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不是這樣的。”周望還想挽救挽救。
江玄晏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又看向端寧:
“不是這樣是哪樣?”
“你的意思是說端寧郡主冤枉了你?”
“還是說這幾個貴公子貴女冤枉了你?”
“我們親眼看見了,怎能說冤枉了他。”端寧看看自己手上的酒罈子。
又看看周望,忽然萌生出被人算計,又吃人最短拿人手軟的感覺。
過後江玄晏要是需要人證,那她跟倪子明等人都得過去作證。
“聽聽,本官還是更相信端寧郡主等人的話。”江玄晏笑着揮手。
眨眼間,他的眉眼就涼了:“帶走,壓回京師,收監皇城司!”
“不!”一聽要被收監進皇城司。
周望都要嚇破膽了。
皇城司那地方,就是黑白無常來了也得收點傷再走。
他這一身金貴的皮肉,怎能忍受的了裏頭的重刑拷打。
“不管下官的事啊,下官只是聽命於鎮國公府的話辦事。”
“下官冤枉啊,下官冤枉。”
追烽刻意沒堵住周望的嘴。
他一邊被拖着走一邊大聲喊叫。
從紫雲峯到京師城門口,再從城門口到皇城司,城裏城外的人都又得知了一條消息:少女失蹤案的兇手抓到了。
兇手是鎮國公府。
國公府,前廳。
“嘶。”周芙有些心神不寧。
她剛才安撫了燕姝,心中一團亂,想着刺刺繡,過些日子給燕邵的衣裳上繡些圖案。
可剛拿起針線幹了會活,她的手指就被刺破了。
“夫人,快止血。”許是周芙想事情想的太出神。
下手也狠,竟然將手指刺出了一個大口子。
血珠子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白嬤嬤趕緊撕了一塊布料給她包上:“夫人,您怎麼了?”
手指上那個一個大口子,周芙卻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
呆呆的盯着傷口。
白嬤嬤問她:“是不是這幾日太累了?”
“嬤嬤,不知怎麼的,我心裏不踏實。”
周芙扶着胸口嘀咕。
她今日的心跳的格外快。
整個人也無精打采的沒什麼力氣。
好不容易撐着安撫好燕姝,她這會實在有些撐不住了。
身子軟成一片,靠着桌案:“裕兒還被關着。”
“姝兒又鬱鬱寡歡,怎麼會變成這樣。”
周芙說着說着就紅了眼圈。
白嬤嬤趕緊勸她:“夫人,會好起來的。”
“公子畢竟是國公府未來唯一的繼承人,國公爺不會讓他出事的。”
話是這麼說,可江玄晏就是不肯放人,燕邵要是真有辦法,怎會容許燕裕被關了那麼久。
“你說那個江玄晏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何要跟我們過不去。”周芙一臉哀怨。
對江玄晏表現的十分怨恨:“不知怎麼的,我一看見江玄晏,就有種排斥厭感。”
“這種感覺就好似當初看見沐婉清跟燕泫似的。”
“白嬤嬤,你說江玄晏跟燕泫不會有什麼關聯吧。”
周芙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白嬤嬤覺得她過於慌張了:“夫人,不會的。”
“江玄晏是個孤兒,從小無父無母的,再說了要是他有問題,這京師那麼多與他有仇的人。”
白嬤嬤攙扶周芙:“不是早就被查出來了麼。”
所以江玄晏跟燕泫根本就不存在任何聯繫。
再說了,要是江玄晏就是燕泫,那這麼多年他怎麼能容忍鎮國公府。
早就下了死手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周芙多少放心一些。
她鑽着包住的手指往外看:“大哥出京應該已經將事情辦好了。”
“一會你去打探打探,可別出什麼亂子。”
周芙一說起周望,心跳的更快了。
白嬤嬤連連應是:“夫人您且安心吧,周家人辦事都很仔細,這麼多年也沒出過事。”
“你先去。”周芙揮揮手。
白嬤嬤見她實在不安,往外走去。
還沒等邁出門檻,便見燕邵一臉怒氣的衝了過來:“國公,您回來了。”
今日燕邵回家的時間太早了點。
往常都要下午甚至是傍晚才回來的。
“給我滾開!”燕邵的眼神陰的像是要吃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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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進門檻,他直接伸出腳狠狠的踹了白嬤嬤一下。
“哎呦。”
他下手重,白嬤嬤被踹的在地上打了個滾跌倒在地:“老奴有罪。”
她只哎呦一聲,不敢喊叫,趕緊跪地認錯。
“老爺,您這是怎的了,火氣這麼大。”
周芙看見燕邵震怒,心裏咯噔一下。
她臉上掛着勉強的笑迎過去想安撫:“白嬤嬤年紀大了,這個老貨要是惹您生氣了,您別跟她……”
一般見識這四個字還沒說完。
燕邵便擡起手狠狠的打了周芙一巴掌:“啪。”
這一巴掌響亮,直接把周芙扇的倒在地上:“老爺?”
她從還沒及笄的時候就跟着燕邵了。
這麼多年,燕邵雖然偶爾會對她發脾氣,但卻從來沒動手打過她。
一時間,這幾日的心頭憋悶加上委屈,周芙直接掉了眼淚;“老爺你打我。”
“我跟了你那麼多年,以前無名無分,我也從未有過怨言。”
“你今日竟然對我下這麼重的手。”
她的臉此刻應該都已經腫起來了。
火辣辣的疼。
“還敢提當年的事,你找死不成。”原本燕邵還有點愧疚。
一聽周芙提起往事,他乾脆又擡起腿補了一下。
踹的周芙直抽氣:“嘶。”
好疼,她養尊處優了這麼多年,還沒捱過打。
“國公爺,有話好好說啊,夫人這些年一心爲了您跟國公府,盡心盡力,從無二心。”
白嬤嬤趕緊上前護着。
燕邵伸手指着周芙:“沒有二心?”
“我問你,鄺露到底死沒死,你當年親自去紫雲峯將她埋了?”
“老爺怎麼忽然提起鄺露。”周芙捂着臉,一聽鄺露的名字,她的手臂都抖了起來。
“你跟我說實話,鄺露到底有沒有被你埋在紫雲峯。”
燕邵眼底浮現狠辣。
那股子陰狠,叫周芙嚇的渾身發抖:“埋了,妾身埋了。”
“你還敢撒謊!”燕邵一聽周芙狡辯,乾脆附身掐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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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問:“你若是埋了,那紫雲峯爲何沒有屍骨,反倒是只有周望帶過去的那一具屍骨?”
“你闖出大禍了你知道麼,該死的踐婦!”
燕邵恨不得再給周芙一巴掌。
無知婦人,揹着自己耍心眼,可把他跟國公府害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