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裏怎麼會有男人?”蕭喚雲故意神情古怪的問方鶴安。
方鶴安的臉微微沉,心道這裏是個是非之地,想帶着蕭喚雲趕緊離開。
可蕭喚雲卻像是受了驚嚇似的,拉着方鶴安的手不動地方:“夫君,我好怕。”
“他的衣衫都沒穿好。”
“難道,他是賊?”
方鶴安跟黃縉的事鬧的京師人盡皆知。
原本田宵不想請他的,但請了蕭喚雲不請方鶴安不像話。
所以田宵也邀請方鶴安一起來了。
“喚雲,咱們先離開這裏。”方鶴安沉聲說。
他有意放過牧英衛,牧英衛也看出來了。
他猛的回過神,站起來便想跑。
可他一動彈,蕭喚雲直接尖叫出聲:“啊,夫君救我,他要做什麼。”
牧英衛跟牧雲剛剛翻雲覆雨,身上免不得有印子。
此時他衣衫不整,蕭喚雲一個內宅夫人看了,不受驚反倒是不對勁。
“喚雲,別喊。”方鶴安聽見蕭喚雲喊,恨不得去捂她的嘴。
可已經來不及了,聽到動靜的田宵已經帶着人衝過來了。
田峯將牧英衛鉗制住,牧英衛的臉色灰白灰白的。
“田大人,貴府有賊,不知牧夫人跟小公子如何了。”蕭喚雲故意往田宵心尖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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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拍着胸口一陣後怕似的;“多虧了夫君帶着我來這裏。”
“否則豈不是叫這賊人跑了?也不知他是否偷了府上什麼。”
蕭喚雲三言兩句間,便叫田宵感激方鶴安。
雖然田宵現在正在氣頭上,可該表的態也得表:“此事多謝方將軍幫府上幫本官捉到了賊人。”
田宵將賊人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可見是恨毒了牧英衛。
蕭喚雲垂着頭眼睛微眯。
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樓氏早就聽到了動靜將庭院中的賓客全部喊來。
其中,便有晉王禮王。
甚至還有牧英衛的妻子湯氏。
這些人都過來,一過來,便聽田宵對方鶴安道謝。
晉王的眸子猛的一顫,攥緊了拳頭,看着方鶴安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陰狠。
“不是我。”方鶴安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下意識的反駁。
楊氏跟幾個夫人也走了過來,揮揮手道:“方將軍不愧是國之棟樑啊。”
“這要是沒有將軍在,這賊人也捉不住。”
楊氏帶頭誇讚,她身邊的夫人也七嘴八舌的誇;
“是啊是啊,方將軍就是太謙虛了。”
“京師有方將軍這樣得力的武將在,我等很安心。”
原本這種誇讚該是叫方鶴安高興的。
可晉王陰狠的視線時不時的往他身上撇,他幾乎立馬猜到了牧英衛的身份,想解釋也沒機會了。
“老爺,你看到了,牧雲那踐人跟間夫私通,如今當衆捉間,您該相信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了吧。”
樓氏從人羣中站出來。
她生怕牧雲再巧言令色說是牧英衛強迫他的。
看在兒子的份上,田宵很可能一個衝動就妥協原諒。
如此,樓氏勢必會咬上剛出世的孩子;“牧雲跟間夫私通,那孩子根本就是孽種!”
“否則她怎會叫客嬤嬤將孩子抱過來。”
樓氏先發制人。
牧雲穿好衣裳哭着解釋,捂着臉:“我冤枉啊。”
“都是表哥喝醉了酒強迫我的,我不願意,可又怕傷到孩子。”
牧雲跟牧英衛籌謀一生就是爲了叫田光繼承田宵的爵位跟田家的產業。
畢竟商戶子想要成爲官員,難如登天。
現在出事了,牧雲下意識的要保住田光。
“是我的錯,是我吃醉了酒。”牧英衛靠在牆角。
田宵氣的彷彿要吃了他;“牧英衛,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跑到田家後宅欺負田家主母。
牧英衛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老爺,妾身是冤枉的啊,妾身都是爲了孩子着想。”
見田宵果然鬆動,牧雲開始演戲,裝作痛苦的模樣:“妾身沒臉活了,還請老爺將咱們的孩子撫養長大。”
說着,她就要撞牆自殺。
客嬤嬤趕緊說:“夫人別做傻事啊。”
“您都是爲了小公子啊。”
她們時刻用田光提醒田宵,試圖讓田宵心軟。
田宵原本就對牧雲喜愛的緊,看見她尋死膩活,鬆動了:“這是幹什麼。”
“都是牧英衛該死!”
“老爺。”樓氏沒想到都抓間在牀了,田宵居然還對牧雲心軟。
看樣子,若是不將牧家人一杆子都打倒,她還是沒有翻身之日。
“田光根本就是孽種!”樓氏大喊。
一句孽種,喊的心有惡鬼之人慌張不已,喊的田宵有霎那間的呆愣;“你胡說什麼。”
田光是他的孩子。
時間都對的上。
“老爺你根本就無法生育,如何會有孩子。”樓氏咬咬牙。
將廖深告訴她的直接說了出來:“否則這麼多年,後院的女人也有不少,爲何只有牧雲那個踐人懷上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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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踐人與別人私通生下子嗣卻說是田家的子嗣,老爺,您醒醒吧。”
樓氏疾言厲色,牧雲咬緊牙關,依舊辯解:“孩子剛生下時,已經滴血驗親了,那就是老爺的子嗣無疑。”
“是啊,滴血驗親的結果是我親眼看到的。”田宵再次鬆動。
樓氏急的直往方鶴安那邊看。
方鶴安身後,站着廖深跟範景。
從晉王的角度看去,好似是方鶴安指使樓氏似的。
更加讓他篤定今日的一切都是方鶴安設計的。
方鶴安想除掉牧英衛,斬斷他的羽翼!
“歐陽神醫在這裏,莫不如叫歐陽神醫給些提示。”
範景笑着開口。
其他人紛紛點頭:“是啊,歐陽神醫在這裏呢。”
“歐陽神醫,還請您出面幫下官辨別真相。”
田宵是男人,無法容忍自己的妻子紅杏出牆。
所以心裏也是有怨恨的。
但孩子是他的心結,若田光真的是他的孩子,他願意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一次。
“請大人將手伸出來。”
萬衆矚目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廖深垂着頭,心道歐陽邑出馬絕對沒問題。
基本上可以塵埃落定了。
“是。”田宵趕緊伸手叫歐陽邑甚至。
歐陽邑將手搭在他脈搏上,而後聲音清淡;“田大人多年前曾傷了下邊,以後都沒有子嗣了。”
“什麼。”田宵的臉都扭曲變形了。
樓氏大笑:“我就說了田光是私生子,是孽種。”
“歐陽神醫的話,老爺你總不至於不相信吧。”
“但當時滴血驗親,血分明是融了的。”田宵還存着一分念頭。
可歐陽邑接下來的一句話叫他的希望全都沒了:“醫書曾有記載。”
“若是在水中加入明凡,雖非親生父子,血緣也可相融。”
“踐人!”田宵的希望破滅。
他紅着眼睛衝過去打了牧雲一巴掌,而後死死的瞪着牧英衛。
事到如今,他再不明白牧英衛想狸貓換太子,那可真就成傻子了。
晉王也閉了閉眼,看着牧英衛一臉灰白,心道牧家是完了。
牧家一倒,就無人再給他錢財上的支援了。
這都怪方鶴安!
他絕不會放過方鶴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