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今朝得意來日招殺身之禍埋惡果

發佈時間: 2025-12-26 14: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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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這樣做會不會太大動干戈了。”影殺有些猶豫。

“大動干戈?”方鶴安看他一眼,掀開被子走下牀:

“我抓靖難餘孽,有何大動干戈的。”

這些年那夥人不斷的挑唆高麗跟東夷國,又鼓吹燕雲十六州,與本朝離心。

陛下對他們恨的咬牙切齒,自己抓他們獻上,皇帝如何會不開心。

“竟是如此。”影殺意外方鶴安是如何知道那些人藏匿在大中橋的。

畢竟大中橋那種地方環境過於惡劣,百姓又多,人也嘈雜。

“快去吧。”方鶴安等不及了。

他喊了嚴伸進來:“嚴伸,過來服侍本侯寬衣。”

他今晚要幹場大的。

歷致將歷瑤送給他,還不是因爲畏懼他的權勢。

可如今的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忠信侯,距離攝政王那樣的高位離的還遠。

所以,他要出擊了,歷瑤的出現,給了他信心跟鼓勵。

“是。”影殺跟嚴伸齊齊應聲,兩個人各忙各的。

天很快就黑了。

冬日的京師,總是那麼令人覺得寂寥蕭瑟。

影殺的動作快,剛過酉初,他便領着暗衛在大中橋到處抓人。

江玄晏得知消息的時候,方鶴安已經趕去了大中橋拿人。

“主子,咱們的人去晚了,那些人已經都被方鶴安抓走了。”

皇城司主院。

江玄晏着一身織錦蛟紋大紅軟袍,肩披虎皮大氅,修長的指尖上,捏了一封密信。

“方鶴安壓着那夥人距離皇宮還有多遠。”江玄晏語氣篤定。

狹長的鳳眸,折射出點點冷光:“讓咱們的人都退下。”

“主子,爲何您確定方鶴安帶着人進宮,而不是先聯繫晉王?”

追烽不懂。

這麼大的事,那夥人可是靖難遺孤啊,方鶴安不通知晉王就自作主張?

“因爲他急於重返朝堂,定不會將這個功勞讓給晉王。”江玄晏渾身放鬆。

被軟袍包裹的勁瘦身軀落成陰影打在桌案前:

“不過他還是太小瞧了那些人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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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橋是隱藏了許多靖難遺孤。

但更大的一部分方鶴安卻不知道。

今日他抓那些人獻給皇帝,來日,他自己就成了靶子。

“主子,可是咱們原本不是要行動的麼。”追烽不懂。

只當江玄晏又改了注意,情急之下往前一步:

“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這才讓方鶴安搶先。”

“主子,這是……”話落,才注意到江玄晏指尖捏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幾句,但能讓江玄晏一直捏着不鬆手,可見內容有多讓他在意。

“有人替咱們做了,且還能引出背後更大的團體,不是很好麼。”江玄晏站起身。

房內幽幽燭光拉長了他的身影:

“這樣既達成了目的,又有人能擋在咱們前面替咱們挨刀子,你覺得哪樣做更有利。”

“主子的意思是。”追烽忽然明白了。

靖難遺孤是故意將那夥人推出去的。

誰要是將他們抓了,那麼從此後,就被盯上了,非要致對方於死地不可。

“用不了明日,今晚那些人就會刺殺方鶴安。”江玄晏將手上的信丟進火盆中。

“蹭”的一下。

火盆中的火被引的更高,火苗跳躍,打在江玄晏臉上:

“雲烈大將軍快要回京了。”

他回來,燕家人如何坐的住。

晉王也會坐不住。

“那屬下要做些什麼。”追烽眼神一亮。

也有些後驚。

幸虧他們沒動手,要不然真成靶子了,可不是皇帝賞的那點功勞能彌補的。

可方鶴安需要。

“什麼都不必做,稍安勿躁。”火光躍進江玄晏眼瞳中。

將他的眼尾拉的更長,隱隱凜冽寒光刺骨。

“是。”追烽領命,下去通知手底下的人。

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主子,殷家那邊有信了。”追烽走後。

追影進來回稟。

“殷文繡何時跟晉王和離?”上次殷文繡殺了蕭延年後便瘋了。

當然,她不是真瘋,而是裝瘋。

殷成以此爲由,想找時機求皇帝恩准殷文繡跟晉王和離。

“明日。”追影說,江玄晏低低一笑:“不愧是內閣閣老,動作就是快。”

“晉王那邊有何動作?”沒了殷成這個老丈人。

晉王肯定得再選一個。

燕姝肯定是不行了,要麼就選李浦,要麼就選謝良。

但這兩位可都不是輕易能拉攏的主。

“晉王的人,正在接觸河海王。”追影將這幾日打探到的消息都一一回稟。

河海王駐守河海,其女兒被陛下封爲文成郡主。

要是想要河海的權勢,就得娶文成郡主。

“阻止殷文繡跟晉王和離。”江玄晏勾脣。

殷文繡損了王妃身份,得不償失,爲何不更膈應一下晉王跟容妃呢。

這樣一來,晉王妃的位置被佔着,晉王想拉攏人,也不成了。

“是。”追影領命,卻沒立馬退下。

他欲言又止,江玄晏看他一眼:“想說什麼就說吧。”

“主子,之前蕭氏早就說過不建議促成殷文繡跟晉王和離。”

追影舔了舔嘴角:“到頭來,還不是如她說的那樣。”

“你的意思是,本座不如她會辦事?”江玄晏語氣危險。

但眼神中卻毫無責怪之意。

“屬下可沒這個意思。”追影怕江玄晏,趕緊往外走:“屬下先走了。”

“呵。”看着追影的身影,江玄晏滿臉古怪。

視線重新落回火盆上,他的神情越發深邃:

“蕭喚雲,你究竟是何人。”

揣摩人心思到了如神似鬼的地步,怎能不讓人覺得忌憚。

畢竟,就連他也是這兩年才知道皇帝並非是想處死靖難遺孤,而是想策反他們。

靠着他們,博得正名。

如此,方鶴安的舉動,不僅不會讓皇帝高興,只會讓他失望。

乾清宮。

“陛下,這是臣在大中橋抓到的餘孽名單,都一一記錄在冊,請陛下閱覽。”

方鶴安着正裝面聖。

他跪在地上,畢恭畢敬,肋骨下的傷口讓他鬢角隱隱流汗:

“臣近日感染風寒身子不適。”

“臣的內婦爲臣熬湯,臣派副將去大中橋李家蔬菜攤採買,無意間發現了其中一個夥計有身手。”

“副將回稟臣,臣不敢耽誤,立馬帶人去大中橋,這一去,竟發現了那些餘孽。”

方鶴安將手臂舉高了一些。

皇帝示意,曹吉祥立馬將奏章呈上。

“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那些人。”人數倒是不少。

密密麻麻的人名都寫滿了一整張奏摺。

皇帝沒有立馬下旨,而是問方鶴安。

“近年來,那些餘孽一直在本朝境內掀起風浪。”

“對內,他們親犯百姓安寧,對外,他們鼓吹民心,挑起爭端。”

“依臣之見,那些人,都該死。”

方鶴安微微擡頭看着皇帝。

他一副忠君的模樣,着急中又有些許刻意。

皇帝眼神淡了不少,他沒看到,還沉浸在立功的喜悅中。

侍君者,卻猜不透君王的心思,實乃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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