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找遍全城也要找回來
“我們可以追蹤那輛出租車。”林澤說道。
“馬上幫我去查!”溫寒站了起來。
“找遍全城也要把她找回來!”
林澤點了點頭,立刻安排人聯繫出租車公司。
同時,他也讓公司的人追蹤蘇懷瑾的手機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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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總,你先冷靜一下,蘇總肯定有她的理由。”林澤勸道。
溫寒搖搖頭:“是因為孩子,她一定是因為失去孩子才離開的,都是我的錯!”
“不,這不是你的錯。”
“火災是意外,誰也不想的。”
溫寒坐下來,雙手抱頭:“我本來答應過她,會保護好她和孩子的。結果我食言了。”
林澤的電話響了,接完之後他對溫寒說。
“溫總,有同事查到今天飛往R國的航班,蘇總買票去那邊了。”
溫寒的心沉了下去:“確定是她嗎?”
“護照號碼和蘇總的一樣。”
溫寒轉身走向臥室:“我去R國找她,馬上給我訂最近的航班。”
“溫總,冷靜點。”林澤跟了上去。
“我們還不確定蘇總為什麼要去R國,也許她只是要一個人靜一靜。”
“不管她為什麼去,我都要找到她。”溫寒邊說邊開始收拾行李。
每一個聯繫人他都撥了一遍,瑾瑜的員工、合作方、她大學同學、甚至連她以前的私人助理都聯繫上了。
沒有人知道蘇懷瑾去了哪裏。
他甚至打電話給自己不願搭理的一個前同事,那個曾經被他婉拒過的女記者。
“你不是有熟人在民航系統麼?幫我查個人,蘇懷瑾,護照號碼我發你。”
對方一聽名字:“你老婆?她出事了?”
“沒有,她走了,我要知道她去了哪裏。”
“好吧,我儘快查。”
電話掛斷後,溫寒坐在牀邊,低頭看着蘇懷瑾留下的那枚戒指。
她是真的走了,連戒指都摘了。
他的腦子裏亂成了一團。
怕她一個人走了出去,怕她還沒從孩子的事裏走出來,怕她出了什麼事,怕她真的不要他了。
他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無名指上,擡手看了一眼。
“懷瑾,不管你去哪,我都把你找回來。”
凌晨四點。
溫寒一夜沒睡,坐在電腦前查着所有飛往R國的航班信息。
他通過朋友知道了她的出境記錄。
確實是凌晨五點的航班,飛往R國南部的一個小島——嵐島。
是個旅遊勝地,人不多,風景很好,最適合療傷。
他盯着那個名字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你以為我找不到你?”
他撥通林澤的電話:“幫我安排最快的航班,去嵐島。”
林澤在電話那頭還沒睡醒,聽到這個名字頓了一下。
“蘇總去那邊了?”
“嗯,我剛剛查到的。”
“那你……”
“我去找她。”溫寒說完,掛了電話。
……
嵐島的太陽很曬人。
溫寒一下飛機就開始找人。
他拿着照片不停的問着路人:“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昨天有沒有一個人來訂房?”
“她有沒有留下什麼信息?”
沒有人認識她。
他跑遍了島上所有的酒店、民宿、旅館,甚至連那種廉價的小旅店都沒放過。
從早上十點,一直問到晚上九點,手裏的照片也被汗水浸得皺皺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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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在海邊的一個小旅館外坐了下來。
他靠着牆,閉上眼睛,整個人累慘了。
“她真的不想讓我找到她。”
……
第二天一早,他又繼續找。
這一次他換了一種方式。
他去找了當地的導遊。
“這個人,昨天有沒有找你們訂導覽?”
“有沒有報過名?有沒有坐船出海?”
他查了所有出海名單,找遍了租車公司,甚至連島上的診所都問了一遍。
還是一樣,沒人知道她在哪。
她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第三天。
溫寒坐在海邊,腳下是柔.軟的沙子。
他拿出手機,打開那個她留下的文檔,一遍一遍地看。
【溫寒,對不起,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請不要找我,也別擔心我,我會好好的。】
“你說得輕巧。”他笑了。
“你說不讓我找你,我就不找了?你以為你是誰?小傻瓜。”
“你是我老婆,我們還沒離婚,你說走就能走的嗎?”
“你不回來,我就一直找。”
他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看着海,一坐就是一整天。
第四天。
他終於有了線索。
一個當地的郵政員說,有人寄了一封明信片,往華夏的。
“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戴着墨鏡帽子,沒有看到臉。”
“她寄給誰的?”
“看不懂,但是是往華夏的。”
溫寒幾乎是衝過去的。
他看到了那張明信片的副本。
寄件人寫的地址,是R國北部的一個小鎮。
“她離開嵐島了?”
他立刻買了票,飛往北部。
第五天。
北部的小鎮,叫“艾爾鎮”。
是一個海風很大的地方,溫寒下車後,站在鎮口的風車下,望着前面那一排排白色的屋子。
他深吸一口氣。
“懷瑾,你就真的這麼狠心嗎?”
“你就不能讓我找你嗎?”
鎮子不大,只有一家診所,一家超市,一個咖啡館,還有幾家民宿。
他一間一間的問。
最後,在一家叫做“白鯨”的民宿前,他停下了腳步。
“你好,請問,有個華夏女人住在這裏嗎?大概二十幾歲……”
前臺看了他一眼:“你是她丈夫?”
以為有了消息的溫寒拼命的點頭:“是,我是她丈夫。”
“她昨天退房了。”
溫寒心裏咯噔一下:“去哪了?”
“她說要坐船去更北邊的島,那裏信號不好,但風景很不錯,她說她想去看看。”
溫寒轉身就要走,前臺把他叫住了。
“她走之前,留了這個。”
是一個信封。
溫寒手抖着接了過來,打開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筆記。
【溫寒,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我真的沒事。但現在我需要一點時間,一個人去想清楚很多事情。】
【如果真的愛我,就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我會回來的。】
溫寒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眼睛緊閉,像是忍着什麼。
很久之後,他才對自己說了一句:“你回來之前,我哪兒也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