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喚雲,你不得好死,將軍不會放過你的。”
黑衣人痛的叫罵。
蕭喚雲只是沉默的握着刀柄更用力了一些。
“你不得好死。”
“啊!”
越罵,蕭喚雲越用力。
直到黑衣人由囂張演變爲懼怕,這才乖乖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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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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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害怕,便是想害人,也要掂量掂量。
江玄晏並不只是簡單的教蕭喚雲殺人,更教她人不狠地位不穩。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你不吃人,就會淪爲別人的盤中餐。
“是方靜怡讓你們害我的,對吧。”
江玄晏下巴擡了擡,轉身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蕭喚雲。
蕭喚雲問着,黑衣人痛的生不如死,但還是閉緊了嘴沒交代出主使。
“你不說我也知道的。”
蕭喚雲又笑了笑,她走到剩下兩個黑衣人身側,用剛剛同樣的法子,將干將捅進了他們胸口。
慘叫聲一道接着一道。
只是他們死死的咬着牙關,就是不肯開口。
江玄晏換了個姿勢,從袖子中丟出一個小瓶子。
蕭喚雲頓了一下,將瓶子中的毒藥抹在刀鋒上,隨後,她再次擡手攪弄。
“啊啊啊!”
這一次,喊聲比剛才凌厲萬分。
就連平時被用刑的犯人聽見這聲音,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們說,是大小姐讓我們做的,夫人,求您別折磨我們了。”
受盡了折磨,並且黑衣人很確定如果他們不交代,蕭喚雲會用更狠的法子折磨他們。
他們想死卻死不了,並且以蕭喚雲的狠勁,定會威脅到他們的家人。
孰輕孰重,他們自然分得清。
“她讓你們毀了我的清白,然後天一亮將我丟到城門口。”蕭喚雲抽出干將,用帕子細細的擦着刀鋒上的血。
黑衣人忌憚的看着她沒吭聲,無疑,他們默認了。
“你想怎麼做。”黑衣人殺不殺,決定權都在蕭喚雲手上。
江玄晏問着,蕭喚雲的手猛的一揮,兩個黑衣人直接被抹了脖子。
旋即,她輕靈的聲音響起:“將他們扒皮抽筋,一個丟到方靜怡的院子中,一個丟到城門口。”
她就是要方靜怡跟方家人害怕,就是要全京師的人猜忌。
她要方靜怡坐不住,乖乖的嫁去懷王府,如此,就走向了地獄。
“好。”
江玄晏一口答應下來。
“江大人,這短刀很好用,不知能否借我幾天,南場圍獵後,我原物奉還。”
名刀就是名刀,好用程度自然不用多說。
六日後的年歲會有大事發生,留着這短刀,能派上大用場。
“自然可以,作爲交換條件,圍獵結束的宴席上,你要阻止燕姝。”
燕家想跟晉王聯姻,又覺得殷文繡擋了路,想要除掉她。
但晉王跟容妃捨不得殷家的幫襯,所以,得在不牽涉他們的情況下除了殷文繡。
殷文繡一死,殷家跟燕家就都成了晉王的助力,他跟容妃,一舉兩得。
“好。”
前世南場圍獵蕭喚雲沒去,圍獵場上發生了幾件大事,震驚王朝。
其中的兇險程度蕭喚雲不用猜也知道。
如今,局勢發生了改變,自然也得扭轉局面。
“我親自送你回去。”
江玄晏脣角勾了勾,往牢房外走。
看着他的背影,蕭喚雲後背一陣發涼。
江玄晏是矛盾的,又想用自己,又想滅口。
看樣子,自己得找個機會對他表表衷心,讓他更相信自己。
如此,才會護着自己。
半柱香後,忠信侯府。
誠如蕭喚雲想的那樣,方靜怡計劃失敗因爲過於害怕,便找到方鶴安如實交代了。
方鶴安大怒,擡手甩了方靜怡一巴掌。
就連老夫人都被驚動了,害怕把柄落在了江玄晏手中,更害怕蕭喚雲會知曉此事。
他們還惦記着那份鉅額財產,自然不願意蕭喚雲起疑心。
出乎意料的,江玄晏只是送蕭喚雲回了家中,並未多說什麼,而蕭喚雲也根本就沒懷疑。
如此,方鶴安跟老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在年歲的前幾日都很安靜,沒找蕭喚雲的麻煩。
時間一轉眼來到六天後。
今天是除夕,皇室十分重視,開設宴席,上午在南場舉辦圍獵,傍晚時分開席。
“夫人,華嬤嬤來了。”
行雲院內,蕭喚雲刻意晚起了一會,老夫人因爲方靜怡的事心虛,這幾天也沒命人來行雲院。
房門打開,佩蘭進來回稟。
“快出去迎接。”蕭喚雲抿了抿脣,華嬤嬤已經進了臥房。
一進來,她臉上就帶着笑意:
“知道夫人這幾日受了風寒,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刻意讓老奴來早一些,省得夫人換衣裳勞累。”
華嬤嬤眉開眼笑,不知是不是珠串被加持過的原因,太皇太后這幾日身子骨格外的好。
就連飯都多吃了不少,華嬤嬤怎麼會不高興。
“有勞太皇太后掛念,臣婦的身子已經無大礙了。”
蕭喚雲笑的坦蕩,華嬤嬤連連點頭,示意身後的宮女將騎馬裝跟裝束拿過來:
“這些東西都是太皇太后命老奴送來的,老奴親自伺候夫人穿戴。”
“有勞嬤嬤。”
這可是極大的賞賜,蕭喚雲還是沒推辭,直接應下。
她這乾脆的模樣,讓華嬤嬤心裏更喜歡了兩分。
“夫人坐下吧。”
華嬤嬤手巧動作又快,沒一會就給蕭喚雲挽好了發,又服侍她穿戴整齊,十分滿意。
“夫人生的溫柔明豔,姿色過人。”
蕭喚雲平時穿戴素淨,稍微豔麗一些的衣裳都能襯的她人比花嬌。
華嬤嬤說着,蕭喚雲垂着睫羽,安安靜靜。
“太皇太后她讓夫人與老奴一起進宮,待用過早膳,再與皇室的車隊一起出發。”
華嬤嬤又說,蕭喚雲都一一應下。
今日的天氣格外的好,南場圍獵能定在這個日子,欽天監的人早就算過了。
積雪融化,空氣清新,蕭喚雲隨着華嬤嬤一路進了宮,宮裏的宮妃看見她,都好一陣寒暄。
蕭喚雲只是有禮貌的一一回話,她不攀附誰,也不得罪誰,進退有度,讓皇后十分滿意。
宮妃都走了,皇后刻意留下蕭喚雲說話。
說了一會,她們便要出發了。
臨走前,蕭喚雲喊住皇后:“皇后娘娘,臣婦有一事,還請娘娘贖臣婦冒犯。”
“何事,你說便是了。”皇后態度及好。
蕭喚雲擡起頭:“娘娘,臣婦幼年跟着母親生活,曾得了高人指點,略通一些岐黃之法,推算出今日圍獵,有些不太平。”
岐黃之法,說白了,就是跟欽天監的那些人會的東西差不多。
皇后並不害怕,只是有些意外:“不太平?”
“是,南場圍獵,還請娘娘時刻待在陛下身邊,若有意外,娘娘挺身而出,事後,必有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