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酒後的衝動
溫寒沉默了。
是啊,那時候,多單純,多簡單。
沒有壓力,沒有負擔,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又喝了幾杯後,鄭瑩瑩已經有了醉意。
她撐着下巴,看着溫寒:“溫寒,你知道嗎?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是你和蘇懷瑾救了我。”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完了,是你們,讓我走了出來。”
溫寒喉嚨有些幹,他端起杯子,一口喝乾了。
“鄭瑩瑩,別說這些了。”
“為什麼不能說?”鄭瑩瑩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蹲下來,仰頭看着他。
“我今天就要走了,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不能連心裏話不說就走。”
溫寒低頭看着她,鼻子有些發酸。
鄭瑩瑩伸出手,輕輕抓住他的手:“溫寒,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溫寒閉上了眼睛,心裏亂成一團。
他知道自己不該動搖,不該被感情左右。
但這一刻,鄭瑩瑩的眼淚,她的聲音,把他牢牢困住了。
他慢慢伸出手,抱住了她。
鄭瑩瑩在他懷裏輕輕的抽噎着。
“別哭了。”溫寒低聲哄着。
鄭瑩瑩仰起頭。
“溫寒……”
她踮起腳,輕輕吻住了他的嘴脣。
溫寒身體一震,本能地想要推開她。
但不知道為什麼,手臂卻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動不了了。
溫寒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反手抱緊了她,迴應着這個吻。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大。
不知怎麼的,他們到了酒店。
房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鄭瑩瑩踮起腳,抱着溫寒,主動的吻着他,解開了他的扣子。
溫寒一邊迴應着她,一邊在心裏不停的唸叨着:“懷瑾,對不起……懷瑾,對不起……”
他知道自己在做錯事,但已經停不下來了。
鄭瑩瑩低聲哭着,嘴裏呢喃着:“沒關係,溫寒,沒關係……就讓我自私一次,好不好?”
溫寒閉上眼睛,房間裏只剩下衣物被撕扯的聲音,喘.息聲。
第二天一早,溫寒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他感覺頭疼的像是被人用重錘狠狠敲過一樣。
睜開眼睛,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簾,熟悉的舊式吊燈不見了。
“這是……”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昨晚和鄭瑩瑩的晚餐,過量的紅酒,失控的吻,還有之後發生的一切。
他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赤L着上身躺在酒店房間的大牀上。
牀的另一邊已經空了,掀起的被子證明曾經有人睡在那裏。
“瑩瑩?”溫寒輕聲呼喚,沒有人迴應。
浴室裏也沒有水聲,房間裏靜悄悄的,只剩下他一個人。
溫寒捂着腦袋,努力回想昨晚的細節。
他隱約記得自己在最後關頭有過猶豫,但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我做了什麼……”
溫寒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昨晚這雙手撫摸過鄭瑩瑩,背叛了他的妻子。
牀頭櫃上放着一張紙條,溫寒伸手拿過來。
【溫寒,我已離開了,可能要去北方,祝你和蘇總幸福。請忘記昨晚的一切,就當是一場夢。——瑩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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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盯着紙條看了許久。
她沒有提昨晚發生的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讓溫寒既鬆了口氣,又感到一陣愧疚。
他站起身,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緩慢的穿上。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提醒他昨晚的背叛。
洗了個冷水澡,希望能沖走身上的罪惡感,但這種感覺卻像刻在骨子裏一樣,揮之不去。
離開酒店時,他特意戴上了墨鏡和口罩,生怕碰到熟人被認出來。
走在街上,他感覺路人都像是盯着他看一樣,那種感覺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做了什麼。
回到家,空蕩蕩的房子讓他更難受了。
蘇懷瑾離開後,這個家已經沒有了溫度。
溫寒站在客廳,看着這裏蘇懷瑾和自己原來在這裏吃飯,看電視,處理工作。
書架上擺放着兩人一起買的小擺件,沙發上還散落着蘇懷瑾常看的雜誌,廚房裏的兩個馬克杯並排放着,一切都那麼熟悉。
溫寒拿出手機,給蘇懷瑾發了條信息。
【懷瑾,我們能談談嗎?】
發完之後,他盯着屏幕,等待着回覆,但手機始終沒有反應。
他知道,即使現在蘇懷瑾還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但他已經無法面對她了。
這種愧疚,壓在他身上,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溫寒坐在沙發上,將臉埋在手掌中。
“我該怎麼辦……”
溫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失去蘇懷瑾。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溫寒慌忙拿起來,希望是蘇懷瑾回覆了。
但顯示的是公司助理的電話。
“溫總,今天的會議材料已經準備好了,您什麼時候到公司?”
溫寒看了看錶,已經快中午了。
“我…我馬上去。”
掛斷電話,溫寒深呼一口氣。
洗了把臉,換上乾淨的衣服,離開了家。
到了公司,溫寒直接進了辦公室,把門關上,不想見任何人。
他坐在辦公桌前,盯着電腦屏幕,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溫總,森漢醫療的李總來電,說要和您商量合作的事。”助理敲門進來,輕聲說道。
溫寒回過神:“告訴他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改天再聯繫他。”
助理猶豫了一下:“可是李總說,這件事很急,是關於他們那邊系統升級的事……”
“我說了,改天再說!”溫寒少有的發了脾氣。
助理被嚇了一跳,連忙點頭退了出去。
溫寒揉了揉太陽穴,知道自己不該對員工發火,但他現在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工作。
他打開郵箱,看到一封來自南部分公司的郵件,是鄭瑩瑩的辭職手續已經辦理完畢的通知。
溫寒盯着郵件,心裏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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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離開了,就像她的紙條上寫的那樣,希望他忘記昨晚的一切。
但他怎麼可能忘記?
下午的會議上,溫寒機械地做着彙報,回答着問題,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
“溫總,您今天好像狀態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財務總監關心的問道。
溫寒勉強擠出一個笑:“有點感冒,沒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