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越描越黑

發佈時間: 2025-12-26 13: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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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的嫁妝丟了?嘶。”

江玄晏乃是皇城司指揮使,平時雷厲風行。

他說話不會有人懷疑。

只是乍一聽見蕭喚雲的嫁妝丟了,衆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年蕭喚雲出嫁,十里紅妝,不說銀錢,就說珠寶欒翠,那也是數不勝數。

那麼多東西,一夜之間全都丟了?

“嫡姐,出事了?”

蕭喚雲的臉色霎那間變的慘白,忙起身走向追出來的林霜。

“母親,嫡姐她到底怎麼了。”

蕭喚雲的手冷冰冰的,林霜想甩開她的手,可又礙於慈母的形象發作不得,渾身僵硬的說:

“清瓏的身子這兩日是不怎麼爽利,不過已經沒大礙了,其實今日她不在家中,而是外出祭掃了。”

這麼多人盯着,林霜自然不能讓蕭清瓏的名聲壞了。

江玄晏脣扯了扯:“事關京師安危,昨晚賊人夜闖侯府,今日伯爵府的大姑娘又‘失蹤’了,本座倘若不查清楚,只怕無法對聖上交代。”

頓了頓,又道:“不知蕭大姑娘去了城外哪裏祭掃,本座現在便派人去,定將大姑娘安全送回。”

“是去,去……”

林霜的身子更僵硬了。

江玄晏咄咄逼人,好似今日不看見蕭清瓏也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蕭喚雲,她也在這等着,局面僵硬無比。

林霜支支吾吾,蕭喚雲心中冷笑面色不改:“母親可是有什麼爲難之處?嫡姐是不是身子不好了。”

說着,蕭喚雲的眼眶便紅了,那擔心的模樣不似作假,不禁引得衆人恍惚。

“嫁妝比起嫡姐的安危根本不值一提,倘若嫡姐真的有個什麼,還是先以嫡姐爲主吧,歐陽神醫,若嫡姐的身子真的不爽利了,還請您定要給嫡姐醫治一番。”

說着,她又道:

“江大人,昨夜那賊人實在可惡,放火燒了侯府還偷走了我的嫁妝,如此歹毒之人倘若一直不繩之以法,想必京師定會被他攪的不安生,連帶着女子們只怕也夜不能寐。”

“侯夫人放心,本座這便讓人去城外尋蕭大姑娘,本座奉陛下指令前來審案,自當審個水落石出。”

江玄晏眼梢帶着冷意。

他揮揮手,身後立馬有侍衛往城外趕去。

“蕭大姑娘要找,那些嫁妝也要找,伯爵夫人,事關侯府伯爵府兩家,爲了兩家的安危,皇城司的人得進府搜查一番。”

江玄晏冷着臉,他的眼睛過於狹長,盯着人看的時候不容置喙。

話落,身後的侍衛便火速的衝進了伯爵府。

林霜眼皮子狠狠一跳,她急中生智想暈過去,可蕭喚雲卻緊緊的拉着她的胳膊:

“母親您怎麼了,這樣關鍵的時刻您可別暈啊,不過還好歐陽神醫在這裏。”

若林霜敢假暈,歐陽邑自會揭穿她。

經歷了剛剛那一出,林霜實在琢磨不透歐陽邑的性子,想暈也不敢暈了,只面色蒼白,:“我還能撐住。”

“江大人,只有犯了大罪的人家才會被皇城司搜查府宅,如此大動干戈,於理不合,我府中尚有女眷,這不合禮數。”

林霜妄圖阻攔江玄晏,江玄晏不爲所動,手下的侍衛早就衝進了府中。

蕭喚雲垂着頭眼神冷冷。

笑話,哪怕今日江玄晏查的是閣老府,對方也不敢說一句話,否則定是會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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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想攔江玄晏,她以爲自己是誰?

“伯爵夫人,本座是奉聖上的旨意辦案,你想攔本座,意欲何爲?”

“唰。”

江玄晏面色冷淡,他抽出了腰間的彎刀。

那彎刀及鋒利,一抽出來彷彿透着一股血氣。

傳聞這彎刀乃是兩年前東夷國的人刺殺皇帝,江玄晏以命擋劍,皇帝大爲所動,便將這寶刀賞賜了給了他,從此後,更是恩寵無雙。

皇帝放出話,見此刀者如見他。

如此,這些年江玄晏在京師辦案,這才無人敢有異議。

林霜不過是一階婦人,刀光劍影的東西嚇的她花容失色,只能強裝淡定。

只是她很着急,不過轉念一想蕭喚雲的嫁妝她都藏在了伯府的密室中。

密室隱祕,哪怕皇城司的人再厲害,只怕也無法發現。

蕭喚雲盯着林霜的側臉,見她又鎮定下來,心道那些嫁妝一定被林霜藏在了及其隱祕的地方。

她很有信心那些嫁妝不會被人發現。

她飛快的看了一眼江玄晏,江玄晏拿刀的動作一頓,旋即手指微擡。

“大人。”

一個侍衛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伯爵府門口。

江玄晏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語氣輕佻卻又讓人心中發顫:

“去將玄空子找來,今早侯夫人面見陛下,昨日賊人在侯府放火造次,如此大的爆炸聲定是隱藏了許久,可見那賊人定在暗中造了密室暗閣,如此厲害,想來他的目標盯上了別家,還會出此下策。”

皇城司有一擅長機關術的人,名爲玄空子。

據傳玄空子是江玄晏從玄門挖過來的,衆所周知玄門擅造暗器機關。

能讓江玄晏大動干戈的挖人,可見玄空子的機關術有多厲害。

皇城司的人這些年抄家審案,其中不乏有朝中官吏貪墨,貪墨得來的銀錢珠寶他們會藏在家中的暗閣密室之中。

可只要江玄晏帶着玄空子去,每次都不會空手而歸。

“母親您怎麼了,您放心,有江大人在,倘若賊人下一個目標是伯爵府,定不會得逞的。”

林霜忍不住後退兩步,蕭喚雲佯裝關心。

“施小大人今日擅闖侯府,依照皇城司的規矩,該是將你帶回去問話,只是念在你關心大明文壇是否會折損人才的份上,本座便讓你先在此等候,我們一起等。”

江玄晏笑着看了一眼施高陽。

他身上的紅衣在日光的照拂下顯得更加刺眼。

高挺的鼻樑上,他的眉眼越發的深邃。

習武之人不畏嚴寒,凜冬森寒,江玄晏也只是穿着一身單薄的衣衫,好似感覺不到冷一般。

相反,是別人靠近他時會被他身上的氣場攝住。

“江大人,小妹今日一大早便出門去了城外,城外太大,小妹祭掃後或許去了別處,如此找下去,只怕過於浪費時間,不妨等小妹回來我再帶她去皇城司?”

蕭清年從家中走了出來。

他儘可能的轉移視線,可江玄晏不爲所動:“世子是信不過皇城司的實力?無礙,哪怕是尋不到人,本座也會調守城的將領過來問話。

大姑娘出城定會乘坐馬車,伯爵府只需要描述清楚她乘的馬車什麼樣,出城的時間大概在幾時,皇城司有最擅長追蹤的侍衛,人海茫茫都能將犯人捉拿歸案,更何況是一個姑娘。”

江玄晏嘖了一聲,林霜跟蕭流年的臉都變的又黑又沉。

江玄晏油鹽不進,反而襯的他們越描越黑引人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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