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除寧國公

發佈時間: 2025-11-24 14:3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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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昭立於閣樓窗邊,望着遠處城樓上的旌旗,袖中銀簪寒光流轉。

月禾輕聲稟報:“姑娘,寧國公近日頻繁調動西北軍,且與江南水寨的大夷暗樁往來密切。”

黎昭昭指尖撫過簪尖,冷笑:“比預料中更快……去查寧國公府近日的密信往來,尤其留意他私庫的動向。”

三日後早朝,金鑾殿內氣氛凝重,百官列隊肅立。

傅玉笙易容成禮部小吏,混入侍從行列,漫不經心地掃過寧國公緊繃的面容。

榮德帝高坐龍椅,懶聲道:“衆卿可有要事啓奏?”

陸硯忽而出列,玄色鶴袍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他拱手高聲道:“啓稟陛下,臣有要事彈劾寧國公!”

寧國公面色驟變,欲開口反駁,卻被陸硯擲出一物打斷——正是那枚大夷王族的信物玉佩,滾落至榮德帝腳前。

榮德帝命鄧流之拾起玉佩,指尖摩挲其上血紋,面色陰沉:“陸編修,此物何解?”

陸硯雙手奉上密信:“臣昨夜截獲寧國公與大夷王的往來密約,其上寫明,寧國公欲借大夷兵力顛覆我大梁江山,以換取攝政之位!”

他朗聲道:“臣已查明,寧國公私扣嶺南軍餉二十萬兩,皆用於暗中資助大夷!”

寧國公冷汗浸透官袍,嘶吼:“陸硯!你不過是翰林院編修,何來權柄查案!這玉佩與密信,分明是你僞造陷害!”

傅玉笙從侍衛間閃出,冷聲道:“僞造?這玉佩上的血紋,與大夷密約印記一致,寧國公府暗閣中取出的密信,可還有假?”

百官譁然,榮德帝拍案而起:“寧國公,你作何解釋?”

榮德帝深深地看了傅玉笙一眼,神情複雜。

衆人更是因爲先太子的出現而震驚,無人敢觸及榮德帝心中的往事。

寧國公癱跪在地,忽而瞥見殿外涌入的禁軍,心知敗局已定。

黎昭昭擡手將一枚藥丸擲入他懷中:“喝下此藥,便能證明你的清白——若你體內無毒,藥丸入腹無恙,若你近日服過解藥,此藥便會激發毒性,七竅流血而亡。”

她冷笑:“寧國公,敢喝嗎?”

寧國公喉間哽住,冷汗如雨。

黎昭昭袖輕笑了一聲:“你書房暗格中的解藥瓶,可還留着餘毒?這藥丸,正是用你府中解藥調配而成。”

寧國公面色灰敗,藥丸入喉瞬間,七竅果然滲出血絲。

百官震怒,榮德帝擲玉璽於地:“押入天牢!三日後廷審!”

庭審當日,午門廣場人山人海。

黎昭昭與陸硯立於高臺,望着寧國公被押上刑臺。

榮德帝高坐龍輦。

傅玉笙宣讀十七條罪狀,最後擲下罪冊:“私通外敵、貪污軍餉、殘害忠良……寧國公,你可還有話說?”

寧國公癱跪在地,忽而嘶吼:“傅玉笙!你不過是被廢的先太子,若非這妖女詭計,豈能重掌權柄!”

他指向黎昭昭:“她與陸家暗衛勾結,僞造密約陷害本公!”

黎昭昭銀簪輕轉,冷笑:“大夷王族印璽、嶺南軍餉賬冊,皆從你府中暗格取出,寧國公莫非想說,這些證據是我憑空捏造?”

人羣譁然,傅玉笙擲金牌於寧國公面前:“父皇賜黎昭昭與陸硯鎮國侯爵位,封號‘忠義無雙’,這金牌,便是他們的功證!”

他目光掃過全場:“寧國公若再狡辯,便問問這天下百姓,信你還是信父皇!”

刑刀落下瞬間,黎昭昭忽而高聲道:“慢!昭昭還有一物,請陛下與諸位過目。”

她袖中滑出一卷帛書,正是大夷王親筆密信:“此物從寧國公書房暗閣取出,其上寫明,大夷王許諾助寧國公篡位,以中原三城爲酬。”

她忽而擡眼,望向榮德帝:“陛下,此信可需驗筆跡?”

榮德帝面色鐵青,寧國公喉間哽住,刑刀再無遲疑。

百姓歡呼,傅玉笙了卻了一樁心願,但是還不夠,他需要更多寧姓的鮮血來洗刷他與母后的憋屈。

寧國公府通敵叛國,傅玉書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黎昭昭脣畔扯出了一抹笑容,她選對了人,傅玉笙果真在榮德帝的心中是特別的,即便是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也沒有引起榮德帝的震怒。

“陛下,先太子求見……”鄧流之頓了一頓,實則是榮德帝沒有表態,他也不知道該稱呼傅玉笙爲什麼。

榮德帝正批閱奏摺,聞此言手一顫,硃砂濺於宣紙。

袖中龍紋玉佩幾被捏碎,這幾日他忙着寧國公的事情,沒時間理會傅玉笙,想不到他率先撞到他眼前了。

“宣!朕倒要看看,朕的好兒子,有何話說!”

殿門大開,傅玉笙玄袍如墨,步步踏入,他身後跟着黎昭昭,陸硯二人。

榮德帝眼眸幽深,看不出什麼感情。

陸硯選擇站在了傅玉笙那邊,他一點都不意外,他甚至懷疑,傅玉笙是不是陸硯親自找回來的。

夫唱婦隨,他的皇妹也真是好樣的。

傅玉笙忽而擲出一枚玉璽殘片,正是當年太子印信,其上刻着“修竹”二字,裂口處血跡暗沉。

他冷笑:“陛下可知,這玉璽爲何殘缺?當年嶺南驛道‘暴斃’之局,是寧國公受何人指使?”

榮德帝喉間哽住,御書房中四人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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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昭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書房中的沉寂。

“陛下,我近日探查寧國公密賬,發現嶺南驛道刺殺所用弩箭,與宮中武庫兵器同一批造。”

這上面,還有陛下的私印。”

榮德帝癱坐龍椅,冷汗浸透龍袍。

傅玉笙慘笑了一聲,他無法相信,從來都是慈祥和藹的父皇,竟會對他痛下殺手。

“兒臣當年‘暴斃’,是父皇與寧國公合謀!爲這皇位,父皇連兒臣這個親子都能殺?”

他聲音拔高,眼睜睜地看着面前驚恐的榮德帝。

“你在胡說什麼?朕一直都在讓玄鶴尋找你的下落,何來的害你之說?再說了百年之後,朕的位置始終都要傳給你?難道你連這一點都不相信朕嗎?”

“既如此,那父皇是否能告訴兒臣,母后到底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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