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賦異稟

發佈時間: 2025-12-02 13:2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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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食,瞬風駕着馬車去了縣城。

溫梨則帶着瞬遂去地裏掰玉米。

胥老吃完面,又折回藥廬去配藥,開始爲取針做準備,他要給蕭行嚴取出第二枚軟寒針。

“真不需要瞬遂留下來幫忙?”

走之前,溫梨擔憂地回頭問兩人,胥老揮揮手。

“不用,留下來也幫不了什麼大忙,去吧。”

“一會兒早點回來就行。”

“那行,那我們真走了?”

“去吧去吧!”

早點走,不然待會兒這位爺會尷尬得無地自容。

這第二枚埋得極深,也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取出來。

要是不能,估計還得吃第二次苦頭。

既然胥老都這麼說了,溫梨也沒再堅持,取了揹簍、麻袋和肩擔帶着瞬遂關了院門真走了。

胥老去藥廬將一應藥物都準備好,取了磁石,下來就將人叫進房間,轉頭對蕭行嚴笑道:

“將褲子全除了,躺上去吧。”

還是來了。

蕭行嚴深吸一口氣,眉頭深深擰緊,放下手裏的書籍,微紅着面頰起身除衣。

爲了重拾男人尊嚴,握緊拳頭,眼一閉,咬緊牙關乖乖照做。

胥老瞄一眼光着下身躺在牀上之人,那軟趴趴的東西第二次看還是忍不住讚歎。

它的主人卻如被架在烈火炙烤的烙鐵,滾燙髮紅。

那雙凌厲狹長的雙目緊閉,別過頭不敢看人。

要不怎麼說天賦異稟,男人和男人之間,差別還是挺大的,至少他治過不少類似的病患,他算目前最大的一個。

沒想到竟然會傷到這種地方,這要是治好了,不知道將來會便宜了哪家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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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緩解他的尷尬,胥老笑着問道:

“看樣子攝政王還是童子之身,沒碰過女人吧。”

蕭行嚴倏地睜開鋒利的劍眸看向他,眼神銳利。

“您是不是想問:老夫是如何得知?”胥老哈哈笑兩聲,繼續笑道:

“從邊境重傷回來,又是中得軟寒針,整個宸國,只有一人符合。”

“加上您這通身氣派,再如何利用他人身份隱瞞,也是藏不住的。”

“不知小老兒說得對不對?若是不對,攝政王就當聽不懂。”

“來,服下它,能減輕一點痛感。”

蕭行嚴與他對視片刻,沉默幾許,沒再開口爲自己辯解,算是默認。

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吞下。

胥老猶豫再三,還是問道:“那一千兩,是您算給黃嘯的撫卹金吧?”

“他….”

“對不住,他已爲國捐軀,是宸國英雄,我暫時借用一下他的身份。”

胥老遺憾點頭,沒再多言。

蕭行嚴想了想,還是囑咐道:

“本王落腳此處,不想驚動太多人,更不想驚擾百姓,還希望胥老替我保密。”

胥莊眯着眼點頭:“明白。”

“小老頭之所以揭穿您,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求您一件事。”

“您老請說。”

斟酌一二,胥莊還是大方坦誠道:

“想來您應該知道梨丫頭和黃家的因緣,算起來如今黃家卻只剩她一個外姓小孤女。”

“因着黃婆生前託付,村長和族裏的長老們做主,才讓溫丫頭守着黃家這個小院。”

“本意是想讓她等黃嘯回來,若回不來,有個人替黃家收屍上墳,也不至於清冷得無人惦記。”

“溫梨又是個正直善良,性子卻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傻丫頭。”

“按照她那馬虎勁兒,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懷疑您的身份,您稍微忽悠一下,都能瞞得過去。”

“不過她說話不過腦子,行事更是魯莽無禮。”

“若是她哪裏冒犯攝政王,還請您饒她一命,別跟她計較。”

“您的身份,小老頭也不會透露半句。”

他還以爲他會求什麼,原來是怕那丫頭氣死他,先給她討個恩典。

蕭行嚴失笑:

“本王不會跟個小女子計較,只要她不氣死我就行。”

“您老放心吧,除非她犯弒君之罪,其他小事情,本王都不會怪罪於她。”

得到滿意答覆,胥老開心地向他道句謝:

“那就多謝攝政王,小老頭這就開始了。”

不多時,房內傳出一聲又一聲低低壓抑的痛苦呻銀聲。

這邊溫梨帶着瞬遂來到玉米地,林嬸和其他嬸子已經幫她掰完小半塊。

看到她來,林嬸子朝她招手:

“梨丫頭,這邊。”

“嬸,你們這麼快呀?”

“快啥呀,都等着你呢,快來。”

“這俊俏的小哥是誰家的?”

幾個嬸子發現了溫梨身後的瞬遂,紛紛看向他。

溫梨笑着向大家介紹:

“他叫瞬遂,是黃大哥從邊境帶回來的小兄弟,嬸子們以後多多關照他。”

“哎喲,小兄弟幾歲了,看着虎頭虎腦怪俊的,娶親了沒?”

面對嬸子們熱絡的招呼,瞬遂害羞地撓頭傻笑。

溫梨看他侷促,替他解釋:

“他才十四呢,還小點,嬸子們別打趣他。”

見小虎子和他娘也在,溫梨笑着朝他招手:

“虎子,你幫溫姐姐照顧這個小哥哥,你教教他,他不會。”

“好嘞,瞬遂哥,來,你與我一組,我教你。”

虎子今年十三,和瞬遂年歲相仿,有他帶,瞬遂能避免許多尷尬。

見他很快與虎子熟絡起來,溫梨這才放心。

放下揹簍和麻袋,她入了玉米地。

嬸子們一邊掰一邊跟她開玩笑。

“要我說梨丫頭就是一個有福氣的,咱們整個水光村,只有黃嘯活着回來了。”

“這孩子,以前就是頂厲害的,到底是讀書識字好,你看,在戰場上也能保命。”

水光村沒能回來的男子,族老和村長們已經一大早帶人立牌入了祠堂。

等折了黃道吉日,打算一起給他們做場法事,領回來的遺物,就立衣冠冢,以供家人祭拜惦念。

“梨丫頭,你們什麼時候辦酒席?我們可還等着喝喜酒呢。”

三個女人一臺戲,何況是七八個女人。

溫梨被她們嘰嘰喳喳炮轟個沒完,一時難以招架。

不得不討饒:

“嬸嬸們別拿我開玩笑了,黃大哥雖然僥倖活着回來,但是受了重傷。”

“胥爺爺還在給他想法子醫治呢,身體要緊,親事以後再說。”

林嬸卻豪爽笑道:

“怕什麼,身體不好,讓胥老治個十天半個月,保準還你一個身體強壯的夫婿,到時候成親洞房兩不誤。”

“對了,你是不是馬上滿十八了?”

溫梨本想錯開話題,不想翠嬸也插進來:

“我那日在路上看到梨丫頭他們回來的大馬車,這五年不見,我都不認識了。”

“要不是梨丫頭與我打招呼,後來看到馬車停在她們家門口,我都不敢相信那是黃嘯嘞。”

“這黃嘯,長得與從前簡直判若兩人,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溫梨掰着玉米的手一頓,看向翠嬸:

“嬸兒,這黃大哥和以前有這麼大變化嗎?”

翠花嬸也不太確定地笑道:

“是不像了的,現在的黃嘯看着太貴氣,你要說是哪家的富家公子,我都信。”

劉嬸卻笑嗲她一句:“瞧你酸得,黃嘯那孩子以前就是一身書卷氣。”

“他那一身學識,指不定被什麼貴人相中,有了機遇呢。”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黃嘯今年是不是也已經二十有一了?”

“蛻變成如此優秀的模樣也無可厚非呀。”

其他人紛紛附和:“對呀對呀,都說女大十八變,男人也會變的嘛。”

“這黃嘯,還變得愈發俊朗了呢,保證你們下次見着他,定會看呆。”

“哎喲,瞧她這老不羞的,都什麼年歲了,還眼饞俊俏小郎君呢。”

“嘖,這長得好看多看幾眼又怎麼了,下次你們可別看傻眼。”

“哈哈哈,老不正經….”

溫梨淺笑搖頭,被嬸子們這不正經的笑鬧打消了心中一點疑惑。

她記得他那日他與她說過一嘴,說他有幸在攝政王麾下做過事。

看來的確是得遇機緣,隨即笑着解釋道:

“黃大哥的確在戰場上得貴人相助,才能僥倖活着回來。”

“我就說嘛,肯定是這樣。”

“對了,嬸子們說明年也要種我這種玉米,那掰完了,大家自己挑好的帶回去啊。”

“到時候我再告訴大家這個種子的保存法子。”

幾個嬸子一聽,高興地連連點頭:

“等的就是丫頭這句話,那我們掰完就自己選了啊。”

到底是把話題扯開,溫梨繼續手裏的活兒。

有大家的幫忙,爭取兩日把所有玉米都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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