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怎麼處置?

發佈時間: 2025-12-02 14: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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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直接下令屠殺,謝淮序有些慌了。

如果只是加上剛才那些兵力,他帶的人手完全能將人帶走。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不知爲何又突然折返回來。

他帶了這麼多兵力過來,加上他自己和身邊那幾個武力都不弱。

這麼一盤算下來,他毫無勝算。

所以他們才會設計一個連環套,爲的就是將他調離。

他本應該帶着人往西去了的,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瞥見他帶重兵將河岸全包圍,上百弓箭手對準他們。

謝淮序朝船舵的方向看過去,與船老大使個眼色,轉頭開口拖延時間:

“蕭行嚴,要是沒有解藥,你兒子必死無疑。”

等自己老丈人也被安全攙扶下船,蕭行嚴輕輕擡眸,眼中的殺機如同颶風。

風吹過,劍穗輕揚,指尖敲擊着劍柄,口中冰冷地溢出一句冷血刺骨冰冷的話:

“他留給我,其他的——一個不留!”

話音一落,龍銀劍錚一聲刺了出去,瞬間將手持弓箭的死士斬倒。

矯健的長腿如同第二把鋒利劍刃,一越而上。

飛起的身體劃過箭陣,一個跨腿飛旋,直接將攔在謝淮序身前的死士一擊踢飛。

謝淮序沒想到他竟然不顧自己兒子死活,上來就直接動手。

見狀不妙,他轉身就想逃走,一邊逃一邊大聲下令:

“開船,走。”

“殺了他們,全殺了,一起上!”

蕭行嚴側頭一躲,擡手一抓,蜷曲手肘將身後偷襲的死士一擊錘端手臂。

奪過他手上的刀一把擲了出去,那刀穿過人羣,徑直砍到了謝淮序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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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痛苦叫聲,謝淮序應聲倒下。

蕭行嚴抄過插在一具屍首的長槍,甩起來掄一圈,擋着的所有黑衣殺手全部倒地。

他一動手,影墨和離舟帶着一衆手下也開始清場。

不留活口,他們也就不再留手,專挑脖子和心口捅。

岸上的弓箭手眯着獵鷹般的黑眸,瞄準船上的死士。

如雨般的利劍刷刷刷落下,精準射殺船上敵寇。

大船牽繩已經被砍斷,船伕拉起船帆,大船緩緩移動。

死士倒下一批又一批,剩下的被逼得一退再退。

蕭行嚴對離舟喝道:

“殺船伕,別讓船離開碼頭。”

離舟雙劍一抹,穿過兩名死侍朝船舵飛去。

謝淮序掙扎着爬起,口中溢出一串血水。

看這形勢,大船恐怕難保。

他踉蹌着朝船倉下爬。

蕭行嚴一掌又打飛幾個,目光冷冽地盯着跌跌撞撞的身影。

拐到一具屍首上將自己的劍拔起,龍銀劍在地上拖起一道火花。

還不等他下臺階,蕭行嚴的龍銀劍從頭上猛地紮下來,筆直插在臺階上,阻了他的去處。

謝淮序身軀一震,靠着扶手試圖從一旁下去。

蕭行嚴飛身落在他前頭,轉身高高冷睨着地上的人。

眸光冰冷,凌厲肅殺。

謝淮序不甘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透出一絲瘋狂。

“蕭行嚴,你若殺了我,你兒子別說三個月,我一死,他也活不了。”

“聽過子母蠱嗎?我給你兒子下的就是子蠱。”

“母蠱在我身上,所以,你要是殺我,你兒子就得給我陪葬。”

“所以,不管怎麼算,我都不算虧,不是嗎?”

目光微眯,兩只深邃的眼睛猶如冰窟裏射出的寒意。

蕭行嚴忽地笑了一下,那笑意令人瘮得慌。

“放心,我會讓你求死不得。”

一個虛影一晃而過,謝淮序眼前一黑,腦袋就被一腳踩在地上,咔嚓一聲,失去知覺。

片刻後,船上的死士全部倒地,一個不留。

船板上躺滿成堆的屍體。

離舟殺了船伕,將船控制回岸邊,把錨繩拋向岸上。

岸邊的士兵拉住繮繩捆在船樁上。

蕭行仲走過來,呸地朝地上暈死過去的人身上吐口唾沫,問道:

“打算怎麼處置?”

影墨收了劍,走過來聽命。

蕭行嚴淡淡瞥一眼,下令道:“拎回去,鎖到水牢裏,別讓他輕易死了。”

“好好招待,他要是不肯交出解藥,等胥老給招招解了蠱。”

“就去把江湖上能尋到的蠱毒全用到他身上,一個一個挨着試。”

“試完了,再送去酷刑司,讓他自己親眼看着自己的身體是怎麼被啃食殆盡。”

蕭行仲知道九弟的酷刑司,忍不住頭皮發麻。

被關進去的,別說死,最後連塊完整的屍首都留不下來。

影墨抱拳領命。

掃一眼成堆屍體,他不帶一絲溫度丟下一句:

“船燒了,不用留一點痕跡。”

“下船!”

“是!”

士兵和暗衛們相互攙扶着下船,受傷嚴重的,兄弟們便合力將人擡下。

離舟帶人巡視一圈,若發現若有還沒嚥氣的,便再補一刀,確保一個活口都不留。

影墨像拎雞仔一樣將人拎下船。

等自己的人全部撤離,岸邊的士兵立刻將火藥罐砸向大船,然後射出火箭。

頃刻間一艘大船便被熊熊大火包圍。

岸邊,一暗衛將自己外袍脫下墊在地上。

胥老將小襁褓放在袍子上,蹲下身子給他診治。

晚上的碼頭風很大,侍衛們便手拉手,用身體鑄成一個人體牆擋住冷風。

胥老捏着尖細的銀針給小傢伙下了兩針。

片刻後,小傢伙這才發出微弱的哭泣聲。

看到孩子終於張開小嘴哭泣出聲,溫梨再也忍不住,捂嘴也抽泣起來。

一直緊繃的身體差點沒撐住,要是小傢伙有個好歹,她今晚估計也會跟着去半條命。

胥老收了針,將孩子包裹好遞給她。

溫梨小心翼翼接過,心疼地直掉眼淚。

身後寬大的手從身後抱住母子倆,溫梨轉過臉,埋入他懷中。

身後之人緊緊抱住,眉宇中滿是憐惜與痛心。

低沉的聲音柔聲安撫道:“會沒事的,咱們招招一定能化險爲夷。”

“爺爺,怎麼樣?”

蕭行嚴擡眼看向身旁的老人,開口詢問。

胥老神情凝重,回頭看一眼被大火吞噬的大船,目光嚴肅道:

“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再說。”

深邃的目光一沉,爺爺沒有立刻開口迴應,看來是不簡單了。

蕭行嚴心口一痛,伸手摸摸小兒子柔軟冰涼的小手。

要是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他一定將謝家祖宗十八代找出來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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