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順平王抱着女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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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人不甘心,喊了他一聲,立馬被同伴拉住:“錢倫你不要命了麼。”
“王爺的命令像來不容許別人置喙,你此時出聲,豈不是壞王爺的興致。”
“李甘你鬆開我。”錢倫覺得順平王是被人給矇蔽了。
指不定是方鶴安跟那女人勾結起來想謀害順平王。
可順平王卻打定了注意,這次不顧風險前來京師。
“錢倫,你冷靜點!”錢倫甩開李甘的手便要追上去。
李甘沒辦法,死死的按着他:“你聽我一句。”
“咱們確實等了太多年了,況且王爺的性子你還不清楚麼,說不定這真的是個好機會。”
“王爺我自然是相信的,可我不相信方鶴安。”
錢倫氣餒,說實話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煞風景。
可方鶴安真的不能相信,他將朝雲哄的團團轉,還跟胡人有牽扯。
光是從這一點上看,方鶴安的動機就太不單純了。
“說實話我也不相信方鶴安。”提起方鶴安,李甘也同樣不踏實:“可是咱們沒別的法子了。”
“這個時候不動手,等到高湛或者是晉王繼承皇位,王爺的機會就更小了。”
所以得提前下手。
正好晉王的計劃正合他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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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錢倫還是猶豫,李甘打斷他:“好了,還是商量商量後續的事吧。”
後續的事才是重頭戲。
只等着明日晉王行動後他們截胡。
“好吧。”錢倫妥協了,事已至此,確實只能往前走了。
他擡起頭看向佈滿繁星的夜空,在心裏祈禱計劃一定要順利進行。
斗轉星移,日夜交替。
一眨眼,天就亮了,黑夜總是很快逝去,黎明給人無限希望。
一大早,百官家眷都早早的起牀給帝后請安。
而後,隊伍又往前行駛了約莫一公里的距離,祭壇已經擺好了,只等着皇帝上前祭祀。
周圍有重兵把守,將祭壇周圍守的密不透風。
皇后注視着皇帝的一舉一動,待他點香禱告將香火插入香爐中後,皇后才鬆了一口氣。
立馬走上前:“陛下。”
“雲蘿,你也給列祖列宗上柱香吧,祈禱祖宗庇護大明。”皇帝示意皇后也去上一炷香。
皇后一頓,身後的大臣官眷們也愣住了。
雖說皇后身居鳳位,可她畢竟是繼後,以往南山祭祀,皇后都是沒資格上香的。
如今皇帝鬆口,是真正從心裏認可了皇后。
再加上皇后教養高湛,只怕是日後的身份還要往上擡。
“是。”皇后壓住心裏的激動,走上前焚香禱告,而後穩穩的將香插進了香爐之中。
幾乎是這動作剛結束,地面便傳來了震感。
震感越來越大,緊接着,山體發出一道巨大的轟隆聲。
“啊。”
有位置靠後的官眷被顛的摔倒在地,緊接着,前面的山頭便爆炸了。
“轟隆。”一聲。
巨響震天。
山體倒塌,滾落在地,發出咣噹咣噹的聲音。
“地震了,地震了。”
這動靜太大,嚇的女眷們尖叫出聲。
皇帝扶住皇后,呵斥道:“金淘金芒,這是怎麼回事。”
“保護陛下、保護娘娘。”
今日祭祀,金淘貼身保護皇帝皇后,金芒則是去外圍巡視了。
山體倒塌發出爆炸聲,金淘第一時間命禁軍去尋金芒。
金芒聞聲趕來,臉色沉重:“陛下,娘娘,出大事了。”
半個時辰前,京師的禁軍忽然失去了聯繫。
城門緊閉,宮門緊鎖,容妃下令,封鎖城門,導致他們與宮裏的禁軍和御林軍失去了聯繫。
按理說容妃只是一個宮妃,沒有這麼大的權利,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她拿了太皇太后的鳳令,挾天子以令諸侯!
“陛下娘娘,不好了,晉王殿下謀反,率領五萬大軍從京師出發,朝着南山圍攻。”
金芒跪地回稟:“宮裏的禁軍跟御林軍已經與末將失去了聯繫,只怕是有人拿着鳳令封閉城門,將禁軍跟御林軍都攔在了宮裏。”
“什麼,放肆!”皇帝大怒,氣的臉瞬間蒼白:“那個畜生,竟敢謀反!”
“咱們有多少人能用。”
五萬大軍不是個小數,況且容妃挾持了太皇太后。
稍有不甚,太皇太后就會受到威脅。
晉王那個賊子,竟敢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
“回稟陛下,此番南山祭祀,咱們只帶了五千禁軍跟御林軍。”
五千人跟五萬人相比,簡直是沒有可比性。
況且晉王能做出謀反這樣的事,肯定還有別的幫手,不止五萬人馬。
“陛下,距離南山最近的地方乃是峽關城,峽關城駐城大將伍舟統管駐城軍,最快的辦法便是去峽關城調兵。”
金芒飛快的說着。
皇帝沒吭聲,謝良跟施淹對視一眼,爲難的道:“可是要叫人去調兵呢。”
要調兵,皇帝便要賜予對方虎符。
自古只有儲君才能拿着虎符去調兵啊。
元王身子不好,要是叫他去調兵,那只怕連峽關城都趕不到,更別提調兵救援。
“皇祖父,湛兒願意去峽關城調兵,湛兒知道自己還小,無法騎馬獨自前去,也無法叫駐城軍信服,但皇祖父也派人與湛兒一同前去。”
高湛跪在地上。
他年紀還小,但卻臨危不亂,聽到晉王謀反,他也沒有表現出慌亂或者是畏懼。
反而是迎難而上。
不得不說,他小小年紀便有這份勇氣,實在是難得。
“陛下,臣願與小皇孫殿下一同去峽關城調兵,虎符在,臣在,小殿下在,臣在。”
江玄晏請命,跪在高湛身後。
蕭喚雲猛的朝他看去。
他察覺到蕭喚雲的視線,微微搖搖頭。
晉王謀反,絕對不能叫他得逞,否則大家就真的都沒有活路了。
大明也會陷入到外戚做大與戰火之中。
“高湛江玄晏聽旨,即刻起,朕命你二人帶虎符去峽關城調兵,兩個時辰內,一定要調來援兵。”
皇帝從衣襟前拿出虎符,親自將高湛跟江玄晏扶起。
元王身子不好,騎不得快馬,否則會危急性命。
或許這一切就是天意吧,天意如此。
“臣、領旨。”
高湛接過虎符,對皇帝皇后行禮,而後與江玄晏迅速朝着山下奔去。
“金淘金芒,南山的巡防交給你們了,務必在駐城軍趕來前,撐住。”
皇帝冷聲吩咐,金芒金淘領命,立馬疏散人羣,將所有人都聚集到一個營帳中。
“轟隆。”
山體坍塌的情況還在繼續。
也就是說,有叛軍攻到了南山山腳下。
晉王謀逆,是早就安排好的,從昨日皇帝抵達南山,暗中便有晉王的人一直都在。
“大將軍,叛軍從西邊的小路攻上來了!”
金芒金淘以及凌炎軍的暗衛死守陣營。
有侍從不斷回稟戰況,金芒眉頭緊皺,當即調了一千人去西邊迎敵。
然指令剛下,又有侍從飛快來稟:“大將軍,西邊戰況來報,說是靠近主陣營的將士身穿黑色鎧甲,手上並未拿軍旗,似乎不是晉王的人。”
“不是晉王的人,那會是誰?”
金芒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不是晉王的人,也就是說,還有第二夥人馬朝着這裏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