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蕩婦怎的還好意思在這裏大喊大叫?”
蕭清瓏的喊聲叫人不齒。
尤其是一些婦人,又拿出爛菜葉子丟到她身上:
“去死吧,婚前失貞的濺人。”
“就是,還與人私通生下野種,咱們大明女子的臉都叫她丟盡了。”
有蕭清瓏這樣的存在,女子們都覺得她們的名聲被牽連了。
紛紛討伐蕭清瓏,惡言相向:“你怎麼不去死。”
“不是說清高孤冷麼,原來竟都是裝出來的,不過是在爲自己的放蕩無恥做遮掩。”
“我呸。”
罵聲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
人人咒罵,罵的蕭家人擡不起頭。
林霜跟承恩伯也被牽連,這會一起備受攻擊:“聽說承恩伯夫人不久前繡了一副繡品。”
“什麼繡品,那是春宮圖,真是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說不準啊她們母女骨子裏都一樣,都放蕩不要臉。”
“我看也是。”
難聽的話像是針尖一樣往林霜肉裏刺。
她受不了猛的捂住耳朵往前跑。
“滾開,都滾開。”
她落魄,像是一個瘋婦一樣,蕭喚雲冷冷的盯着她的身影,孫康泰嘆了一口氣:
“喚雲,都過去了,往前看。”
“老師您放心,我不過是想看看他們的熱鬧罷了。”
蕭喚雲安撫,放下車簾,吩咐車伕:
“走吧。”
看看也就行了。
看多了,髒了她的眼。
“是。”車伕甩着馬鞭,這次不再顧忌蕭家人了。
蕭家人攔路,他便勒緊繮想直接從蕭家人身上踏過去。
“父親小心。”蕭流年知道蕭喚雲是故意的。
他抱着承恩伯縱身躲開。
![]() |
![]() |
臘梅則是護着蕭清瓏躲閃,可躲的不及時,蕭清瓏的腳趾被馬車輪子壓到了。
發出一道慘叫:“啊。”
“蕭喚雲,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恨的咬牙切齒。
從前她便嫉妒蕭喚雲有葉妹那樣出手闊綽的母親。
這是她兩輩子爲人都無法得到的。
所以,搶走蕭喚雲的一切,看着蕭喚雲淒涼,是她前進的動力之一。
如今她低蕭喚雲高,這讓蕭清瓏心中又涌起無限的動力:
“走着瞧。”
她就不信蕭喚雲是真的不在意方鶴安。
也不在意她嫁給方鶴安成爲夫妻。
蕭喚雲不過是裝的。
等着看好了。
“蕩婦,蕩婦!”
“真是解氣。”
蕭清瓏越慘,百姓們就越歡呼。
承恩伯覺得十分侮辱,對蕭流年趕忙道:
“快點,快回家。”
他這輩子的臉面都丟盡了。
京師人人都知道他有一個蕩婦女兒,還有一個不光彩的妻子。
“是。”蕭流年心裏是有些解氣的。
承恩伯府完了,他要榨乾承恩伯最後一點權勢錢財,爲自己謀一個光明大道。
所以,回到蕭家後,承恩伯會乖乖的將私藏的權勢交給他的。
“父親您坐穩了,孩兒這就背您回去。”爲了叫承恩伯信任自己。
蕭流年努力扮演好一個孝子的形象。
一路上但凡有什麼人朝着承恩伯攻擊,蕭流年都會幫他擋下。
承恩伯很感動,回到蕭家,看着蕭流年身上的傷,他有些心疼:
“平安平貴快拿藥,流年受傷了。”
幾個孩子中,他原本最疏忽蕭流年。
可到頭來,最爭氣的卻是蕭流年。
承恩伯心情複雜及了,壞着腿,眼圈發紅:
“流年,是父親對不住你啊,咱們家的爵位到頭了。”
若是能讓,他想將爵位現在就讓給蕭流年。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爵位只能維持一代了。
“父親別傷心,孩兒還有一肚子學問,三月底科考,孩兒一定能考取功名。”
蕭流年違心的握住承恩伯的手:
“只要孩兒考取功名,縱然無法襲爵,也能入朝爲官,一步一步,定將蕭家的爵位再奪回來。”
蕭流年一臉篤定自信。
承恩伯是相信他的實力的:“爲父只能靠你了。”
“可是科考光憑藉才學是不夠的。”
承恩伯眼神深了。
蕭流年點點頭:“孩兒不介意多等等,這次倘若不行,再次再努力。”
“不,咱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承恩伯打斷蕭流年的話:
“流年,你背爲父去書房。”
“父親有傷在身,還是先養傷吧,有什麼要做的孩兒願意代勞。”
蕭流年裝作還以爲承恩伯要處理要事的樣子開口:
“父親要仔細身子,蕭家不能沒有父親。”
“好孩子。”蕭流年的孝順淡定讓承恩伯滿意及了。
縱然他還能生,可時間上也來不及了,他沒有多餘的經歷再培養一個兒子從襁褓到成年。
所以,便決定將所有祕密都告知蕭流年:
“爲父有一個祕密要告訴你,咱們去書房說。”
“是。”蕭流年心中一緊,背起承恩伯朝着書房而去。
書房一直是承恩伯的禁地,哪怕先前他再看重蕭流年,每次也不允許他再次停留過長時間。
“將房門關上。”將承恩伯放在椅子上,蕭流年堅決要請大夫給他包紮腿傷。
這更打動了承恩伯,大夫包紮完,書房只剩下他們父子倆。
他揮揮手,在桌案上擰動筆筒。
“咔嚓。”伴隨着房門關閉,一道機關聲清楚的響起。
蕭流年扭頭,只見身側那排書櫃朝着兩個方向打開。
“背爲父進去吧。”承恩伯見蕭流年還算淡定,滿意的摸了摸鬍子。
“是。”蕭流年背起承恩伯。
承恩伯很重,他又瘦,背起來很吃力,可他卻一聲不吭,承恩伯看在眼中。
更決定要將自己這些年謀劃的一切都交給他。
“繼續往前走。”一進密道就有亮光響起。
可見承恩伯平時沒少進來。
越往裏走越亮,直到走到一間密室,就沒路了。
“流年,將那個匣子拿下來。”密室中有牀有小桌子。
有時候承恩伯不放心就會在住在密室中。
密室中放着一個匣子,他擡手指了指。
蕭流年一一照做,將匣子取下,眼底卻沒有半分貪婪之心。
“蕭家遭了禍事了,這裏頭的東西到了該拿出來的時候。”
承恩伯摩擦着匣子,將其打開。
只見裏頭放着一塊令牌跟一封書信:
“這東西都是葉妹留下的。”
“蕭喚雲的生母?”蕭流年裝作驚疑的模樣。
承恩伯陰鬱的眉眼之間折射出一絲得意:
“是啊,這些都是爲父從她身上搜刮的。”
“父親的意思孩兒聽不懂。”蕭流年知道承恩伯一直隱藏的祕密就藏在匣子中。
蜜雪言情小說 https://www.vegpulse.com/
今日,他都會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