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不會對不起你的

發佈時間: 2025-12-02 13:4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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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思雨雙目含淚,整個人像是呼吸困難一般癱軟在地,一只手扯着心口,難過得像是馬上要死去一般。

顧昀笙回過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景象。

他的眉頭皺得死緊,最終還是轉過頭來,將墨思雨抱到牀上,就要去摁響牀頭的呼叫鈴。

墨思雨摁住他的手,指向自己的包:“藥,昀笙哥哥,幫我拿藥。”

顧昀笙聞言,立刻轉頭拿起放在牀頭櫃上的小包,在裏面找起了心臟病的藥瓶。

墨思雨望着顧昀笙焦急的背影,輕蔑一笑——

今天,她一定要讓昀笙哥哥留在這裏!

那個墨婉算什麼東西,不過仗着墨家之女的身份,從她手裏將昀笙哥哥,在她不在的兩年裏,不知道使了什麼不要臉的手段勾飲了昀笙哥哥罷了。

這麼個只會死纏爛打的踐貨,怎麼可能玩得過她?

當年,她只是略施手段,就讓顧昀笙對她愧疚不已,非她不可。

只不過,當年顧家形勢未明,繼承者還沒有選出,她只好藉口出國,好讓他先冷靜幾年。

如今她的昀笙哥哥已經是顧家的掌權人,顧老爺子也格外看重他。

自己這次回國,就是要將她的東西,全部奪回來!

“思雨,是不是這個?”顧昀笙找到藥瓶,遞到墨思雨面前。

“就是這個,昀笙哥哥,我的心口好痛,你能餵我把藥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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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笙聞言,眉頭皺得更深,正想說什麼,墨思雨忽然再次痛呼起來:“昀笙哥哥,我好痛,我的心口好痛……”

顧昀笙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將藥送到她嘴邊:“你別激動,要平心靜氣。”

墨思雨藉着他的手,將藥吃了。末了,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顧昀笙的掌心。

顧昀笙像是觸電一般,猛地想要將人推開。

墨思雨卻忽然撲到霍瑾言懷裏,淚如雨下:“昀笙哥哥,你還是關心我的,是不是?”

“昀笙哥哥,我是不是又做錯了,我不該回來的,我不回來,你和婉婉就會一直好好的……”

“可是昀笙哥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在國外,雖然不愁吃喝,但是我覺得我過得就像是行屍走肉,昀笙哥哥,你說過你會娶我的,但是你現在,你討厭我了,是不是?”

顧昀笙壓抑着怒火,伸手將她推回牀上:“怎麼會呢,你身體不好,情緒低落可以理解。但是思雨,我雖然答應會娶你,卻沒有說過是現在。”

“婉婉她……她剛剛失去孩子,我如果現在棄他而去,豈不是禽獸不如了?”

“可是昀笙哥哥,你早晚有一天要離開他的,長痛不如短痛,不是嗎?”

墨思雨淚眼朦朧地去看他,她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知道他是個冷漠自持的男人。

哪怕當年被人揍得受重傷快死了,臉上也是沒有情緒的。

但是她更知道,什麼角度去看他,用什麼語氣和他說話,可以讓他心軟;也知道說出什麼話,會讓他動搖。

她窩進他懷裏,雖然聲音帶着悲切,嘴角卻勾起一絲冷笑:“更何況,你不是說婉婉她想要的,根本不是你嗎?”

顧昀笙心底,猛地被刺痛,內心變得無比煩躁。

他的腦子裏,一直不停地閃着墨婉那帶着淚的笑臉。

她伸手將他拉住,嘴裏卻不停地說着“星哥哥”!

她愛的,只是她的星哥哥罷了。

正因爲此,他才會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放手。

眼前的墨思雨垂着頭,像個認錯的小孩,啜泣道:“我知道我不該任性的,更不該打擾你和婉婉。可是,昀笙哥哥,我才是那個真心愛着你的人啊!”

墨思雨觀察着顧昀笙的表情,眼看着他連安慰自己都心不在焉。

心中立刻不爽起來。

男人的心裏會想什麼,她一清二楚。肯定是那個踐人利用了什麼手段!

那個踐女人,能利用的,無非是她墨家的身份,她真的能給昀笙哥哥帶來快樂嗎?

她不相信。

“昀笙哥哥,只有和你在一起,我就是立刻死了也甘願!”

她猛地抱住顧昀笙,就想要親上他的脣。

兩個人貼得極近,她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輕輕軟軟,熱氣拂過他的耳廓,帶起一陣瘙癢。

風拂過,吹動着墨思雨輕薄的紗裙,迷醉的香氣從她身上傳來。

他的眸色變得深沉,刺鼻的香氣讓他緊蹙眉頭。

迅速將人推開,顧昀笙皺眉將被子拉過來,披在女人身上。

“現在天氣這麼冷,你身體不好,怎麼還穿得這麼單薄?”

微垂着頭的墨思雨,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她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擡眸,咬着脣角,輕輕地“哦”了一聲。

她望着他的眼神,彷彿全天下只有他一人般,熱切又迷醉,像一片輕柔的羽毛,又像一只無形的鉤子,輕輕軟軟地挑動着顧昀笙的心。

“你的心口又不疼了嗎?”顧昀笙抿脣道。

“剛剛吃了藥,好多了。”

“那我就先走了。”顧昀笙強忍着不適,站起身來。

剛剛被舔過的部位讓他渾身難受,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清洗。

墨思雨垂眸,口氣中充滿失望:“昀笙哥哥已經這麼不待見我了?我知道,我的病確實讓人討厭,昀笙哥哥一定是討厭我了,是不是?”

“你想到哪去了?”顧昀笙的語氣依舊溫柔。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是不是因爲昀笙哥哥,還放不下婉婉?”

“如果昀笙哥哥真的放不下婉婉的話,那我就退出吧,我不希望昀笙哥哥這麼辛苦。”

她含着淚,用無比絕望的表情望着顧昀笙。

顧昀笙目光涼涼,帶着語氣都寒冷徹骨:“思雨,你又想到哪裏去了。我只是不希望在她最難過的時候,棄她於不顧罷了。”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忽然開口:“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會食言,何況,我已經對不起她了,我不想再對不起你。”

“只要等她好起來,我立刻就會和她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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