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如何處置?

發佈時間: 2025-12-02 14: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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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冷厲的眸子就這麼靜靜看着她,溫梨嚇得縮回腦袋。

躲回窗戶底下齜牙暗罵兩聲:靠!運氣要不要這麼好。

這男人她就這麼明晃晃坐在她的書桌前。

手裏還拿着她畫的《洛神賦》。

不用想,他肯定也看到了桌上晾着的那一張張赤赤果果的交纏畫紙。

完犢子,這下徹底玩完。

艱難嚥兩下口水,溫梨深深閉眼,急救失敗,她打算一作不作二不休。

乾脆再溜回農莊去躲兩天,等過了風頭再回來?

身後的影從和離舟看一眼屋內端坐桌前,冷着臉色的主子。

又轉頭看向窗下貓着身體,朝他們三人招手,打算悄悄開溜的王后。

還不等他們開口詢問:王后您打算去哪裏?不是剛回來嗎?

屋內那道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打算去哪裏?進來!”

擡起的腳定在原地,溫王后逃跑失敗。

身後三個護衛偷笑着與屋內之人行禮:

“見過主子!”

蕭行嚴微微頷首,聲音平靜道:

“下去吧,今夜不用你們值夜。”

“是!”

得了命令的三人,看一眼視死如歸的王后,偷笑着走了,順手將殿門關上。

不!眼睜睜看着大門合上,溫梨伸手試圖做最後掙扎。

可惜三個護衛永遠也明白不了她內心的掙扎和絕望。

三張救命稻草的臉隨着大門緩緩合上,徹底消失,溫梨耷拉下腦袋。

“要我出去請你?還是你自己進來?”

這清冷的語氣,恍如暴風雨前的寧靜,溫梨抖三抖。

快速在腦子轉一圈,她想了想,決定輸人不輸陣。

不就畫個小人畫嘛,大不了全招了唄,他還能把她吃了不成?

如此一想,某人瞬間想通了,也不慫了。

雙手往胸前一插,驕傲地昂着下巴走了進去。

“我來了,有事快說,忙着呢。”

修長的指節捏着那本書緩緩轉過目光,鋒利的眸子一沉。

攝政王上下打量起她來,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開口第一句就是:

“深藏不漏啊,悅風先生,久仰大名。”

佯裝鎮定的大眼閃了閃。

溫梨抿緊雙脣,嚥了咽口水,視線開始亂飄。

“這是什麼?”

蕭行嚴拿起手上畫本質問她。

溫梨斜一眼,淡定答道:“《洛神賦》。”

“誰畫的?”

這不明擺着嗎?

“我!”

很好,倒是老實。

手上的書隨手一丟,某人起身,朝她逼近。

溫梨被他那平靜得過分的神情逼得連連後退。

直到把人逼着貼到門邊的牆壁上,長臂一撐,那張清冷俊逸的臉俯下身來。

手指輕輕勾起她下巴,將她臉一擡,讓她直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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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你的?”

“這還用誰教嗎?悟性高唄。”

溫梨現在可以正面看到自己的書桌。

桌上所有的畫全都被翻了下去,她可以確認,這男人已經逐一欣賞過了。

氣勢瞬間弱了三分,但是不能表現出來。

胸脯一挺,死鴨子嘴硬繼續倔道:

“貴女們琴棋書畫必習的功課。”

“我好歹也是長公主的孫女、郡主的閨女。”

“再怎麼着,也是會那麼一兩樣的。”

“哦?說得還挺有道理,你恢復記憶了?”

“嗯?”

溫梨一時沒跟上他的思路,反應過來後直搖頭:

“沒有。”

這跟恢復記憶有什麼干係?

“那你是怎麼想到利用自己這一身作畫本領去畫這種東西的?”

某人嘴犟道:

“你乾脆直接說我腦子是怎麼長的?想出這種餿主意來得了。”

“很有自知之明。”

“多謝誇讚。”

狹長的鳳眸緩緩揚起,這男人他笑了,只是笑得有點讓人不寒而慄。

“我是不是要回一句:無需客氣?”

溫梨被他這似笑非笑的眸子看得膽戰心驚。

眨眨大眼,瑟縮了一下。

“從小就學的東西,需要用就會了唄,還用人教的?”

“難不成你從小習武,我還得問你爲什麼會用劍不成?”

溫梨瞥他一眼,嫌棄道:

“我向來想法多,膽子大,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

不錯,這膽子的確肥得都能上天了。

遙想當初相遇,她就敢拉着他說領他回家成親生娃,現在想想,那時還算含蓄的。

更大膽的原來放在這裏等着他呢。

不過都這種時候了,嘴還是這麼硬,還不肯如實招來。

蕭行嚴嘖一聲,俊臉一歪,靠近她耳畔,璦昧不清地繼續蠱惑:

“那你告訴我,爲何要畫這種畫?”

溫熱的氣息呼進耳中,溫梨頭皮一緊,哆嗦了一下:

“鄙人不才,沒什麼大本事,混口飯吃而已。”

“哦?是本王餓着你了?還是窮着你了?讓你堂堂攝政王妃去幹這種勾當?”

溫梨一聽,瞬間炸毛,叉腰怒視他凌厲的目光,絲毫不懼:

“什麼叫這種勾當?”

“本王后清清白白着,你別血口噴人。”

“老娘的身子還是你破的呢,你敢置疑我。”

攝政王被她一口懟死。

的確,新婚夜要不是他親自破的,他都懷疑她一個沒吃過肉的黃花大閨女。

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東西和姿勢?比他還懂,活見鬼了。

“所以我才更加好奇了,你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又是從什麼開始的?”

“大長公主再怎麼縱容你,也不可能買一堆春宮圖來教你吧?”

這麼大一個漏洞,溫梨的確被他問住了。

大眼快速轉動,思考對策,避重就輕道:

“就是當初逃命的時候,扮成乞丐躲進過青樓,被一花魁姐姐救了。”

“然後被她塞進牀底躲了三天,被迫聽了一些,那牀下面藏了一整箱春宮圖……”

含糊其詞地根據原主的模糊記憶加工了一下。

溫梨給自己的這些想法尋了一個合理出處。

蕭行嚴微微一怔,頓時生出一絲心疼來。

“我現在是攝政王妃不錯,什麼都不缺,衣食無憂。”

“可未嫁你之前,我啥也不是啊,就一普通改名換姓逃命的村姑。”

“我一弱女子,生逢這亂世,投機取巧賺點銀子活命,怎麼就被你說得如此不堪了?”

蕭行嚴張了張嘴,頓時啞然。

深嘆一口氣,到底還是他先敗下陣來。

薄脣輕點一下她的紅脣,蕭行嚴軟下聲音道:

“我沒有置疑和責怪你的意思,就是…..”

溫梨一把揪住他衣領,撅着鼻子反攻:

“你就是這個意思,你嫌棄我了是不是?”

“現在發現我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冰清玉潔了,要休了我對不對?”

“可老娘的清白是你破的,娃都給你生了,怎麼着,你還嫌棄上了?”

這一轉眼,審問的變成了反被查問。

蕭行嚴被她無厘頭攪亂思緒。

他被她戳着胸膛逼到書桌前,短腿噠一下踩在一旁的凳子上。

溫王后叉腰仰視他:

“說,你打算處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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