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也好好休息,今晚還要陪我,辛苦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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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的還像是句人話。
可蕭清瓏根本不是關心,而是怕蕭流年沒休息好晚上不能給她當替罪羊。
“嗯。”蕭流年轉身離開。
他一如既往的清冷,既沒有蕭清年那樣耳根子軟的什麼都聽蕭清瓏的。
也不若蕭延年飛蛾撲火一般萬事替蕭清瓏做。
“二哥,別怪我。”看着蕭流年的背影,蕭清瓏喃喃出聲。
她話落,躺下休息。
她太累了,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十分疲倦。
“主子。”
有人盯着蕭清瓏,卻沒什麼人盯着蕭流年。
他回到自己的寢殿,鬼魅立馬出現。
“將消息傳給蕭清年吧。”
蕭流年站在寢殿中間,陰沉的臉上,並設諷刺:
“就說蕭清瓏心神懼烈,明日將會爲太皇太后割肝。”
跟蕭清年說明日割肝,他傍晚一定會過來。
若是跟蕭清年說今晚就割肝,以他的性子,白日就會過來,那樣會壞事。
“是。”鬼魅領命,身影消失不見了。
他會些玄黃之法,身子能隨意的變大變小,也就是民間傳的縮骨功。
再加上輕功不凡,這兩年他沒少幫蕭流年打聽蕭家人背地裏說的話。
“呵。”西窗支着。
有冷風吹來,更讓蕭流年清醒。
一想到蕭清年知道消息時那急迫的模樣,蕭流年就滿臉怪異。
蕭清年跟蕭清瓏,可是親兄妹啊,他就不信蕭清瓏會察覺不到蕭清年對她的心思。
果真是噁心又下踐!
蕭家,頤和軒。
“你說什麼,明日,那麼快。”
鬼魅的速度快,半柱香後他就將蕭流年讓他傳的話帶到。
蕭清年驚的直接在屋子中走來走去:“怎麼那麼快,原先不是說還要兩三日麼。”
“宮裏的情況,瞬息萬變。”鬼魅沒多說:
“二公子讓屬下來問世子爺,接下來他該做什麼。”
“自然是先將今晚的事準備好。”蕭清年橫了鬼魅一眼。
鬼魅趕緊低下頭:“今晚的事二公子都已經做好準備了。”
“那就好。”蕭清年心亂如麻:“你先退下吧。”
這個時候,他不想看見鬼魅那張猙獰的臉。
“小的告退。”鬼魅話已經傳到了,達成目的,他還不想看蕭清年呢。
“寒宇,進來。”鬼魅走後,蕭清年再次喊了寒宇進來。
“讓你做的事你都做的怎麼樣了?”寒宇一進來,蕭清年就上前,急迫的問。
“屬下已經安排好了。”寒宇心裏也沒譜,但又怕蕭清年會責罰。
“那就好。”蕭清年點頭:“你再去晉王府走一趟,問問那件事如何了。”
到底抓沒抓到蕭喚雲,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是。”寒宇領命立馬出門了。
晉王府有專門傳消息的人等着,這倒是不難。
“寒潮,你進來。”蕭清年不放心,總覺得不再做些什麼,會有後顧之憂。
“主子。”寒潮也是貼身侍衛。
只是平時蕭清年用寒宇更多一些。
“你再去方家一趟,問問嚴伸方鶴安回去了沒。”方家那邊始終傳來的消息都是方鶴安還沒歸家。
如此,是不是意味着方鶴安也在宮裏蟄伏呢。
那樣他們就又多了一個人手。
“是。”寒潮領命也去執行任務了。
一切等候就緒,只待今晚。
酉時一到,天便黑的徹底。
大街小巷,隨處可見隱隱燈亮。
“世子,快走。”蕭家角門,蕭清年穿着蕭流年的衣裳似做賊一樣。
角門的侍衛都已經提前被寒宇支開了。
“嗯。”蕭清年點頭,飛快的從角門出來。
他一出來,便坐上馬車,飛快的朝着皇宮行駛。
“寒宇,再快點。”坐進車廂中,蕭清年的心跳的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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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撫着胸口,微微斂着眉眼:“我總覺得今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明日便要救治太皇太后。
清瓏不會想不開心裏慪氣慪出點毛病吧。
“只要世子爺見到大姑娘就沒事了。”寒宇駕車。
他覺得蕭清年過於擔心蕭清瓏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只要見到面這樣的感覺就會消失了。
“再快點。”蕭清年闔上眸子。
他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來來回回,務必確保蕭家沒人察覺才行。
待到了子夜後,他再跟蕭流年換回來。
“是。”寒宇加快了速度,用了最短的時間趕到了皇宮南門後邊的朱牆旁邊。
“世子爺,您終於來了。”
鬼魅早已等候多時。
酉時才到,再過一個時辰歐陽邑就會給太皇太后動手術。
蕭清年來的正是時候!
“別廢話,快帶我進宮。”
蕭清年穿着寬大斗篷,鬼魅立馬點頭,扶着他蹲到狗洞前。
“世子爺,爲了大姑娘,辛苦您了。”鬼魅說着。
蕭清年深吸了一口氣,從狗洞中鑽了進去。
周圍的人已經被江玄晏支走了,絕對不會有意外發生。
“大哥。”蕭清年一鑽進去,就看見了蕭流年。
蕭流年喊了一聲,蕭清年頷首:“二弟快些回去。”
平安時不時的便要去頤和軒,要是露餡了,承恩伯肯定會大發雷霆。
“好。”蕭流年彎腰,鑽了出去。
“子時我再讓人去接你。”蕭清年匆匆撂下一句話,跟着鬼魅離開了。
“是。”蕭清年垂首。
寒宇侯在外面,看見他,有些催促的道:“二公子快上馬車吧。”
“嗯。”
蕭流年擡頭看了一眼硃紅色的宮牆,隱藏在斗篷下的脣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今晚他要代替蕭清年入住頤和軒,來日,那頤和軒便是他的地盤!
“再快點。”從狗洞鑽進去後,鬼魅就領着蕭清年進了寢殿。
當然不能從正門走,得跳窗。
蕭清年有些身手,動作倒是靈活。
他催促鬼魅,鬼魅比劃了一下手勢,他直接將窗戶關上了。
“世子爺。”燭生在殿內等着。
他知道蕭流年的計劃,刻意喊了一聲。
“住嘴,二弟沒交代你要怎麼稱呼我麼。”蕭清年脫下斗篷。
他不僅穿了蕭清年的衣裳,且還梳了跟蕭清年一樣的髮型。
原本他們兩個身形就差不多,不仔細看,足矣以假亂真。
“小的有罪。”燭生趕緊跪地請罪。
“行了。”蕭清年等不及,再次催促:“還不快找一件二弟的斗篷給我。”
“是。”外面冷,披上斗篷包住臉,更不會有人察覺。
他激動,來的時候將斗篷穿錯了,如此,到了寢殿得先換。
“清瓏在隔壁麼。”穿上斗篷,蕭清年激動的嘴角都開始抖了。
“大姑娘先前在。”
燭生恭敬回話:“只是從半盞茶前開始,大姑娘就被帶去了寶慶殿。”
寶慶殿就在太皇太后住的寢殿旁。
今晚要動手術,自然得將蕭清瓏提前安排的離太皇太后更近。
“那你還愣着作甚,還不快帶路。”
鬼魅不是說清瓏要求二弟時刻作陪,陛下跟皇后已經同意了麼。
如此,他去自然名聲延順,不會有波折。
“是。”燭生悄悄的鬆了一口氣,打開殿門,領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