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這個更難哄

發佈時間: 2025-12-02 14: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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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勾着淺淺的笑意微微一瞥,笑不達眼底。

蕭行嚴對上她這平靜得詭異的神情,吞吞口水。

挪了挪身體,將半個身子都挨上去,頭輕輕靠在她手邊,拱了拱,試圖求撫摸。

溫梨將手一抽,無動於衷地高舉,審視地端詳起自己因爲發胖而變得圓潤白皙的手指,嫌棄地抖了抖。

埋在榻上的男人餘光一瞄,哀呼一聲,頓時兩眼發黑,深嘆一口氣,心都涼了半截。

完了,他的這個更難哄。

若是能像三嫂那樣打罵一頓,出了這口氣,好歹還能有點機會去哄好。

最怕就是這樣不聲不響,平靜得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才是最難辦的。

沒辦法,該解釋還是得解釋,不然她心裏要是落了芥蒂,於他們夫妻感情不利。

更何況還是這種節骨眼上。

伸手輕輕撫摸上她高聳的肚子,柔聲細語求饒道:

“夫君錯了,以後再也不縱着三哥胡來。”

“我沒讓任何一個女人近身,連手指頭都沒讓她們碰一下,斟酒佈菜全是瞬風和影墨做的。”

“瞬遂也去了,不信你問問他。”

“那些意圖纏上來的,不是被我一腳踹開,就是被瞬風和影墨嚇退。”

“好卿卿,你說句話,哪怕打我一巴掌都成。”

“莫這樣不吵不鬧,看得人心慌,可別又不要我了。”

“寶寶不能沒有爹,我也不能沒有夫人。”

“你們兩個可是我的命,別生氣了好不好?”

“要打要罵,罰跪都行,你搭理我一下。”

“好梨兒?”

冷眼看他自言自語半天,溫梨終於有了點反應。

動了動,她撐起身體要下來。

蕭行嚴連忙扶起她,小心將薄毯挪開,替她穿好鞋子。

溫梨扶着肚子,冷嗖嗖剮他一眼,輕哼道:

“今日起,王爺就不用回房了,妾身也不方便服侍王爺。”

“爲了王爺着想,還請王爺睡書房去吧。”

“想招什麼女人侍寢都行,我沒意見。”

還沒意見,這意見已經頂天了,這是明晃晃打算丟棄他的意思。

他敢保證,要是肚子小點,她能揣着肚子一起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攝政王嚇得趕緊貼上去,小心翼翼陪罪。

“別,我的祖宗,你不想讓我上牀也行,只要你不動怒。”

“我在你們娘倆腳邊打地鋪,睡地上。”

“不然你晚上腿抽了,沒人幫你揉腳,你夜間還要起夜,大着肚子需要人扶。”

“雅琴陪我睡就行,不敢勞煩王爺。”

“不勞煩,爲夫該做的,這是咱們家自己的家事,就不要麻煩雅琴他們了。”

“雅琴是我的家人,王爺可以再組一個家。”

“雅琴,出來扶我進屋。”

雅琴聽到動靜,正要跑出來。

那腳還沒跨出門檻呢,一記冷刀子射過去,她急忙收回腳。

溫梨譏笑一聲,擡腳自己上宮殿的臺階。

“也是,雅琴的身契又不在我手上,是算不得我的家人。”

“離舟,去把雅琴清霧和嬤嬤他們的身契全取來給王妃。”

“本王手裏的所有公產私產全交給王妃。”

“卿卿還想要什麼,只要你想,九郎都想辦法給你弄來。”

開玩笑,身外之物怎抵妻兒在旁。

要是這些能換得她開懷寬恕了他,別說錢財。

就是命,他也給得。

溫梨惱得甩他的手,到底是沉下了臉色。

“蕭行嚴!”

“在,夫人請吩咐。”

“要不是礙着肚子裏這個,老娘直接跑路,懶得跟你廢話。”

“是是是,都是託的小寶的福氣。”

“是夫君不好,夫君混賬。”

“等孩兒生下來,要打要殺任夫人處置。”

“來,慢點兒,我扶着,當心腳下。”

溫梨掐着腰擡腳重重踩他腳上,恨得連跺好幾腳。

某人一聲不吭,牢牢扶着她,生怕她站不穩。

“沒有以後,我告訴你,你要是這麼喜歡外面的野花。”

“不用這麼偷偷摸摸,你要去儘管大大方方地去,我絕不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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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也別想攔我,我愛養男寵還是小倌,你管不着,哼!”

某王還能怎麼着,順着毛捋唄,願意開口撒氣,說明還有得挽救的餘地。

他暗鬆一口氣,堅實的手臂趕忙伸過來護着她身後,大手扶着她肚子,慢慢陪她往上走。

“不找,這輩子就夫人一個,哪個女人要敢上趕着貼上來,我削了她。”

“夫人且看着就是,多說無益,你且看夫君如何做。”

“以後哪怕要出去談公務,我一定下令,誰敢再設在那種煙花柳地,我辦了他。”

“莫生氣了好不好,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去街巷那裏叫了做米糷的攤子進來。”

“你一會兒餓了,想吃的話,讓她過來現做給你嚐嚐。”

“今天小寶乖不乖?有沒有折騰你?”

“手上的事務都處理完了,一會兒我再批一點摺子就能陪你。”

溫梨白他一眼,要不是知道瞬遂不會撒謊,她都懶得開口接話。

瞬風護送寧安公主回到她的宮殿,一路上全程無話。

他默默跟在她身後,直到房門緊閉,蕭寧安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對於讓男侍衛伺候佈菜斟酒的事情她也不做解釋。

手上的披風還掛在他手上,人已經被關在門外。

在門外站了許久,伸出的手擡起又放下,最後到底是鼓起勇氣朝門內說了一句:

“明日一早啓程,公主早點歇息。”

“沒別的了?就不會解釋一下上花船的事情嗎?”

宮殿門外趴着的兩顆腦袋鬱悶無比。

瞬遂嫌棄地擡頭問他二哥,“我哥是不是傻的,這樣能哄得女子原諒的?”

影墨顛顛手上的烤羊,無語道:“不能,恐怕公主聽了只會更加火冒三丈。”

見他轉身出了殿門,兩人一手抓羊腿,一人扛烤羊連忙開溜。

門板後的蕭寧安氣得拉開房門,門外早已空空如也。

“榆木腦袋。”

“果然如嫂嫂說的那樣,裝着屎殼郎的豬腦殼,氣死我了。”

砰一聲,房門下次重重關上。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爲了證明自己一身清白的三王爺將人扛回去後。

交公糧交了七次,結果服務完事後,卻被踢出了房門。

只來得及套上褻褲,拎着上衣就被扔了出來。

批完摺子的攝政王回屋時,發現門窗也全鎖了,他也被關在了門外。

皓月當空,宸國唯二的兩位王爺,不得不低聲下氣求媳婦開門,求讓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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