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笙，你……你幹什麼？”墨婉又羞又臊，話都說出了顫音。
可惜，她話沒說完，便被顧昀笙帶着，兩個人一起摔入了浴缸。
一瞬間，男人爆棚的荷爾蒙被溫熱的水流一激，將墨婉完全包裹其中。他的鼻尖貼上了她的臉，呼出的氣息炙熱而沉重，密密實實地全噴在她的臉頰，加上熱水的催化，讓墨婉全身都像是熟透的大蝦般紅透了。
墨婉縮成一團，不敢說話，也不敢再動。
顧昀笙壓在她身上，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的體溫，也幾乎比洗澡水還要滾燙，熾熱的彷彿下一秒便要燃燒起來。
墨婉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問道：“顧昀笙，你怎麼了？”
顧昀笙的聲音壓抑又剋制：“小笨蛋，你不知道奶奶來是幹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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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婉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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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笙點點頭，他雙手撐到浴缸邊緣，朝後退了退：“抱歉婉婉，我……我有些忍不住了。”
墨婉一只手抱在胸前，搖着頭道：“那，那你要怎麼樣？”
她的臉已經完全成了一只煮熟的蝦子，紅得幾乎要滴血。她試探性地開口道：“這種事情，要是放任不管會怎麼樣？”
“可能會爆血管吧。”顧昀笙道。
“爆血管？那是不是很嚴重？”墨婉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是從電視劇裏知道有一些藥，能讓人興致高漲。
卻不知道，原來現實中居然也有這樣的藥。
而且——奶奶還將這藥餵給了顧昀笙，只爲了快點抱上孫子！
“嗯，很嚴重，最嚴重的可能會終生不舉。”顧昀笙點點頭。
墨婉嚇了一跳，終生不舉，那……豈不是成了太監了？
她搖搖頭，想要將腦海裏的幻想甩出去。
“那有沒有什麼解藥？我馬上出去給你買。”
“沒用的，這種藥是無解的。”顧昀笙搖搖頭：“除非和女子同房，不然就只能咬牙挺着。”
“那豈不是很危險？”墨婉急道：“奶奶怎麼餵你吃這麼危險的東西？”
“因爲奶奶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姑娘，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是不是？”顧昀笙湊近墨婉，聲音裏帶了些佑哄：“婉婉，如果爲了救我讓你獻身，你願意嗎？”
他的脣，貼上了她的脣。
輾轉纏綿，他脣上的熱度，幾乎要將墨婉融化。
墨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被動地承受着這個親吻。
忽然，一滴水滴在了顧昀笙的下巴上。
原本顧昀笙吻得忘情，沒有在意，可是，第二滴，第三滴……
顧昀笙放開墨婉的脣，垂眸，看見墨婉的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就這麼不願意和我親熱嗎？”顧昀笙的臉色，露出一抹苦笑，他擡手，習慣性地想要摸摸墨婉的頭，卻不料女人似乎被他的舉動嚇到了，瑟縮地往後躲了躲。
墨婉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
如果是從前，她確實願意和他親熱。可是如今，他們都快離婚了，怎麼可能還若無其事地做那樣的事？
更何況，她也不想他只是在藥物的控制下，對她產生那樣的想法。
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很踐，很廉價。
“我知道了。”顧昀笙點點頭，朝後退了退：“你先洗澡，我去陽臺抽根菸。”
他說完，便要起身，墨婉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我有沒有什麼能幫幫你的？”
顧昀笙苦笑：“別讓我看到你就行。”
墨婉的心，又像是被紮了一刀一樣難受。不過他說的也對，他現在是頭惡狼，而自己在他眼裏估計和肥肉沒什麼區別，見到了更是忍不住。
但是，她又有些擔心：“你就這樣忍着嗎？會不會有事？”
“會不會……爆血管啊？”
顧昀笙回身，還是忍不住揉了揉墨婉的頭頂：“奶奶哪會下那麼重分量的藥？放心吧，她下的只是助興的藥，吹一吹冷風就好了。”
墨婉忍不住道：“那你剛剛還說……你還那樣……”
顧昀笙道：“婉婉，我是個正常的成年男人，我也有需求。更何況，你現在還是我妻子。”
墨婉垂眸，小小聲地“哦”了一下，不敢再說話。
顧昀笙將乾淨的衣物全部放在洗手檯上：“我就在陽臺，如果你洗完了不方便，記得喊我。”
說完，顧昀笙轉身，不帶一絲留戀地離開。
墨婉匆匆地洗了澡，雖然艱難，但是她還是單手將睡衣套上。隨後，她來到陽臺。
“洗好了？”顧昀笙看向墨婉：“外面冷，你穿得單薄，趕緊回屋去吧。”
墨婉被他推進屋子，順便關了陽臺的門。
隔着玻璃，墨婉看見他穿着襯衣，在十一月的寒風中，靜靜地站着，手中的煙火明明滅滅。
墨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怕自己會心軟，墨婉轉頭鑽進被窩，蒙着被子，默默地數起了羊。
她想強迫自己睡着，睡着了，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那個人身上了。
可是不行，就算數了一萬只羊，她還是一點睏意也沒有，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陽臺上那個男人身上。
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像是放大了一般傳入她的耳朵。
她猜測着對方的舉動，卻忽然，陽臺的門被打開。
男人的腳步聲很輕很輕，但是一步步，像是踏在了墨婉的心口，惹得墨婉的心，砰砰砰的，劇烈地跳動起來。
“婉婉，你睡了嗎？”男人低沉的聲線響起。
墨婉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身後的男人似乎輕輕嘆了口氣，隨後，牀鋪的另一頭微微塌陷。她連人帶被子，被圈進了一個微涼的懷抱。
有淡淡的菸草氣味從身後傳來。
墨婉緊緊閉着眼，大氣也不敢喘。
忽然，身後有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後頸，她渾身像是過電一般，微微顫抖起來。
身後，男人的聲音傳來：“只有在你睡着的時候，我才能這樣親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