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你簽了我也簽了
“我…我在考慮,畢竟她曾經是我們的員工,出了這種事情,我們不能不管的。”
蘇懷瑾突然笑了。
“溫寒,你知道嗎,上次看到你這麼緊張的樣子,還是在南部,她進醫院的時候。”
溫寒沒有接話,不知道蘇懷瑾到底想說什麼。
“你對她,那個樣子,我就知道你的心裏放不下她了,我說的對嗎?”
溫寒低着頭,不去看蘇懷瑾:“懷瑾,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蘇懷瑾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溫寒:“這是今天下午我收到的。”
溫寒疑惑的接過信封,打開後,看到裏面是幾張照片。
照片上,是他和鄭瑩瑩在酒店門口,在餐廳裏,擁抱,還有那些畫面。
溫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照片上的日期,正是他和鄭瑩瑩那晚的日期。
“懷瑾,我……”
“不用解釋了,溫寒。”
“雖然這件事,我這樣做也不對,但是我不想自己稀裏糊塗的,所以我找了私人偵探。”
“懷瑾!”溫寒打斷了她。
“我沒想到你居然懷疑我,居然找私家偵探?”
“別和我說什麼,你不想稀裏糊塗的,你也知道我和趙玉瑩的事情,怎麼?你現在也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沒錯,我剛想和你說,我前段時間是犯了一個錯誤,可是那時候的我完全不知情了,我徹底醉的不省人事了。”
蘇懷瑾看着他,失望的搖了搖頭。
“溫寒,我曾經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可以經歷所有事情。”
“但現在看來,我錯了。”
“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的婚姻,背叛了我對你的信任。”
蘇懷瑾的眼淚流了下來:“我們沒有機會了,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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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找律師準備了離婚協議,明天會送到你手上。”
“公司的事,我會處理好交接,你不用擔心你的職位。”
“至於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
溫寒看着蘇懷瑾:“懷瑾,請不要這樣……”
“已經晚了。”蘇懷瑾轉身走向門口。
“對了,如果你想去看鄭瑩瑩,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了。”
“沒人會在意你們的關係,也沒人會在意,大家怎麼看你,你自由了。”
說完,蘇懷瑾打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溫寒癱坐在地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崩了。
他失去了蘇懷瑾,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溫寒坐在地板上,手裏握着那些照片。
盯着照片上自己和鄭瑩瑩擁抱,像一把刀,刺進他的胸口。
“我都做了什麼……”溫寒喃喃自語着。
那些照片從他手中滑落,他慢慢蜷縮起身體,抱住膝蓋。
“懷瑾……”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點打在窗戶上,他坐了很久,直到雙腿發麻,才站了起來。
走進臥室,打開衣櫃,看着裏面蘇懷瑾剩下的衣物。
他伸手輕輕撫摸着一件她常穿的白色毛衣,鼻子一酸。
這個夜晚,溫寒沒有睡覺。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回想着和蘇懷瑾在一起的時候。
天亮了,溫寒看着窗外,感覺自己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
【溫先生,您好,這裏是北方中心醫院,鄭瑩瑩女士的手術已經結束,情況穩定,但仍然在昏迷中。
作為我們唯一知道的聯繫人,麻煩您儘快來醫院,繳納費用。】
溫寒看着這條信息,陷入了兩難。
他一方面擔心鄭瑩瑩的情況,另一方面又不想再做任何可能傷害蘇懷瑾的事情。
正當他猶豫時,門鈴響了。
溫寒打開門,看到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門口,手裏拿着一個公文包。
“溫寒先生?我是蘇女士的律師,這是離婚協議書。”
溫寒接過那份厚厚的文件。
“蘇女士說,如果您有任何異議,可以直接聯繫她的律師,她希望能儘快辦理離婚手續。”
溫寒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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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溫寒坐在餐桌前,翻開離婚協議。
協議很公平,甚至可以說對他非常有利。
蘇懷瑾只要求保留自己原有的股份和資產,對於他們共同的財產,她幾乎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溫寒看着協議最後的簽名處,蘇懷瑾已經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拿起筆,溫寒的手微微顫抖着。
他知道,一旦簽下這個名字,他和蘇懷瑾之間就真的結束了。
“對不起,懷瑾。”溫寒輕聲說着,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溫寒拿起手機,給蘇懷瑾發了一條信息。
【我已經簽了,如你所願。】
發完這條消息,溫寒關掉了手機。
他走進書房,打開電腦,起草了一封辭職信。
【尊敬的董事會成員:
我,溫寒,因個人原因,申請辭去瑾寒科技首席運營官一職,即日生效……】
寫完辭職信,溫寒按下發送鍵,然後關閉了電腦。
他看着這個充滿回憶的家,知道自己必須離開了。
蘇懷瑾可能隨時會回來收拾東西,他不想讓兩人之間更尷尬。
溫寒收拾了一些必要的衣物,裝進一個行李箱。
離開前,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家,輕輕關上了門。
走出小區,溫寒沒有開車,而是選擇徒步。
天陰沉沉的,又要下雨了。
他漫無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該去哪裏。
路過一家咖啡廳,溫寒看到裏面有人在看報紙,頭版的標題引起了他的注意。
【瑾寒科技將被何氏資本收購,蘇懷瑾離職CEO一職】
溫寒停下腳步,通過窗戶看着那個曾經是他和蘇懷瑾一起打拼的公司名字,現在卻成了商業版塊上的一個簡單標題。
他苦笑了一下,繼續向前走。
不知不覺中,溫寒走到了火車站。
他站在售票窗口前,看着目的地牌子上密密麻麻的城市名字,突然意識到自己可以去任何地方,沒有什麼能束縛他了。
“先生,您要去哪裏?”售票員問道。
溫寒猶豫了一下,說:“北方。”
買了票,溫寒登上了開往北方的火車。
坐在窗邊的座位上,溫寒看着窗外。
火車行駛了一整天,天黑時,終於到達了北方。
走出火車站,溫寒才算是知道了北方有多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