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代價很慘

發佈時間: 2025-12-02 14: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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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class=“tt-title“>第337章代價很慘

看過這京都城的繁花似錦,再回那偏遠小縣城,他也不知她會不會很失落。

只是以他這種沒有家族助力謀劃的,下放到地方去歷練就是最好的出路。

陶棲瞥他一眼,有些不捨又遺憾。

“你是我夫君,自然是你去哪裏我就跟去哪裏。”

“王上都安排好了,自然要聽從安排。”

“只是我這好不容易跟着王妃闖出一點水花來……”

所以她不捨得很,又有些不甘心。

宋景握着她的手,安慰道:

“我知道,要不是因爲你和王后娘娘這層關係。”

“溪頭縣都輪不到我去。”

“放心吧,我現在在幫娘娘調整和完善農耕集,最快也要到初冬才會去赴任。”

“還有大半年可以留在京都。”

陶棲算了算時間,倒是足夠她做些調整和準備,鎖緊的秀眉這才鬆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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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她調整思緒,宋景又開口:

“販畫的主謀和畫者是誰?娘子可否告知我?”

陶棲原本平靜下來的火氣,瞬間再被他點燃。

她沉着目光看向他,冷飄飄回道:

“我就是主謀,畫也是我畫的,有什麼問題嗎?”

早就猜到她不會如實交待,哪怕知道,估計也會隱瞞包庇。

宋景嘆口氣,柔聲規勸道:

“娘子,雖然夫君知道你是重情義之人,但是這事兒你一個人扛不下來。”

“你得與我說實話,這樣我才能給你出謀劃策。”

陶棲斜他一眼,故作輕鬆道:

“我說的就是實話,王上要是怪罪,我一個人承擔,不會連累你。”

“行了,去把你那一身官服換了,回書房看書去,飯菜做好叫你。”

這不是能與他實話實說的事情,一來涉及到王后娘娘的祕密,二來知道了對他沒啥好處。

反正不管如何,要是必須得有一人出來頂罪,那肯定只能是她。

從答應攀附兩位貴人時她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若是這個呆子知道,他會不顧一切替她去頂罪。

陶棲不打算讓他做傻事,所以跟他打馬虎眼。

宋景一把拉住她手腕,難得硬氣一回:

“陶棲,你是沒把我當成你夫君嗎?”

“你覺得身爲你男人、這個家的頂樑柱,我會讓你出事?”

“再說了,就你寫的那一手字,別說我不信,王上更不會相信。”

“難不成,是王后?”

陶棲一腳將他踹翻,惱怒道:

“別在這裏瞎說亂猜,叫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一個大男人磨磨嘰嘰,煩死了。”

陶棲罵罵咧咧,沒正面回答他,轉身朝房間走去。

富貴險中求,他當初拒絕了京都權貴榜下捉婿、飛黃騰達的機會。

想靠自己爬上去本就滿路荊棘。

本來還以爲她得了機緣,能助他一點。

如今要是助力不成,也不能讓他前功盡棄。

被揣倒在地的宋大人錯愣片刻,等她離開,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震驚半天,有點緩不過神來。

這有點不妙啊,看樣子被他猜中了。

可萬一王上爲了保全王后,那他家這位必定只能被拉出去頂罪。

雖說這罪如何定,怎麼定,全是王上一句話。

但他還是不敢賭。

不行,他得要問清楚,王后娘娘是佔了一樣還是兩人一人一半。

他可不能眼睜睜看她出事。

宋大人掙扎着起身,揮開上前攙扶他的書緣,連滾帶爬就朝房間奔去。

他這鍥而不捨地追着,陶棲惱羞成怒,直接將人按在房間裏狠狠收拾一頓。

溫梨此刻也被某個不要臉的正人君子按在書桌前補畫。

他寬大的手握着她柔軟的手,引着她將那幅畫補完。

怎麼可能補得好,她連筆都握不穩,還要忍受他在一旁搗亂。

秋後算賬在這裏等着她呢,原來他剛才讓影從他們不當值是這個意思。

他早有預謀,她還自投羅網。

瞧瞧他,衣裳工整,從容淡定,莊嚴肅穆的神情絲毫不亂。

要不是他腰間玉帶上掛着的流蘇腰掛不停晃動,壓根沒人注意到他這不做人的行爲。

“卿卿不專心,你要是補不完這幅畫,夫君今天就只能慢慢陪你磨。”

“若是補得爲夫滿意,那家店鋪我幫你處理,那位陶娘子也一併幫你保下。”

“那冊《洛神賦》倒是可以繼續售賣的,這個問題不大。”

“就是你畫的時候,儘量別再這麼膽大包天,毫無顧忌。”

“至於那些避火圖,我會命影墨儘量去收回來。”

“若是別人也就算了,你現在身份特殊,咱們還是要顧及一些。”

“以後這麼狂野的畫作,別拿出去給別人看了。”

“一想到你腦子裏這些畫面被別的男人拿去助興,我就酸得掉牙。”

“你若實在喜歡,以後你畫給我看,夫君天天陪你。”

“對了,剛剛我看了你桌上那幾福,等補完,我們都去試一試。”

“蕭行嚴!!”

溫梨惱得死死咬住紅脣,實在受不住,她一臉潮紅回頭怒瞪她。

這毫無威懾力的目光,惹得男人低頭憐愛地輕啄一口。

手上繼續引着,沾了丹青,將那幅模糊的輪廓補全。

待她清晰的模樣躍然紙上,正如他們此刻這般,蕭行嚴這才滿意點頭。

“輪廓夫君打好了,看梨兒這樣,估計沒有力氣渲染。”

“不如這樣,留着下回你握着我的手,我們一點一點將它再精雕細琢。”

“我的畫像你畫得這般精美,你自己的模樣,也要好生刻畫才行。”

溫梨再也站不住,整個人趴在了桌上。

蕭行嚴卻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將桌上的畫一幅一幅疊起來,整整齊齊碼在一旁。

再將丹青挪到凳子上,一把將人放到桌上。

不知是不是知道了她的本性,還是他看的畫太多。

這男人像是突然打通任督二脈一般。

以前再怎麼急切,還是剋制着來的。

現在簡直就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一邊忙碌着,一邊還附在她耳邊說着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他拿着她的畫一幅一幅問她,對哪幅最滿意?最喜歡哪幅?

溫梨欲哭無淚,幾次想反過來主導,他便順勢而爲,換了位置讓她來。

最後索性將上衣去了,抱着她坐在太師椅上,將凳子上的丹青勾過來,讓她在他身上畫。

饒是她作畫無數,也扛不住他今天這麼一回。

這代價實在有點慘。

溫梨氣得吐血,惱得不行時,狠狠抓了他精壯的後背好幾下。

“蕭行嚴,你身上有傷,能不能節制一點。”

某人輕輕一笑,回道:“夫人放心,這點傷絕不會妨礙夫君伺候你。”

“來,我們到窗邊去。”

直到夜深人靜,溫梨再也撐不住,趴在他肩頭昏睡過去。

那皎潔的圓月,也悄悄隱入雲層中,羞得不敢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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