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鬆開。”方鶴安忽然如來的擁抱嚇了蕭清瓏一跳。
她推搡,可方鶴安酒水喝多了,渾身燥熱,:
“這裏沒人,不必擔心,清瓏,沒事的,我一直在。”
或許是沉迷於此時跟蕭清瓏相處的氛圍之中,方鶴安並未看見不遠處還站着一抹身影。
“快放開。”
蕭清瓏還在推搡,燕姝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肉中。
她一直以來針對蕭喚雲並非是因爲其名聲不好,而是因爲她嫉妒蕭喚雲成了方鶴安的正妻。
如今看方鶴安這模樣,明顯對蕭清瓏情根深種。
蕭清瓏一直以來都在騙她!
“你怎麼了,快鬆開我!”
方鶴安的呼吸有些重,蕭清瓏察覺到不對勁,使勁將方鶴安推開。
她衣衫凌亂,擡頭,對上方鶴安的眼神,她忽的有些怕:
“今日事多,來日咱們再見面吧。”
她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方鶴安沒說話,只是盯着她的眼神越來越深邃。
“我先走了。”
蕭清瓏走的匆忙,梅花樹枝上還有積雪,一個不留神,那些積雪便撲朔撲朔的往下落。
“等等。”方鶴安有了欲念。
電光火石間,他猛的伸手去拉,卻拉了個空。
“清瓏,回來!”
方鶴安聲音沉了,積雪落下遮擋了他的視線,燕姝不知自己是怎麼過去的。
待反應過來,方鶴安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還是不捨得。”方鶴安拉着燕姝將她抱在懷中。
他喝的酒水有問題,此時已經意亂情迷,將燕姝當做了蕭清瓏,不斷的在她身上嗅着。
“別。”燕姝的心跳的很快,快到好似要從嗓子眼飛出來了。
她喜歡方鶴安,喜歡了很多年。
以往只有在夢中才能幻想跟方鶴安這麼親密,如今夢想成真了,她根本不捨得離開。
“別走,今晚留下來陪我。”
方鶴安的手越來越緊,男性的氣息噴灑在脖頸間,燕姝的身子也漸漸軟了。
她眼圈通紅,方鶴安的手臂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摟進了懷中。
“不要。”
密集的吻落在臉上、脖頸上。
她身上的香味傳到方鶴安鼻腔中,讓方鶴安完全將她當成了蕭清瓏。
“那邊什麼聲音?”
“別瞎說,那邊是梅林,能有什麼聲音。”
方鶴安跟燕姝抱的投入,冷不丁的兩道身影從另一側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赫然就是蔣雨欣,她身側另外一個貴女是她的閨中好友,名爲簡惜。
簡惜耳朵尖,聽到聲音嘀咕了一聲,蔣雨欣卻沒多想。
“快些折兩株梅花,外面的梅花可沒這裏的梅花開的嬌豔。”蔣雨欣拉着簡惜的手又往前走了幾步。
越往前走,喘息的聲音就越清晰。
這一下,就連蔣雨欣都聽到了。
“你看,前面好像有人。”
“別說話。”
簡惜手指着前方,蔣雨欣猛的捂住了她的嘴,兩個人往前一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
但她們隱約知道,有一對男女在這裏偷、情。
“好癢,什麼東西。”
簡惜性子活潑,平時最喜歡做的事就去茶館聽書。
如今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幕,她甚至想走近了瞧瞧。
越是看的起勁,腳邊的斗篷處便越有些癢。
簡惜伸手一碰,直接拎起一條青色的小蛇。
“啊!救命啊。”
簡惜眼睛都瞪圓了,小青蛇被她拎起來時與她四目相對。
蛇吐着蛇信子,簡惜猛的大喊一聲,喊聲響徹整個梅園。
“救命啊,救命啊。”
簡惜拼命的甩手,一邊甩她一邊大喊,蔣雨欣都被她喊蒙了,反應過來,看見那條小蛇,她也跟着喊救命。
“出什麼事了,宮裏有賊?”
“回娘娘,不是賊,好似是有貴女在梅林中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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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剛剛探望過蕭喚雲,路過梅林聽到有人求救,她一頓,有些警惕。
身側的宮女說着,惠妃立馬吩咐:“快過去看看,將禁軍叫着一起過去。”
今晚宴席皇帝讓她負責,若是出了事,她豈不是有麻煩了。
“算了,先過去。”
來參加宴席的都是一些身份尊貴的貴女,要是出了事,皇帝肯定會責怪她的。
惠妃等不及,立馬帶着太監宮女往梅林處走。
燈籠一個接着一個舉起,很快梅林中便有了光亮。
“呀,這是……”
剛走到聲源處,宮女們跟惠妃不僅看見了蔣雨欣跟簡惜,還看見了拉着燕姝不肯撒手的方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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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驚呼一聲,手上的燈籠險些都掉在地上。
“放開,放開我。”
燕姝的臉紅的厲害,她掙扎着,在外人看來彷彿是方鶴安在強迫她。
惠妃倒吸了一口涼氣,冷叱:“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過去!”
“是。”
宮女太監立馬一股腦的衝過去拉方鶴安。
方鶴安力氣大,將人都甩開,又去拉燕姝。
動靜太大,引得附近路過的人都紛紛過來看熱鬧。
這一看不要緊,瞬間就炸鍋了。
燕邵跟周芙得到消息時,天都塌了。
“放肆!”
皇帝也被驚動了,在侍衛的護送下過來查看。
待看見燕姝跟方鶴安兩個人爭執,他怒斥一聲,讓人倒了一桶涼水潑到方鶴安身上。
“嘩啦。”
冷水凍的方鶴安牙齒都在打顫。
他方才清醒。
“姝兒,你沒事吧。”
周芙嚇的夠嗆,趕忙去扶燕姝。
待看見燕姝的脖子有些紅,她一噎,心都突突到了嗓子眼。
“還不快去傳太醫來!”
方鶴安跟燕姝拉拉扯扯被人瞧見了,燕姝已經開始掉眼淚了。
惠妃皺着眉頭吩咐,身邊的宮女立馬去請太醫。
太醫來的十分快,皇帝見狀,立馬讓他給燕姝檢查。
“怎樣,可有受傷?”
來的太醫也頗有名氣,他名爲夏弘,平時除了季正,就屬他給貴人看診最爲頻繁。
外面又黑又冷,衆人被凍的忍不住想跺腳。
夏弘提前得了燕家吩咐,此時被喊來,還以爲計劃成功了,並未看見燕邵跟周芙朝他使眼神。
“回陛下,燕小姐並未受傷,只是不知她剛剛喝了什麼,那東西中只怕參了迷藥,能讓人失去理智。”
夏弘的話說的人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小沐氏跟蔣平。
“你是說有人對她下藥?”
皇帝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剛剛在大殿中只看見燕姝獻舞,她遞給蔣雨欣的酒水對方並沒接。
“正是,只怕是燕小姐喝的東西有問題,這才在慌亂之下行爲失態。”
夏弘垂着頭開口,他話落,燕邵跟周芙猛的閉了閉眼睛。
“剛剛在大殿之中燕姝遞給我一盞酒,你的意思是,我在酒水中下了東西?”
蔣雨欣一臉古怪,夏弘急着給蔣家定罪完成任務,他擡頭,
:“按理說是這樣的,燕小姐體內的藥性發作需要半盞茶的時間,此時發作,正是時候。”
“你是說,我女兒要謀害燕小姐?你怎那麼篤定是她喝的酒水有問題,那你又怎麼確定,她一定喝了酒!”
蔣平不是傻子,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這個夏弘很明顯是事先交代好的。
細細的品,怎麼回事,自然能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