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缺心眼

發佈時間: 2025-12-02 14: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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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隊伍繼續從雍城出發。

溫梨和蕭寧安乘坐的馬車,由原來的兩匹馬,換成了五匹和四匹的大馬車。

福公公正指揮丫鬟小廝將王妃要用的物品裝車。

雅琴和清霧帶人將冰鑑和一些瓜果糕點端上車去。

雅琴留在大馬車上隨伺,清霧去了第二輛。

雖然昨夜被關門外,但因着溫梨半夜腿腳筋攣傳太醫。

以往若是出現這種情況,都是他幫她推拿,用內力替她舒緩。

攝政王因此得了機會再回房中。

這心口的一股惱火也散得差不多,溫梨也沒跟自己過不去。

現在她肚子裏懷的可是他的種,總不能便宜他。

蕭行嚴再次睡回身側,擁着香軟的媳婦,一顆心這才穩穩落地。

他這邊算是哄好了,他三哥那邊可就有點慘了。

蕭行仲昨夜被踢出房門外後,可憐兮兮地窩到偏殿將就了一晚。

三王妃豈是委屈自己的人,這男人自己送上門。

她自然要物盡其用,驗一驗他口中所說的清白。

於是將計就計,反壓着榨乾他最後一滴精血。

心滿意足後,她嫌棄他摟得又熱又黏,一腳將人踹出房門,這才心滿意足睡去。

下邊官員都沒敢起色膽,他倒起了色心,親自下令讓人去包花船。

不給他點教訓,將來哪天他指不定會領個女人到她跟前來,讓她大度接納。

她可沒那麼大度,當初娶她的時候,是他自己承諾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做不到,那就好聚好散,她才不受這鳥氣。

一夜好眠,她神清氣爽,氣色紅潤,除了廢點腰,饜足輕鬆。

出了力的三王爺卻頂着一雙黑眼圈,躡手躡腳跟在她身後,繼續卑微哄妻。

小心翼翼將人扶上馬車,蕭行嚴墊好軟枕,再將小桌擡過來架好。

吩咐雅琴用心照顧,他轉身下了馬車。

“三嫂,車上麻煩您幫我多看顧一下,她大着肚子,時間一長可能會作嘔。”

一只腳才剛踩上馬凳,哈欠還沒完全落下去呢,就聽到人家夫君用心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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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婉愣了愣,莫名升起一絲羨慕,這是將人放在心上了,如此細心周到。

餘光瞟一眼身後,看看,這就是差別。

她點頭朝他笑笑。

“九弟放心吧,不用你說,我們也會照顧好她的。”

“多謝三嫂。”

“婉婉。”

蕭行仲輕輕拉住自己媳婦的衣角,想探探她現在還有多少怒氣。

沈秋婉淡淡回頭瞥他一眼,剛要沒好氣回一句:幹嘛?

他的屬下便小心翼翼上前,爲難地問一句:

“王爺,這如夢和雲畫兩位姑娘,要讓她們上哪輛馬車?”

除了第二輛大馬車,後面的兩輛已經坐滿,沒有多餘的位置了。

可第二輛大馬車是公主的,總不能讓兩個清憐坐公主的車吧?

他也沒那個膽量。

他的身後,赫然跟着兩個蒙着面紗,步態輕盈,風姿綽約,溫婉柔美的美人。

沈秋婉哈的一聲,笑了,一把甩開他的手,毫不猶豫轉身鑽進馬車。

狗男人,虧得昨晚她還給了他機會。

沒想到他真生出那樣的心思來了,才成親七年,他就已經按捺不住。

很好,等進了京都,她成全他。

又不是非男人不可,沒男人她照樣能活得風生水起。

蕭行仲看着被無情甩開的手錯愕片刻,等反應過來,媳婦已經重重將車門關上。

他黑着臉一腳將宿夜踹翻在地,暴怒責問:

“誰讓你帶她們過來的,爺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她們?”

宿夜一臉無辜,跪在地上欲哭無淚。

“昨日畫舫老闆問您是否喜歡,您說喜歡,送上府裏來。”

是您自己點頭應下的好吧。

蕭行仲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兩眼一黑,他氣得發抖:

“老子說喜歡他船上拍賣的那對瓷瓶,打算買下來送王妃裝酒的,沒說要女人。”

宿夜嘴角一抽,有點想暈死過去。

他家爺豪爽地讓他去包花船,他還以爲他啥都知道,想趁着王妃不在逍遙快活一次。

敢情主子是啥都不知道,他哀嚎一聲:

“我的王爺哎,這瓷瓶就是姑娘呀,您點的那兩個瓷瓶,對應的就是她們倆。”

他也不敢亂找,找的都是身子清白的雅緻畫舫。

這瓷瓶越精緻罕見,說明對應的姑娘越美豔不凡。

當然,對應的價格也就越高。

不過按照他們家王爺這樣的身份,錢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那畫舫老闆也不敢糊弄,上船的都是名震雍城的絕色清憐。

“本王看上的是花瓶,不是那些女人。”

“我……我是要買花瓶,花瓶你懂不懂,純粹的花瓶!”

他都語無倫次了,急得抓耳撓腮,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心急如焚地看向緊閉的車門,又看向已經翻身上馬的蕭九郎。

怪不得昨晚他點花瓶的時候,他古怪地問了他一句:你確定要買?

而他自己死活都不點。

蕭行仲氣得跳腳,全然沒了一個當哥哥該有的模樣:

“好你個老九,你既然知道,爲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蕭行嚴無語地白他一眼,好笑地反問:

“你自己讓定的花船,你自己不知道里面的門道?”

“我以爲你知道,所以還特意問了你一句。”

“我怎麼可能知道,娘子這麼兇,啊呸。”

“不是,我娘子溫柔賢惠,我怎麼可能去過那種地方嘛。”

“本王連青樓都沒去過,常年不是呆在軍營就是皇宮,要麼就是陪在娘子身邊。”

“此生只睡過王妃一個女人。”

“不是你等等,你是怎麼知道的?”

三王爺突然發現什麼重大祕密,指着他控訴:

“哦,本王知道了,你一定常去那種地方,不然你怎麼可能知道得那麼清楚。”

“我這是難得好奇一次,你卻深藏不露啊,弟妹……”

還弟妹呢,自己的事情不趕緊處理,還打算拉他下水。

他今日可不上當。

蕭行嚴劍眉一挑,冷酷無情地戳穿他的小伎倆。

“只要沒那個花花心思,上船前稍微打探和留意一下就能知道了。”

“這花船又不是本王要上的,三哥,你自己起的小心思,可別把我拉下去墊背。”

“我對我家王妃矢志不渝,天地可鑑。”

剛好靠坐在車窗邊的溫王妃,正撐着下巴審視地看着他們。

寧安公主無語地瞪一眼她三哥,臨時改變主意,轉身也朝第一輛大馬車走來。

糊塗三哥,每次面對三嫂總是這樣手忙腳亂。

她都有點懷疑,他這個樣子,是怎麼鎮守住東南的。

戰場上英明神武、上陣殺敵的勇猛和睿智呢?去哪兒了?

莫不是假的不成,就這缺心眼的,虧得他與三嫂的婚事是當年皇爺爺定下的。

不然就憑他,根本娶不到三嫂。

也難爲三嫂,兩人雖成親七載,但是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估計都不到一年。

小侄子還是洞房花燭夜那晚有的。

不外乎她那麼生氣。

她乾脆也坐第一輛馬車,去安慰一下三皇嫂。

“啓程!”

蕭行嚴不等蕭行仲處理完他的破事,騎着朝雲,喝令一聲,下令隊伍開拔。

“不是,等等,我還沒上馬呢。”

“王爺,那,這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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