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着火了,救火啊!”
蕭喚雲跟嚴秋芳對視一眼,喊的更大聲了。
肖廷東跟秋歌聽到外面有人喊叫,他們想跑,可越跑就越緊,兩個人直接摔在地上了。
火光越來越大,隨着侍衛往這邊走動,嚴家的暗衛也趕緊尋了過來。
“小姐,您沒事吧。”
嚴家的暗衛看到嚴秋芳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
剛剛嚴秋芳不見了,他們情急之下就回嚴家通知了陳氏跟嚴秋芳的父親嚴科。
“我沒事,這裏着火了,火把不慎掉進了院子中,你們快幫着滅火。”
嚴秋芳帶着面具暗衛看不清她哭過了。
聞言,他們立馬也幫着巡視的侍衛一起滅火。
“芳兒!你怎麼樣了。”
火太大了,蕭喚雲往裏面加了火藥粉,不僅火苗大,且還有爆炸聲。
這麼大的動靜,想不吸引人來都不行。
陳氏跟嚴科趕到時,立馬拉着嚴秋芳上下打量了一下。
“母親父親我沒事,都虧了喚雲,剛剛有人跟蹤我想意圖不軌,是喚雲拉着我逃了。”
看見父母,嚴秋芳才哭出了聲。
她撲進陳氏的懷中,哭的聲音沙啞,滿是委屈。
陳氏跟嚴科對視一眼,當場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爆炸聲只響了一下,隨後便是肖廷東跟秋歌的呼痛聲。
他們皺眉,還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直到巡視的侍衛跟嚴家的暗衛將他們擡出來,兩個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分不開了,陳氏跟嚴科才明白。
“你,你……”
陳氏氣的要死,肖廷東光溜溜的身子被人瞧見了,想擋卻根本沒什麼可擋的。
至於秋歌,她是女人,被人看光了,自然更羞憤欲死,一個勁的推搡肖廷東。
“嘶。”越推搡兩個人越是纏的緊,肖廷東倒吸了一口涼氣,秋歌猛的一用力,他疼的臉都白了。
“傷風敗俗,簡直是傷風敗俗!”
嚴科怒拂衣袖,一張儒雅的臉都氣青了。
若非親眼所見,他怎麼都無法相信自小看着長大的孩子會如此不堪。
還沒成婚呢,就在外面偷吃。
要是肖廷東光明正大的納妾,還算是有兩分膽色!
“母親。”
嚴秋芳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哭的都要背過氣去了。
“母親知道,母親明白!”陳氏還不瞭解自己的孩子麼。
她立馬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對着蕭喚雲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來人吶,立馬去請肖大人過來!”
他們要算算賬。
肖家如此欺辱他們,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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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剛剛還有歹人想要圖謀不軌,不知暗衛可有將那些歹人抓住?”
嚴秋芳紅着眼睛。
陳氏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跑了兩個,還有一個抓到了。”
“那就好。”嚴秋芳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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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秋歌說英雄救美,可見那些人都是肖廷東派過去的。
肖家想盡快定下跟她的婚事,這才謀劃了這麼一出。
若非蕭喚雲,她只怕就跳進了火坑中!
“夫人有家務事要處理,我便先告辭了。”蕭喚雲沒摘面紗,人多,也瞧不清她的模樣。
“孩子,我記住你了,來日定去拜謝!”陳氏感激的說。
蕭喚雲:“算不得什麼。”
“我派人送你安全回家。”陳氏想的周到,蕭喚雲也沒推辭,應下了。
臨走前,她往嚴家人中看了一眼。
待看見那被綁着的男人,蕭喚雲脣角勾起。
那男人是蕭清瓏的暗衛,名爲槐木。
槐木行事隱祕,前世她只偶爾見過他一次。
因爲臉上那道縱橫的傷疤,蕭喚雲對槐木印象深刻。
看見槐木,蕭喚雲也就更確定嚴秋芳跟肖廷東的事都是蕭清瓏在背後出謀劃策的。
而肖家是晉王的心腹,所以,這就更印證了她的猜測,蕭清瓏跟晉王有關係。
“有意思。”
意外的發現讓蕭喚雲覺得她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而事情,自然也變得更加有意思。
“伯父伯母,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是有歹人要害我!”
蕭喚雲走了,肖廷東終於被人給分開。
他抽着涼氣解釋,可不管是陳氏還是嚴科,都不是好糊弄的。
“衆目葵葵之下,肖公子還說是誤會,難道是歹人逼着肖公子行那齷齪之事的?”
陳氏冷笑。
肖廷東若是沒動情,能支棱的起來?
騙鬼呢。
“原來是肖家的公子,不是說肖家跟嚴家快要定親了麼。”
“是啊,這是偷吃被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娘給抓住了。”
火光太亮了,圍觀的人藉着火光看到了肖廷東的模樣。
不想看也沒辦法,肖廷東光溜溜的,太醒目了。
“先回家!”
嚴科一甩衣袖,陳氏拉着嚴秋芳就往嚴家走。
臨走前,他們還沒忘了讓暗衛將槐木押走。
“嚴大人,出了何事?”
還沒走出巷子,迎面就撞上了江玄晏。
火光的映襯下,江玄晏身上的紅衣顏色越發鮮豔了。
他脣角擒着笑,眼神寒涼。
以往嚴科忌憚他,如今看見他,倒是有些慶幸。
他拱拱手,行禮:
“指揮使大人來的正好,今晚小女參加火把節目,路上有歹人妄圖對她不軌,還請指揮使大人重審此人!”
嚴科心裏知道槐木是肖廷東派的,兩家如今掰了,自然肖家越不好過,他越覺得解氣。
“這樣啊。”
江玄晏笑了笑:“來人,將他帶回皇城司審問!”
江玄晏盯着槐木,槐木的下巴早在剛剛就被卸掉了。
他的臉很白,臉上那道傷疤越發猙獰了。
以嚴家暗衛的功夫怎麼可能捉到他。
分明是江玄晏動手將他打傷,廢了他的武功讓他沒法子反抗。
如此,嚴家的暗衛才能捉到他。
江玄晏如何知道今晚的計劃,莫非是消息走漏了?
“嘖。”
犯人被捉想做什麼,江玄晏再清楚不過。
所以,他卸掉了槐木的下巴,讓他無法自盡。
只需要審問他,便可將罪名安在肖廷東身上,肖家攤上事了,肖英這個當家做主的人難辭其咎。
如此,晉王的心腹算是折了。
“蕭氏喚雲,不錯。”
沒費什麼勁便讓肖家人折了,江玄晏眯着眼睛,眼底的光更亮了。
今晚蕭喚雲說要送他個謝禮,他還存疑,如今一看,這禮真是深得他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