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店員哪敢說是自己怠慢,紛紛推卸責任。
最後將責任推卸到拿着表的店員身上,說是她看不起墨婉她們,惹了後面一系列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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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笙揚手,示意楚堯留下來解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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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忽然當衆將墨婉打橫抱起來,匆匆就往外走去。
他一身高定西裝,原本是跟着招商部來商場視察,想要確定下一季度的招商升級方案的。
卻看見墨婉被人欺負,臉頰疼得發白。
他立刻丟下招商部的人,直接上前。此時他也只是將工作交代給楚堯,抱着墨婉,像是懷抱着一個脆弱的嬰兒,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車上。
“你還在忙吧?”墨婉艱難開口:“讓林七陪我去醫院就行。”
她倔強地仰起頭,想要拒絕他的好意。
他抿着脣,並不迴應她的話。只是默默地將安全帶給她扣上。然後轉身去了駕駛座,一腳油門朝着醫院開去。
去了醫院,他又親自找了允落辰,忙前忙後地帶她去照了x片,見了醫生。
等着x片結果的時候,顧昀笙坐在椅子上,一直抱着墨婉,嘴裏小聲的呢喃着什麼。
損友允落辰站在一旁,好奇地朝着他瞥了眼。
墨婉知道,他應該又在向着滿天神佛祈禱。
這一幕,無比眼熟。她在徽鎮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急切地將她送來醫院,忙前忙後地幫着她。
之後,也是這樣抱着她等着x片,嘴裏祈禱着上蒼,希望折壽十年換她的手安然無事。
可是,那一次,她的手是無意間弄傷的,她不能怪誰。
這一次,她明明知道,是墨思雨推的她,顧昀笙過來的時候,卻第一時間將墨思雨護着,讓她遠離了這場紛爭。
墨婉覺得自己的心攪作一團,疼痛甚至超過了手腕上的痛。
他一直站在一旁,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案發現場”。
墨婉不想問,不問,便是給足了雙方臉面,自己也不至於被他的偏愛所傷。
三個人各懷心思的等着報告出來,允落辰親自看了報告,索性骨頭沒有什麼損傷,只是拉上了筋腱,這兩天會又腫又痛,頭兩天冷敷消腫,之後一週熱敷活血化瘀。
估摸着一週就能好了。
顧昀笙還是有些不放心,拉着允落辰一直問東問西,最後連每天的食譜都給問明白了。
允落辰無語得很,最後開口——讓墨婉留院觀察一天。
墨婉就這樣失去說話的機會,被迫“留院”。
躺上病牀,墨婉的手腕腫得老高,上了藥裹了紗布,允落辰拿了冰袋,告訴她先敷半小時。
顧昀笙接過冰袋,一只手輕輕搭着她受傷的手,一只手拿着用毛巾細心裹好的冰袋,貼在墨婉的傷口上。
半小時後,顧昀笙將冰袋拿下來的時候,電話響起。
楚堯那邊已經把事情處理好了。
顧昀笙在門外打了會電話,回來後告訴墨婉,blueblood的幾個店員都被開除了。
而墨婉看中的那款限量款手錶,他已經找人到巴黎總部調了一只一模一樣的回來,估計下個禮拜就能到貨。
墨婉客氣道:“不用那麼麻煩,一款表而已。”
顧昀笙俯身,輕輕揉了揉墨婉的頭:“嗯,一款表而已,婉婉想要,我自然會爲你找回來。”
墨婉感覺心裏又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十年了,大概喜歡他的習慣太過根深蒂固,以至於到現在,她依舊會爲了他的一點點好而心動。
“砰砰砰”,有人敲門。
隨後,不等顧昀笙起身,門便被從外面擰開。
顧老爺子兩個一下子衝了進來,一把拉住躺在病牀上的墨婉,捧着她腫起來的手,心疼得不行。
顧昀笙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望着跟在顧老爺子身後的餘慧珍,道:“怎麼驚動了爺爺了?”
餘慧珍白了他一眼,神情嚴肅道:“你打電話說今晚和婉婉不回來了,又不肯說爲什麼。媽她擔心得很,立刻找了楚堯,逼問他出了什麼事。”
“原本媽她要親自來的,不過她身體不好,我勸了好久她才答應在家等着。不過老爺子就在這家醫院,所以我也沒攔住。”
“到底怎麼回事?”
顧昀笙面上波瀾不驚,淡淡道:“婉婉買表的時候,和店員發生了點誤會,不小心摔了。”
餘慧珍沒有放過他:“就這麼簡單?我可是聽說,當時墨思雨好像也在場。”
顧昀笙嘆氣:“和思雨沒關係,是店員們狗眼看人低了。”
餘慧珍又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理自家沒出息的兒子。
她徑直來到墨婉面前,拉着她的手,不動聲色地想要問問情況。
她的問話技巧很不錯,可惜墨婉是如何心思細膩的一個人,第一個問題便聽出了她想問什麼。
墨婉擡眸,淡淡地望了尷尬站在一旁的顧昀笙,勉強擠出一個笑來:“放心吧媽,醫生說只是輕微扭傷,沒事的。”
兩個人圍着墨婉問長問短,倒是顧昀笙被排擠到了邊緣地帶。
他藉口去買點吃的,轉頭出了門。
走廊裏,允落辰一身休閒服,正在等電梯。
顧昀笙走過去,瞥了他一眼:“要走了?”
允落辰點點頭:“今晚約了祁軒他們喝酒。”
顧昀笙跟着他一起上了電梯:“正好,我和你們一起去。”
允落辰瞥了眼走廊盡頭的病房:“怎麼,不用陪嫂子了?”
顧昀笙苦笑:“恐怕病房裏,沒我什麼位置了。”
一小時後,深藍酒吧的包廂裏,顧昀笙摘了眼鏡,百無聊賴地靠在單人沙發上,面前擺了空瓶不下十瓶。
允落辰皺眉,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盯在顧昀笙臉上:“怎麼,心情不好?”
顧昀笙搖搖頭。
可惜,捏着酒瓶的指尖用力的泛白,透露出拿着酒瓶的男人心情的鬱結。
“不是心情不好,就不會出來喝悶酒了。包廂裏沒外人,怎麼回事,和哥幾個說說。”
包廂裏除了顧昀笙外,僅有三個人——顧昀笙的堂弟顧欽,和兩個一起長大的好友允落辰與祁軒。
允落辰這話音剛落,其他兩個的目光也齊刷刷地落在了顧昀笙臉上。
祁軒搖了搖手上的紅酒杯,眉頭輕佻:“怎麼,和婉婉離婚的事,進行得不太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