲。
朝雲怒斥,方鶴安卻不顧她的意願直接衝過去將她撲倒;“別鬧了。”
“我只是試探蕭喚雲跟江玄晏的關係。”
“江玄晏多次針對你,否則你以爲我爲何還要再接近蕭喚雲那蠢婦。”
他欺身壓在朝雲身上,將朝雲的手高高舉過頭頂固定住;“別跟我鬧了。”
他輕嘆一聲。
年輕的男人身子強壯伺候的好,他們彼此又很熟悉對方身上的味道。
長期以往,方鶴安有心引佑,朝雲這種需求大的自然就漸漸的非他不可了。
而他也在一次又一次的伺候下,得到了朝雲的權勢。
“你又在騙本宮。”朝雲最喜歡方鶴安這服惱怒不惱怒,強硬不強硬的樣子。
偏過頭嘟囔。
話沒說完,就被方鶴安堵住了嘴,朝雲被他親的五迷三道,很快就沒了理智,跟他纏在一起。
而她興致一起來,勢必就會狠狠的羞辱虐待方鶴安。
最過分的是,她居然叫方鶴安跪在牀榻上學狗叫,學各種牲畜發情時候的模樣。
方鶴安爲了叫朝雲離不開他,也順從了。
窄窄的一方天地,方鶴安醜態百出,而與朝雲放肆的次數太多。
他隱隱約約覺得身下有些不適,等激情過後,竟發現他的大腿上長出一圈紅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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